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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都怪身體很敏感】第02章
作者:小手
有錢人都是過了中午,吃了午飯才上班,王允和祿仁啟也不例外。
朝日房地產公司總裁辦公室里,祿仁啟見到了王允。
王允和往常一樣,「祿總」
「祿總」
地喊。
大概是心里有愧,祿仁啟對王允親切多了:「別祿總祿總的,外人面前你喊
我祿總,就咱們爺倆時,你喊我祿叔。」
「祿叔。」
王允瞇眼一笑,心里罵道:祿你個大頭鬼,把我媳婦搞了,你還好意思讓我
叫你祿叔,要不是看在我老爸份上,我現在就抽你,若你不識好歹,繼續纏我媳
婦,我就把祿胭冰先姦后殺,殺了再奸。
「你這次出差辦事表現不錯,很有前途,祿叔要好好獎勵你,提拔你。」
祿仁啟點上了一支雪茄,噴出的煙霧在他眼中化成了米芝,他禁不住又想起
米芝的大奶子,褲襠那家伙倍兒硬。
匯報完在加拿大所辦的事宜,王允把話題轉到祿胭冰上,他心底里希望祿胭
冰趕緊離開Z市,斷掉茍旅勤的邪念。
「祿叔啊,我聽大家說,加拿大的教學質量不錯,很多國人都讓孩子送去加
拿大讀書,您不如讓小冰也去加拿大讀書吧。」
祿仁啟歎道:「小冰她媽媽也提過這事,只是相隔太遠,我不放心。」
正聊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位天使般的瓜子臉小美女走了進來,她不是
別人,正是祿仁啟的寶貝獨女祿胭冰。
這時間點剛好放了學,祿胭冰穿著紅黑格子紋校服裙,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
馬尾,腳下白襪白鞋,清純到了極點。
只見祿胭冰一臉驚喜,瞪著兩只又大又亮的眼睛:「咦,允哥哥,你在啊。
」
王允心情好了許多,有的女人讓男人過目不忘,有的女人能讓男人一見就心
情舒暢,祿胭冰就屬于后者。
視女兒入掌聲明珠的祿仁啟更是心情舒暢,滿臉慈愛:「冰冰,我們剛好提
到你,王允建議你去加拿大讀書,你覺得呢。」
祿胭冰蹙起了眉兒,兩條馬尾亂舞,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去,不去,至
少現在不去,等我高中畢業后再考慮,我現在要把三班那個騷貨斗下去。」
祿仁啟責怪女兒口無遮攔。
王允笑問:「是誰惹我們的祿胭冰了,允哥哥去幫你收拾她。」
祿胭冰一扔書包,氣鼓鼓道:「哼,還有誰,就是號稱新民中學第二號校花
的女人。」
祿仁啟想笑,王允也想笑,但兩個男人都忍著,聽祿胭冰話里的意思,這新
民中學的頭號校花桂冠自個兒戴上了。
王允嘴滑,奉承道:「以祿胭冰同學的條件,頭號校花非你莫屬。」
「那是自然。」
祿胭冰也不客氣,小下巴一揚,悻悻道:「可是,這第二總不甘心,總希望
把搶奪走。」
王允好奇:「誰這幺不長眼,敢跟我們祿胭冰同學搶校花頭銜,我就不信咱
們Z市中學里還有比祿胭冰同學更漂亮的女孩。」
祿仁啟用雪茄指了指王允,表示王允說得正確。
不料祿胭冰撇撇小嘴,有點沮喪:「她是沒我漂亮,只不過……」
「嗯?」
王允和祿仁啟面面相覷,都急著等下文。
祿胭冰低頭,瞄了自個的胸部一眼,沒好氣:「只不過她的胸部比我大一點
而已。」
轉而看向祿仁啟,大大地撒了個嬌:「爸爸,我要隆胸。」
祿仁啟的眼珠子瞪圓了:「我的乖女兒,你別任性了好不好,要那幺大的胸
做什幺。」
王允更是大惑不解:「等等,祿胭冰同學,公司上上下下的男人都說你胸部
很大,你的胸部確實已經很大了,而且你還會發育,你完全沒必要隆胸,我不相
信二號校花的胸部比你大。」
祿胭冰見父親和王允都不相信,氣得她一邊直跺腳,一邊在胸前比劃著:「
她有那幺大,比我大。」
「不信。」
王允搖頭,因為他經常目測祿胭冰的胸部,那是一月比一月大,一月比一月
挺,雖然比不上米芝的渾圓飽滿,但祿胭冰才十七歲,假以時日,定不會輸于米
芝。
祿胭冰突然跑到王允跟前,雙手搖著王允的胳膊,嬌聲相求:「允哥哥,今
天見到你真好,幫我個忙。」
「幫啥忙。」
王允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祿胭冰的胸上。
祿胭冰不以為意,她早已習慣男人的這種目光,好胸部自然吸引男人,「允
哥哥挺帥的,你去幫我把她泡了,然后檢查她的胸部是否是真貨,如果是真貨,
我就去隆胸,如果是假貨,我揭穿她,看她還神氣不。」
「這……」
王允尷尬不已。
「冰冰,你別胡鬧。」
祿仁啟看不過眼,他很寵愛女兒,同學之間,小女孩之間總會鬧些小彆扭,
他不希望女兒做什幺出格的事來。
「幫不幫。」
祿胭冰沒理會父親,斜著眼睛看王允,弄得他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允哥哥怕沒這本事。」
「米芝姐姐這幺漂亮,你都能追到手,說明允哥哥有大大本事的。」
祿胭冰飄著媚眼兒給王允,美麗清純的瓜子臉上一片狡色:「說好了喲,今
天下午放學,你在我們學校門口等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那騷貨是誰。」
祿仁啟本想斥責女兒胡鬧,可想想為了和米芝保持關係,似乎讓王允在外邊
風流多點是件好事,所以祿仁啟在一旁笑呵呵的,沒什幺表態。
王允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心里叫苦不迭,風流本來是他的拿手好戲,可
他也不想做別人的工具,王允之所以答應,是在他心底里,多少愛慕著祿胭冰,
那青梅竹馬之情可不是一天兩天的積累,王允得不到祿胭冰,也不允許茍旅勤染
指。
還好,祿胭冰在長大,正變得刁蠻狡猾,茍旅勤那套對付女人的手段恐怕在
祿胭冰身上沒多大用場,想到這,王允暫時拋開茍旅勤的威脅,全力以赴幫祿胭
冰的忙,討她的歡心。
聊了一會,王允辭別祿仁啟父女倆,離開了公司,既然答應了祿胭冰,王允
就有所準備,他先去洗他那輛白色法拉利,在朝日公司里,也只有他開著法拉利
去上班。
然后,王允還要美容,購物,把自己打扮得很精緻,王允一直很奇怪,憑著
自己多金的身世,英俊的外表,為何就無法打動祿胭冰,為何就不能近水樓臺先
得月,為何吸引不了這位小美人,難道是彼此太熟悉的緣故幺。
王允有個小心機,他琢磨著如果能幫上忙,泡上那位或許是頭號校花,卻被
祿胭冰說成了二號校花的女孩,王允當然樂意。
萬一泡不上,王允也希望能和祿胭冰約個會,吃吃飯,吹吹牛,總之能跟祿
胭冰在一起,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兒。
但無論如何,晚上就不能回家吃飯了,王允趁著在美容店美容護膚之時,打
電話告訴米芝,借口說晚上有重要的飯局應酬,不方便帶米芝去。
米芝聽了,很是不高興,不過她明事理,知道丈夫在外應酬免不了,心里再
不愿意,也不會橫加干涉,只在電話里溫柔地勸說王允少喝點酒。
「芝芝,爸帶你出去吃飯,這小子太過份了。」
在客廳沙發邊看報紙的王石輝聽到了米芝和王允的通話,悻悻地為米芝抱不
平。
米芝溫婉一笑,嬌聲說:「王允也是為了工作嘛。」
放下報紙,王石輝對米芝夸口大讚:「芝芝好賢惠,小允能追到你,是咱王
家的福氣,呵呵。」
米芝芳心暗喜,大杏眼眨了眨,嬌憨問:「還沒單獨跟爸出去吃過飯,爸是
帶我去哪里吃呢。」
其實,王石輝說出去吃,正合米芝的心意,如果在家吃,米芝少不了親自下
廚,她是出了名的懶,比懶貓還懶,而且廚藝低劣,弄得不好吃,這賢惠之名就
打了水份。
「去了你就知道。」
王石輝賣了個關子,他對Z市的名吃好菜了如指掌,知道有一家法國餐廳的
東西很好吃。
米芝欣喜,像兔子般疾步跑開。
此時,王石輝的臉上浮起了滿滿的幸福笑容,能跟這幺美麗的女人去吃飯,
那是多大的榮幸,哪怕這女人是兒媳。
王石輝甚至開始在腦里點好了菜,開好了上等的葡萄酒,聽著悠揚的音樂,
與美麗的兒媳享受美好的時光,或許,還能跟美麗的兒媳跳上一曲情人舞。
啊,今晚一定很美妙,王石輝思緒飛揚,熱血暗涌。
清脆的腳步聲打破了王石輝的憧憬,王石輝扭頭看去,臉色頓時大變,他的
心臟在劇烈跳動,眼前的米芝美艷冠絕,長腿裸露,短裙輕柔,身上一件朦朧半
袖紗衣,婉約動人,如女神般亭亭玉立,白色高跟鞋的鞋尖點著地板,腴腰輕輕
地左右搖動,就在王石輝面前搖動:「爸,晚上我穿這件衣服去吃飯好不好。」
王石輝呼吸急促,激動得有點結巴:「好極了,芝芝太漂亮了,爸太幸福了
。」
米芝嫣然一笑:「那我先去洗澡。」
她也有點小興奮,剛想轉身,王石輝想起了什幺:「芝芝,先幫爸一個忙,
我那房間的空調機有點響聲,我去弄弄好,你幫我扶一扶椅子。」
米芝皺她的小巧鼻:「家里這幺多房間,你找一間冷氣沒響沒壞的不就行了
,何必這幺麻煩,改天再叫修理工來修理。」
王石輝笑瞇瞇站起來,遠眺窗外的海景:「爸喜歡那房間,可以看海,再說
了,爸做牢的時候,在牢里面學了修理電器,這點小事還用找修理工,那不顯得
爸老了幺。」
米芝瞄著王石輝結實的身板,抿嘴嬌笑說:「爸一點都不老,你身子多結實
硬朗,像小熊一樣。」
說完馬上改口:「不是像小熊,像大熊,咯吱……」
天氣炎熱,王石輝在家里就穿著短褲背心,聽米芝這幺調侃,他眉飛色舞,
舉起右臂,挽起了強壯的二頭肌。
米芝眼兒驟亮,臉紅紅地轉身離去,她對男人的肌肉有天然的喜好,那是雄
性的表現,力量的象徵。
換回了在家里穿的緊身小恤衫和熱褲,米芝來到了王石輝選住的房間,這房
間的窗子面朝大海,景色宜人,剛好,這房間就在主臥旁邊。
王石輝已在墻角的空調下放好了一張靠背椅,米芝扶穩椅子,看著王石輝站
上椅子搗弄空調,她面前就是王石輝的大腿,腿毛不少,腿肌賁起。
如此進距離,米芝聞到了濃郁的男人氣息,她的鵝蛋臉不禁微紅,暗罵自己
輕佻,抬頭看了王石輝,好奇問:「爸,你是為什幺事坐牢的。」
王石輝有點心不在焉,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王石輝能看到旖旎的別樣風
景,不是海景,而是能窺視到米芝的小背心外那一大片雪白粉嫩的胸脯,深邃的
乳溝邊,兩團物事很豐挺,依稀還見到激凸。
這讓王石輝怎能專心,他的生理反應竟然很強烈,多虧是背對著米芝。
「爸的倒霉事你也問得出口。」
王石輝有一絲尷尬,坐牢的日子不堪回首,他一般不愿多聊。
「人家好奇嘛,我問王允,他也不肯說。」
米芝仰著頭,眼波嫵媚,腦子簡單,她屬于沒心機女人,哪管什幺忌諱,想
問什幺就問了,不像曾經混過黑社會的王石輝,人生經歷要複雜得多,所以王石
輝特別喜歡米芝這類女人。
「那你猜猜。」
王石輝忍住笑,一邊搗弄著空調,一邊斜眼欣賞米芝的乳溝,看得口乾舌燥
。
米芝還不知身上春光小露,她晃了晃腦袋,眨眨眼,調皮道:「殺人放火。
」
王石輝一聽,馬上停止搗弄空調,瞪大了雙眼:「有沒搞錯,殺人放火才坐
幾年牢嗎,就算不被槍斃,恐怕現在還要待在里面,哎,你覺得爸是這幺壞的人
嗎。」
米芝咯咯嬌笑:「那我想想,呃,強姦販毒。」
「爸生氣了。」
王石輝假裝板起臉。
米芝笑得像朵花似的:「好好好,我再猜,我猜是詐騙搶劫。」
「日。」
王石輝罵了一句粗話,搖頭歎息:「好了,別猜了,在芝芝的眼里,爸就是
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咯咯。」
米芝大樂,自從她嫁到王家,王家父子對她非常寵愛,那是要風得風,要雨
得雨。
米芝早看出王石輝不是真生氣,她是故意逗王石輝,她和王石輝的交談有時
候很隨性,王石輝就是一個粗人,喜歡簡單直接,跟米芝很對胃口。
「爸老實告訴你算了,是強姦未遂。」
王石輝乾脆把坐牢的真實原因告訴了米芝,省得她胡猜,哪知她又調皮了:
「哎呀,好變態?,我剛才有猜到了。」
王石輝伸手要敲米芝的腦殼,米芝敏捷,腴腰一扭,閃到了一邊。
王石輝氣鼓鼓道:「猜到你個頭,變態你個頭,強加未遂跟強姦是兩碼事,
刑期差很遠的,再說,我根本就沒強姦未遂,是那幺臭娘們誣陷我,一口咬定我
想強姦,爸是被冤枉的。」
米芝見王石輝站在椅子上有點搖晃,急忙叮囑:「別激動,別激動,等會爸
掉下來,我可扶不了你。」
王石輝在椅子上站穩了,挺了挺腰桿,鄭重其事道:「爸以王允他媽媽的名
義起誓,爸真是被冤枉的。」
米芝當然相信王石輝的誓言,她很不明白:「為什幺不申辯。」
王石輝恨得咬牙切齒:「沒用,爸跟法院申辯了一年多,都沒用,那臭娘們
硬是咬定我想強姦。」
似乎觸動了王石輝的內心,他一聲長歎,從椅子下來,坐到床上。
米芝也坐在床上,一雙美長腿裸露著伸在床下,肌膚粉白嬌嫩,肉肉的,沒
有骨感,沒有一絲疤痕,幾乎連腿毛都看不到。
可王石輝卻沒了欣賞美腿的慾望,他在對米芝娓娓訴說,彷彿米芝就是他的
知音,王石輝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談起他坐牢的經過,但對米芝,他一點都不保留
。
「那一年,爸還是窮人,小允剛出生不久,他媽媽就得了重病,我東借西湊
,治了王允媽媽的病兩年多,可惜他媽媽還是去了,我背負了一身的債,為了還
債,我一咬牙跟高利貸借錢,開了一家髮廊。」
「那時候的髮廊,名義上是搞頭髮,實際上跟小妓院差不多,爸找了七八個
妹子,干起了這檔丟大臉的生意。」
「爸,你不愿意說,就別說了。」
米芝很歉疚,暗責自己多嘴,勾起了王石輝的傷心往事。
嫁給王允的時候,米芝就知道王石輝曾經混過黑道,但她并不介意,甚至米
芝的父母也不介意。
王石輝不愿收嘴,他要一吐為快:「爸雖然不是好人,但絕對是頂天立地的
男人,我不怕芝芝知道我王家的底細,我兒子都娶了你,我們就是一家人,沒什
幺不可以說的。」
米芝默默點頭,很感動,她后悔過跟祿仁啟偷情,覺得很對不起王家,可每
次都情不自禁,她討厭自己有一副敏感的身體。
「開髮廊那會,承蒙各路道上的兄弟關照幫襯,生意挺不錯,我就連續開多
了兩家,那時候,爸省吃儉用,掙到了錢就先還高利貸,沒敢亂花錢,省下的錢
全花在小允身上。爸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平時需要女人,但我連找女人都不愿
意付錢,髮廊里的妓女基本愿意跟我做,不收我錢,因為我是髮廊的老闆,又能
弄得她們舒服。」
「咯吱。」
米芝微微臉紅。
「有一天,髮廊新招了幾個女人,其中有一個挺合我眼的,我就想上了她,
不料,我脫衣服上床時,那女人居然要我先給錢,我當時氣壞了,心想你是來我
髮廊工作的婊子,身為老闆的我還不是想操就操,你他媽的還敢問我要錢,我一
怒之下不操了,二話沒說,立馬把她趕出髮廊。」
「她報復你了。」
米芝插一句。
「不錯。」
事隔多年,王石輝仍然懊悔,他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門,不停咒罵:「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