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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怎幺量?脫光了量啊?
月月:姐....../生氣
雪梅:姐姐叫你去,聽到沒有?/拳頭皮尺在我床頭柜抽屜。
果然,姐姐的話就是有威信,沒過多久,月月就拿著手機進來了,小臉紅撲
撲的。
我這人怕熱,平常在家會多穿一條背心和短褲,但在自己房間一般都是脫的
只剩三角褲頭,此時的我正躺在床頭因為剛才聊天的勁爆話題而按耐不住的撫慰
自己的下體,月月突然進來也沒敲門讓我措手不及,好在我并沒有掏出來,忙曲
起腿并操起脫在一旁的小背心遮掩。
月月應該是看到我剛才的舉動了,但也沒好意思直盯著我,而是害羞的對我
小聲的打了個招呼:“姐夫!”
我點了點頭,月月獲得了我的允許后,去雪梅床頭那翻找皮尺,我邊繼續裝
作看著群聊,其實主要是岔開思想好讓下體盡快平息。
雪梅那頭過了會兒發來一句:開始量了沒有?
我:女人的胸怎幺量的?
雪梅:小妹懂,你直接問她吧。
我:真要脫了量嗎?
雪梅:肯定啊,你在胸罩上有什幺好量的?
我:那她胸部不是被我看到了?
雪梅:看看就看看了,姐姐能看的,姐夫就能看,又不會少塊肉。
我這時私聊發了句給雪梅:你倆沒給我下套吧?真給我看?
雪梅也私回了句:你不是很想看小妹幺?我一直不在家,知道你忍得辛苦,
小妹可以給你過過癮補償,你要不要?/奸笑
這時月月已經拿到皮尺走到我跟前,我忙切換到群聊。
雪梅那頭又發來句:小妹,量完了要跟姐匯報情況。
月月看了眼手機,猶豫了一下敲了個:嗯...
月月今晚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絲質短袖連衣睡裙,薄薄的布料能透出胸罩的
紋路。
接下來就是月月的表演時間,因為穿的是套頭的連衣裙,也沒有拉鏈,從上
往下是脫不了的,只能從下往上脫,月月開始還思考了下,之后雙手交叉,略微
彎腰抓住裙尾,向上緩緩的卷起裙擺,于是一雙和雪梅一樣修長且看著就像能彈
出水的大白腿就漸漸顯現在我眼前,月月平時在家訓練都是穿的帶褲子練功服,
雖然能看出一定的形體曲線,但這完全裸露的大腿我也是次見到,還沒容我
思緒的短暫停留,緊跟著大腿根部一個很優美的S彎,一條單層較薄的白色棉質
三角內褲也探了出來,雖說沒有蕾絲那幺透明,但卻因為十分貼緊月月的陰部,
使得兩團鼓鼓的肉丘凸顯著,肉丘之間被一道細溝分開,隱約也能看到些黑影,
內褲的上端正中有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顯得十分可愛,接著往上就是像雪梅一樣,
也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馬甲線,這姐妹倆連肌肉的線條都像是復刻的一般,再往
上就到了今天的話題:月月的胸部了,只見上面包裹著一只淡粉色帶蕾絲裝飾的
胸罩,之前的猜測其實到這里已經有了答案,在除去了外衣的遮蓋下,明顯可以
看出,這個所謂36C的胸罩確實偏大一些。
我看著看著,剛剛消停一點的下身不禁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我怕克制不住:“月月,要不,就到此為止吧,我已經看出來,你確實沒有
那幺大了,反正你姐不在,等過會兒就跟她說量過了。”
沒想到月月卻一口拒絕掉:“不行的姐夫,姐姐從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誠實,
我不能騙她,等下還要向姐姐匯報呢。”
我不置可否,月月見我沒再說什幺,便面對著我單手伸到背后解扣子,同時
香肩一拱,胸罩很輕松的就跟著滑落下來,順著月月的手臂滑到她的手心,月月
起先還略帶羞澀的單手遮住胸部,但沒過會兒可能自己都覺得沒有意義,干脆大
大方方的讓我看。
確實如雪梅所說,月月的胸部和雪梅實在是太像了,先不說顏色準不準,
畢竟環境光線不同,單就說乳頭的尺寸和乳暈的直徑簡直是一樣一樣的。
我忍住內心的激動:“那好吧,那我就看著,你自己量可以嗎?”
月月:“也不行,我量不準的,皮尺歪了我也不知道,還要姐夫親自量的。”
雪梅這時很不自覺的發來句:量了嗎?
我有點煩她:量了啊,干嘛?你還遠程操控啊?
雪梅:你讓小妹把胸罩脫了后站好,面對著你,然后你拍照發我看。
我見月月手機放在床頭沒看,就把我的手機信息拿給月月看了下。
月月臉紅紅的說:“是吧,瞞不了姐姐的。”
我按雪梅意思拍了張發群里,我特意拍的靠下一點,不露臉,但稍微露出內
褲的部分,月月的身材太美了,無需任何PS軟件。
雪梅收到后發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
月月深吸一口氣,將脫下的睡裙和胸罩疊好放在床邊,自己也側著身子坐在
我床頭道:“姐夫,來吧,先量上胸圍,注意要保持皮尺水平不能歪的,然后順著
我的后背往前面繞。”
我輕撫著月月的后背,感受著浴完澡后的光滑香肌,還沒干透的長發阻擋了
我的測量,被我順勢將其縷到肩頭,接著我便圈著皮尺按月月說的方法照做著。
“姐夫,繞到我胸前哦。”
月月見我手法生疏,再次提示我,同時雙手還往上輕托乳房底部。
我不禁問道:“月月,你這是干嘛?要作假?”
月月:“不是的啦,女生平時帶胸罩都會這樣托一下的,不然不舒服,我這樣
做只是讓結果更準確一點。”
原來還有這幺個細節,我回憶了一下,好像雪梅每次也會有這幺個動作。
月月見我皮尺沒有跟上來,便指著自己的乳頭說:“低了,是到這個位置。”
我一愣,忙拽著皮尺往上提:“哦,這樣?上胸圍是量奶頭?”
月月小聲哼了句:“嗯,不要用力。”
我又有幾次故意對不準,這就導致皮尺跟月月的乳頭不經意的摩擦了幾下,
敏感的乳頭哪里受得了這般刺激,隨即挺立起來,并呈現脹大的趨勢。
我裝作迷糊得問道:“怎幺硬了?還變大了?”
月月羞紅了臉,并沒直接回答我的疑問:“姐夫…看哪里呢?”
我:“哦,哦,我看下多少刻度啊。”
我邊說邊湊近了看,估計離月月的乳頭不超10CM,這下我總算看清了,月月
的乳暈約莫有一元硬幣大小,顏色紅潤粉嫩,上面均勻分布著一些小疙瘩和絨毛
,我可以肯定絕對比雪梅的淺褐色奶頭要嫩。而乳頭則因為膨脹的關系,足足有
紅櫻桃那幺大,中間的小孔緊閉著,看的我真想上去舔一口。
月月見我不吭聲,催問道:“姐夫…看好了沒呢?”
我:“哦...哦...差不多90CM。”
月月:“好了,那量下胸圍吧。”
當然故事里的下胸圍沒什幺好說的,量的很順利,量完上下一減,月月確實
是34B,跟雪梅幾乎一樣大,如果硬是要找點區別,那就是兩姐妹乳頭勃起后的長
度。
我看著月月嬌艷欲滴的站在我面前準備穿衣,又動起了歪腦筋:“那個,月
月,雖然你姐妹倆外形尺寸一樣,但你姐的奶子特別的柔軟,我還不確定你的奶
子摸起來是不是跟你姐一樣的手感,我能碰一下幺?就碰一下。”
月月經歷了今晚前后,現在倒也干脆:“姐夫你想摸就摸吧,不要找借口啦,
姐姐讓我證明給你看,就是要讓你心服口服的。”
我一聽便如獲至寶般輕捧起月月的兩只乳房掂了一下,嗯,也是差不多的分
量,再反復抓揉把玩,也是十分柔軟,沒有一點腺體硬塊,就像剛蒸好的白面饅
頭,隔著乳房,我的手能感覺得到月月加速的心跳。
我:“平時我摸你姐奶子,她就會叫,月月你怎幺不叫呢,沒有感覺嗎?”
月月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不是的…姐夫…人家忍著呢...不敢叫。”
我:“有什幺好忍的,姐夫又不是外人。”
我嘴上這幺說,手卻不閑著,開始從外向內包圍,進攻月月那兩顆嬌嫩的乳
頭,我拿出對付雪梅的招數,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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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拇指和食指反復的搓揉,邊搓邊觀察月月的表
情,并持續的增加力道。
“啊!——”
月月先是還是緊皺眉頭,卻不一會兒,在我的力道下,終于是沒忍住輕喊了
一聲。
同時立即推開我的雙手:“可以了,姐...姐夫,差不多了吧。”
我:“嗯,可以是可以了,我承認你姐沒吹牛,你姐妹倆的胸部確實是一模
一樣。”
月月一邊嬉笑,一邊快速起身,背著我穿好胸罩才轉過來,但沒立即穿睡
裙。
其實我何嘗不想再舔上幾口,但這個目的性太明確了,我換了個別的要求:
“不過,你倆下面難道也是一模一樣的?”
月月:“不瞞姐夫,我跟姐姐下面確實有點稍微不同。”
我:“我就說嘛,怎幺可能一模一樣,雙胞胎都有區別,何況你們姐妹倆還
差兩歲。那是哪里不一樣呢?”
月月:“姐夫,這個我就不方便告訴你哦。”
我見月月還吊起我胃口,又道:“不告訴我也行,你敢不敢給我看看?”
月月:“不行的,姐姐沒有同意。”
我有點理屈詞窮:“姐夫同意就行了啊。”
月月:“可你還不是我姐夫呢啊。”
我幾乎理屈詞窮:“你的身體你自己還不能做主啊?”
月月:“我自己啊,我自己下面是想留給未來的老公看的,但現在還沒有嫁
人,還一切聽我姐的啦。”
這時,雪梅發來消息:干啥呢?量好了沒有?
我:剛剛量完,確實是34B,我承認你贏了。
雪梅:那是,別的不敢說,小妹身上有幾根毛我都清清楚楚。
我:夸你你還喘上了,你妹妹的奶頭顏色比你嫩多了,而且她說她下面就有
一個地方跟你不同,我估計你都不知道吧?
雪梅:你可真笨,小妹還是個雛兒,她比我多層處女膜啊。
月月:姐....................................
又是一陣刷屏。
雪梅的這句讓我看的陰莖暴脹,蓋在腿根的背心都被頂的立起一個帳篷,怪
不得月月不肯告訴我,這時我帶有想象的意識看了一眼月月的內褲,仿佛要看穿
它,還真讓我看到月月夾緊的兩腿之間的內褲上面泛起了一點濕痕,莫非她也動
情了?
雪梅:好了吧,這下以后可別用小妹內衣打飛機了啊,要打就用我的打,打
完給我洗干凈。
我:我打飛機用的是月月內褲打的啊,那邊裹的是月月的陰部,你姐妹倆胸
部一樣,陰部一不一樣我又不知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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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哼,就知道你不死心,想看月月陰部就直說。
我:你以為我沒說啊?剛才月月說了,要你這個做姐姐的同意才給看。
月月沒在群里說話,而是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膝蓋。
雪梅:小妹還沒結婚,照理她應該是給她未來老公看的,但現在小妹連工作
都沒,整天窩家里,連個社交圈都沒,更別提什幺老公了,這樣,你要能幫小妹
在你公司找份不錯的工作,我就替小妹做這個主。
我:這我很難辦啊,我又不是公司高層,我部門的工作月月又做不了,上次
她投的簡歷連初試的機會都沒拿到。
雪梅:好辦就不找你了,小妹都半年沒上班了,你這姐夫怎幺當的啊。
想想也是,平時我和雪梅都光顧忙著各自的事業,對月月的工作問題確有疏
忽,當然我也是有原因的,我這小姨子大學上的是舞蹈學院,從小就跳芭蕾和民
族,夢想比天高,現實很殘酷,因為沒有背景,保送中央芭蕾舞團是沒戲的,學
校也只搞人才招聘會卻不包工作,而舞蹈和我的美術專業一樣,都屬于藝術的范
疇,我若不是轉型走商業設計,也不會走到今天,舞蹈也不像雪梅的新聞媒體行
業那幺拼,只要肯吃苦耐勞就能有機會上位,舞蹈就是舞蹈,要幺登頂殿堂,要
幺隨波逐流,我曾勸過月月像我這樣嘗試下轉型,實在不行,大舅那邊當個營業
員還不是我一句話?月月則說她不喜歡做銷售,對這個行業也有偏見,反正就是
不肯去,其他簡歷倒是投過幾十家,有舞蹈老師、助理秘書、行政文員等等,包
括也投了我公司,但在遭遇了連一個初試的電話都沒接到后,大受打擊。
我暫時收起對月月那些非分的想法,乘現在夜還不算太深,當即聯系了HR經
理,并把月月的情況大致跟她描述了下,她居然還記得姚秋悅這個名字,說當時
就覺得這個女孩形象氣質等各方面都挺好,作為校園應屆生招聘進來當個人事助
理肯定沒問題的,就算月月簽不了三方協議,只走社會招聘,如果是公司內部推
薦,也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我說我可以推薦啊,可怎幺沒人聯系月月呢?HR經理
說確實聯系過月月,可手機打過去卻說是空號,也沒留其他聯系方式了,我很納
悶,不會月月還犯這種低級錯誤吧,趕緊讓月月核對簡歷有沒有寫錯,結果還真
是月月太粗心,簡歷上的手機還是老家的號碼,來了魔都換了新手機號也不更新
一下資料,這只有鬼才聯系得上她啊。
月月自己也繞繞頭,直吐舌頭,嘿嘿偷笑著。
我跟HR約好下周一帶月月去走個面試,月月也把這好消息告訴雪梅,結果討
來一頓笑罵,并讓她這兩天跟我現學現用面試技巧。
我:“月月,你現在已經不算應屆生了,再去面試就不好穿的太休閑隨意了
,到時你就穿你姐的衣服去吧。”
我從衣柜里找出一套雪梅的黑色小禮服套裙,小禮服這個天氣穿不太適宜,
裙子則是塑臀的中裙,裙擺下端剛好露出膝蓋,裙子的臀線往下有道小開口便于
行走,一件白色花邊領襯衣,手感極好,特殊設計的領口突顯穿戴者氣質,一條
黑色半透明褲襪,算是職場標配了吧,這套也是當年雪梅面試時穿的,對于剛畢
業的人來說可謂花了血本。
我讓月月試穿看看,月月再次當我面脫掉睡裙,這次她脫的十分利索。
剛套好一個襪筒,我又拿出雪梅的一套內衣交給月月。
月月一臉驚訝的表情:“姐夫,這…面試還對胸罩和內褲有要求?”
我沒忍住笑了:“傻丫頭,你又不是去面試人體模特。”
月月臉紅紅的盯著我:“那你還給我這些干啥?讓我穿給你看嗎?”
我仍然面帶笑容的說:“你仔細看好了,這個胸罩里面帶了束胸,穿上后會
顯得胸更挺一點,對找工作總有一點幫助的,這條是安全褲,你那條套裙比較短
,坐下時容易走光。”
月月對我的貼心有點感動:“姐夫你真好,不過這些內衣我有的啦。”
我又跟她開了玩笑:“哦,記得再噴點香水,領導不喜歡有狐臭的。”
月月笑了:“姐夫真討厭,又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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