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關系,洞房都圓過了,這聲娘子叫的不算早。”蘇斐言看著花十三嬌羞含喜得模樣,越看心下越是喜歡,忍不住厚著臉皮繼續(xù)挑逗她。
他不說還好,花十三一回想起昨晚的種種,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不許你再胡扯了!”惱羞成怒的她掄起粉拳雨點似的就往蘇斐言身上落去。
“好好好,我不說了。娘子手下留情!”那拳頭落在身上跟捶背似的,哪里有一絲痛楚。蘇斐言卻故意裝作很痛的模樣大聲哀號求饒。
花十三不知是計,當下就停住了手,含羞帶恨地朝蘇斐言狠狠剜了個白眼,櫻唇氣鼓鼓地撅著,那神態(tài)竟是十分的嬌憨可掬。
蘇斐言望著花十三那高翹的美豔香唇,好像一副任君采擷地索歡模樣,他的眸色頓時就幽暗了幾分。愛憐地吻了吻那嬌俏的紅唇,蘇斐言溫柔地擦干了她臉上的淚痕,有點自責地道:“很抱歉不能給你隆重盛大的婚禮,沒有鳳冠霞帔,沒有鞭P花轎,只能這樣偷偷地娶你,真是委屈你了!”
村民們早就把他們倆當做是一雙恩愛小夫妻了,現(xiàn)在如果再明目張膽的大辦喜事,始終是說不過去的。
顯然花十三也想到這一點。她溫和地笑了笑,柔聲道:“不委屈,能嫁給你已經是我天大的福分了,那些世俗禮節(jié)不要也罷!”回想起半年來的點滴,他不厭其煩地每天給她洗衣做飯,穿衣洗澡,將她照顧的十分周到。她這一生,恐怕也不一定能遇到第二個對她這麼好、這麼體貼的男子。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真是傻丫頭!”蘇斐言寵溺地揉了揉花十三頭上的發(fā)髻,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紅。
服侍著花十三沐浴過后,蘇斐言找來一件桃紅色的衣衫,極為小心翼翼地為她穿在身上,這已經是柜子里最鮮豔的衣裳了。待她秀發(fā)拭干后,他又把花十三抱到梳妝臺前,對著銅鏡給她梳了個最繁瑣也是最美麗的鳳冠髻,將平日里他買回家一直被閑置著的幾只銀簪也拿了出來,小心地給她戴好。
然后他取來柜子里她也很少用到的胭脂水粉等女子用品,將青黛磨勻了加水調和,執(zhí)起細細的畫眉小筆給她仔細地畫了雙鴛鴦眉,淡淡地用指腹沾著些鉛華珍珠粉,蘇斐言細致地為在臉上涂勻了,然后撲了點緋紅的胭脂膏上去,襯得本來就肌膚如雪的花十三更加的嬌豔照人,這種妝用色程度不同,叫法也不同,濃豔的稱作“酒暈妝”,而花十三天生一張小巧的娃娃臉則適合現(xiàn)下這種清淡的“飛霞妝”。
最后是涂唇脂,花十三的櫻唇本就不點而朱,所以為了錦上添花的只是淡淡地涂了一點,如醉戲竇美人詩》中所說:“朱唇一點桃花殷。” 看得蘇斐言自己就驚豔地愣在了原處。
花十三像個木頭一樣僵硬地任他上妝,半天見他不動,這才睜開眼。看著蘇斐言眼里的驚豔之色,她心里既是驚訝又是開心,連忙對著模糊的銅鏡將自己大致地觀察了一下。鏡子里倒影個明媚嬌豔的人影,五官因上了妝的緣故,顯得格外的光彩照人,美麗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了。蘇斐言回過神,又將花十三上下打量了一遍,心里隱約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頭上的銀簪似乎顯得太素凈了,不夠喜慶。他目光轉至房中,看看有什麼可以錦上添花的東西,正要視線落在窗外盛開的桃花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