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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歆在茶館左等右等,卻始終沒有等到花十三的身影,他焦急地趕到布莊,這才發現花十三早就離開的消息。他又惱又氣地徑直回到山谷,別說是花十三了,就連龍霖也一并消失不見了!他此時才明白了花十三的用意,這個女人竟然擺了他一道!那龍霖也太不厚道,一定是去追那女人去了。
憤怒,失落,頓時交織在他的心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口疼得厲害,他忍著眼中熱熱的霧氣,拖著沈重的步伐打開了酒窖里的石門,搬起一壇枸杞酒仰頭就灌了下去,熱辣的Y體狠狠地沖刷著他,卻沖不散那心口的灼熱痛意。
他整整喝下了三壇老酒,然后頹唐地抱著酒壇子沈沈睡去。
“十三……”
“叩叩叩”花十三敲開了亂花樓的后門,時隔了半年之久,這里的一切都變得陌生又熟悉。現在是清晨,大街上的行人都十分稀少,更不要說徹夜笙歌的亂花樓了。
“呀──十三娘!真的是你嗎?”門開了條縫,開門的是個小G奴,揉著惺忪的雙眼一臉震驚又呆滯的看著門口這一男一女兩位來人。
花十三一時間看著這小G奴分外眼熟,卻在短時間內想不起他的姓名,只好含笑點點頭。
那小G奴激動地抖著雙唇,眼里已經凝聚了晶瑩的淚花。他一邊手忙腳亂的將大門打開,一邊朝院中顫聲喊道:“花嬤嬤!花嬤嬤!十三娘回來了。”
原本寂靜的庭院頓時喧囂了起來,姑娘們衣衫不整地披著衣裳聞聲匆匆趕來,花豔娘披頭散發地邊走邊綰著秀發,半驚半喜地朝后院疾步走來。
花豔娘的目光落到院中那亭亭玉立的那花十三熟悉的身影后,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十三,你可算是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花落與花蕊一人拉著花十三的一只手臂,上上下下把花十三親切地打量了個遍,直到確認了花十三的健康無缺,這才紛紛破涕為笑了起來。
“十三娘,你總算是肯回來了!我們都掛念死你了!”說話的是花朝,她熟睡間聽說誘人喊著十三娘回來了,她連忙激動地連床畔熟睡之人也忘記了,胡亂的溜下床罩了衣裳就出了門,慌亂間,她竟然連鞋子也沒有穿,光著小腳站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卻未曾察覺。
花盈仍然不改往日的爽朗X子,大大咧咧地朝花十三白了記眼刀,怨懟地道:“十三娘好沒良心,也不知害得姐妹們私下里流著多少眼淚珠子,走了那麼久,居然也個音訊也沒有!尤──”她本來想說尤其那軒轅貊如何如何的,但是話剛吐到嘴邊,就突然想起現下他們緊張的關系,趕緊生生抽回了聲音,話鋒一轉接著道:“樓里的人,個個都心里不好受。”
花豔娘看著花十三神色未變的俏臉,一顆心才悄悄放了下來。她偷偷瞪了差點多舌壞事的花盈一眼,后者無辜地縮著肩膀心虛地垂下了頭。花豔娘連忙打圓場換著話題道:“十三,這個公子是──?”
眾人的視線這才紛紛轉到花十三身后的那更高大挺拔的冷面男人身上。那個男人的面容冷若冰霜,五官完美如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是個難得一見的俊俏公子。他的目光落到花十三身上時,那眼底的柔情蜜意,溫暖地就像大地回春一樣,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心臟都少跳了一拍。
花十三被問住了,她不知道該跟大家怎麼解釋與他的關系。說情人?好像不合適。說朋友?大家似乎也不會相信。說保鏢?不知道那家伙會不會當眾翻臉哈。她可為難死了。
龍霖草草掃了一眼滿園的鶯鶯燕燕,大刺刺地一把將花十三環在懷中,默然無聲地用行動宣誓著自己的所有權。
眾人忍不住紛紛朝花十三投去了然,贊賞,甚至是豔羨的目光。
“好了好了,十三娘趕路一定很累了,大伙都散了吧。”花豔娘揚聲遣散了眾人。
大家只好依依不舍地鳥獸散去。一個寶藍衣衫的斯文男子拎著鞋子走到花朝跟前停下,皺著眉頭不知道跟花朝說了什麼,花朝乖巧地彎身穿上鞋子,兩人親昵地并肩回了房。
花豔娘領著花十三來到她原來居住的院落,邊走邊跟花十三大致報告著這半年來亂花樓的經營情況。
原來這街口新開張了家叫做迎春院的,里面的姑娘都是異國番邦女子,雖然個個不是絕色尤物,外來的和尚好念經,亂花樓的大多客源就這樣全被迎春院搶了過去。好在花萼與花惜身后一直有兩位金主一直長期包養著兩位姑娘,亂花樓的生意才能勉強支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