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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瑟定了定神,走了進去,見古香君和那女子都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那女子
低著頭,羞答答的,美艷無比,卻乃是才女薛瑤光。
李瑟見薛瑤光衣服都已經穿戴整齊了,可是此刻看去,恍然還有方才那種驚
艷的感覺,吸了口氣,施禮道:「薛姑娘,請恕小子冒昧,您大人有大諒,請原
諒小子。」
薛瑤光卻沒抬頭,仍是低頭「嗯」了一聲,古香君卻道:「李郎,你也真是
的,我說過多少回了,叫你進來前先敲門,等人家允許了才能進去。可是你總也
不聽,好啦!現在出丑了吧!」
李瑟苦笑道:「嗯,是我的不是。我是窮人家的小子,哪里懂得什幺禮儀,
你們都是大家閨秀,溫柔賢慧,今日小子愚魯,冒犯了兩位,以后一定改邪歸正,
聽香君小姐的話,絕不違背。」
第二章玉人之約
薛瑤光聽了李瑟夫妻的對話,噗嗤一笑,道:「好了,瞧你們兩口子一唱一
和的,我不是小氣的人,公子出于無心,也不必內疚。不過古姐姐,你也真是厲
害,怎幺能令李公子這樣灑脫不羈的人這幺溫順的呢?倒要請教了。」
李瑟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二人不遠處,笑道:「薛姑娘可千萬別聽她說的話,
上次寶兒妹妹就因為這個還找我訴苦,而且找我麻煩呢!」
薛瑤光道:「呃?」
李瑟道:「她們二個不知怎幺提起來的,說如果一個男子無錢卻英俊有才能,
另一個呢!家里有錢卻既丑又沒才華,那幺如果選夫君的話,該怎幺辦呢?香君
告訴寶兒道:」這容易得很,白天吃在富家,晚上歇息在窮家可矣!寶兒為這
個埋怨我了兩天。「
薛瑤光聽了臉上羞紅,卻忍不住捂嘴笑個不停,古香君道:「李郎,你干嘛
說我們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當薛姑娘面,你也不知道羞!」
李瑟道:「你還說我,這話是誰說的啊!正好薛姑娘來了,給評評理,你欺
負我妹妹不要緊,可是卻連累我受罪啊!」
薛瑤光止住笑道:「好啦!你們之間的事情啊!我可管不了,我走啦!你們
繼續打情罵俏吧!」
這次輪到古香君紅了臉,道:「我們哪有啊!姑娘再坐一會兒吧!」
薛瑤光已經起身往外走了,道:「坐了好一會兒了,大熱的天,有些倦了,
改日再來吧!」
古香君和李瑟便不再留,送她出門。
李瑟和古香君送走了薛瑤光,古香君問道:「郎君你怎幺回來的這幺早,而
且這幺高興,是不是偷瞧到了人家女孩子,心里就開心得不得了呢?」
李瑟笑道:「哪里啊!世上還有哪個女孩子能和你比呢!你那幺美麗,無論
誰和你比,就都成了丑鬼無鹽了,我還會喜歡別人嗎?」
古香君道:「不知為什幺,郎君的嘴越來越甜了,哄的人家迷迷糊糊的。」
李瑟笑道:「我說的是心里話,自然你聽了高興啦!」
古香君道:「是真的?薛姑娘可是個美人兒啊!又有才華,難道不比我好嗎?
你不喜歡她?」
李瑟「哈哈」大笑,扳住古香君的雙臂道:「傻丫頭,你真是傻氣的很,你
當別人都像你一樣喜歡我啊!那四大公子里的趙公子和南宮公子,乃人中之龍,
英俊瀟灑,勝我數倍,都是薛姑娘的考慮對像,其余的世家子弟,侯門公子,多
不勝數,就是排隊,我都排不進去,你還擔心什幺?」
古香君道:「那她為什幺屢次的要見你?這回又巴巴的給我送來了好多漂亮
的衣服,是不是要藉機接近你呢?」
李瑟噎了一口氣,哭笑不得,道:「你這小腦袋啊!整天不知想些什幺,胡
亂安些事情在我身上。定是你悶得慌,可是我們不出門,哪里有什幺趣味呢?」
古香君道:「我喜歡清靜的。你自己去城里逛吧!秦淮的風光,你能舍得不
去瞧?」
李瑟剛要說什幺,就聽見腳步聲,道:「是寶兒,怎幺這幺快她就來了?」
古香君道:「這很稀奇嗎?」
王寶兒進門道:「什幺稀奇不稀奇的?說來給我聽聽。」
李瑟道:「別聽她胡說八道,你不記得她取笑你的那些話了?」
王寶兒道:「記得是記得,不過我知道嫂子都是你教壞的,要怪也都要怪在
你頭上。」
李瑟道:「怎幺又都怪上我了,真是的。對了,寶兒,你怎幺一個人來了?」
王寶兒氣憤的道:「難道一個人不許來?那我走了。」說完抬腿就走了。
李瑟莫名其妙,說道:「這丫頭怎幺了,脾氣這樣大!」對古香君道:「你
怎幺還不去看看她,到底怎幺了!為什幺生氣?」
古香君道:「你得罪的人,還是你去吧!解鈴還須系鈴人。」
李瑟道:「我哪里得罪她了?」說著出了門,心里厭煩之極,心想:「小丫
頭怎幺了!剛才還好好的呢!難道趙公子又得罪她了?」
李瑟趕上王寶兒,問道:「妹妹怎幺了?算我說錯話了,你不要生氣了。」
王寶兒道:「我不生氣也行,不過晚上你要來陪我喝酒。」
李瑟道:「啊?不行,孤男寡女的,成何體統?那樣會被人恥笑的。你換個
主意好了。」
王寶兒道:「是啊!我想也不行,這樣吧!我們掌燈的時候去找薛姐姐,那
樣不就行了?」
李瑟道:「她不歡迎的,你不知道,我得罪過她,不見她好了,何必自討沒
趣。」
王寶兒道:「誰說的,方才我遇見了她,她還夸你有趣呢!去啦!薛姐姐喜
歡見你的。」
李瑟聽了惱怒,心想:「薛姑娘枉稱才女,我不愿意接近她,她還不知道?
剛才在我屋里,因為香君在,我才對她客氣些,盡些待客之道,難道她以為我喜
歡見她?」賭氣道:「她既然喜歡見我,那你別去了,我自己去會她。」
王寶兒高興地道:「啊!好啊!好啊!哥哥早就應該這幺做。那就這樣說定
了。嘻嘻,我還以為很難說動你呢!」然后笑著示意李瑟不用送,邁著輕快的小
步去了,臨去道:「我去告訴薛姐姐一聲,說你晚上去看她。」
李瑟愣在原地,癡了一般,心想:「瘋了,難道是我瘋了!為什幺所有人的
心思都和我想的不一樣,她們想的都是什幺?」想起自從出山之后,遇到很多難
以了解的事情,不由的沮喪起來。
李瑟無精打采的回到房中,古香君見了一笑,也不理他,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晚上用過飯,李瑟就去拜會薛瑤光,心里打定主意,要瞧瞧這個女子到底想
做什幺。
李瑟來到柏香堂,被一個丫鬟帶著,來到庭院中一個涼亭處,天上月亮初上
樹梢,明輝輕灑,四周的蟲鳴在靜夜里更顯清脆。
李瑟藉著月光,只見一個少女坐在一處欄桿上,清麗的背影,柔肩細腰,大
是撩人。
李瑟原來心中惱怒,可是當此情景,只覺看見了一幅美好的畫卷,心情大好,
心里安靜下來,看了一會兒,正欲上前打個招呼的時候,忽聽那女子吟道:「蓬
門未識綺羅香,擬托良媒亦自傷。誰愛風流高格調,共憐時事儉梳妝。敢將十指
夸針巧,不把雙眉斗畫長。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正是薛瑤光的
聲音。
李瑟不意薛瑤光忽然吟起詩來,呆了一下,才道:「薛姑娘雅興不淺,可是
這詩乃是唐人秦韜玉的貧女,說的是一個貧女的事情,姑娘大家閨秀,怎能
和這首詩扯上關系呢?」
薛瑤光轉身一笑,月光拂在她的臉上,明眸皓齒,異常的美麗,令人有嫦娥
下凡的感覺。
只聽她輕輕地嘆道:「公子大才,怎幺不知這首詩語意雙關,字里行間流露
出懷才不遇的感恨呢?我自負才貌雙全,可是虛度一十八載,連一個知心的朋友
也沒有。我可施展計策賺得百萬錢財,可是卻不能買來一個可以交心的人,我名
聲越大,錢財越多,可是卻越孤單寂寞,你說我辛辛苦苦是為了什幺呢?不過是
為他人作嫁衣裳罷了!」說完舉頭望月,落寞無比。
李瑟從沒想過她既美貌又有才,家世又好,名聲又大,女子能有的所有的好
處她都齊全了,可是仍然心里不快活,不是和王寶兒一樣嗎?
看來世人都有不如意的,先是一怔,然后想起自己的心思,不由吟道:「古
人若不死,吾亦何所悲。蕭蕭煙雨九原上,白楊青松葬者誰。貴賤同一塵,死生
同一指。人生在世共如此,何異浮云與流水。短歌行,短歌無窮日已傾。鄴宮梁
苑徒有名,春草秋風傷我情。何為不學金仙侶,一悟空王無死生。」
薛瑤光喃喃道:「貴賤同一塵,死生同一指,道盡人生真意,公子既然
如此想,為何以自己是個貧窮人之藉口,拒絕別人于千里之外呢?」
李瑟心里一嘆,心道:「你只看中了這句,可是你以為何為不學金仙侶,
一悟空王無死生。這句是虛指嗎?」可是也不想說破,就道:「姑娘這般說,
那小子若再推托就太失禮了,承蒙姑娘幾次相邀,我也是心懷感激的,若姑娘不
嫌棄小子愚魯,時時候教,在下愿戮力為姑娘分憂。」
薛瑤光歡喜地道:「這樣才對嘛!不要再故意躲避我了,像公子這樣的人,
心懷坦蕩,見識卓絕,定不會有男女之間的成見。」心想:「不管你是什幺樣的
人,最后定會在我的手掌之中。」
李瑟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心想:「她好奇心強的緣故吧!非得要我當她朋
友不可,等我遷就她幾次,大家熟悉了之后,她新鮮勁一過,她就會厭煩我了。」
二人正在微笑不語,各想心思的時候,忽聽東邊傳來一陣吵鬧聲,燈火沖天,
也不知道怎幺回事,隱約傳來什幺「抓淫賊」等口號聲,李瑟臉色一變,道:
「不好,真的有淫賊來了。」
薛瑤光卻是鎮定的很,笑道:「公子不須擔心,王家的護衛嚴密,料賊人討
不了好去。」
李瑟想起自己半夜偷偷去見王寶兒的時候,還不是立時就被人察覺了,結果
害的王寶兒的父兄都齊去觀看,可見王家的守衛多幺厲害,想到這里,臉上一紅,
道:「不錯。」
這時,一個人帶了一隊護衛走了過來,那人道:「小姐,馮大總管派人傳來
話說,有賊人方才在天香閣出現,現在大家正在追捕,叫小姐小心些為好。小姐,
天色已晚,不如回房去吧!」
薛瑤光笑道:「你們去吧!有練叔叔在這里照看我,還有什幺可擔心的?」
那頭目愣道:「練大俠在此嗎?早知如此,我等就不用那幺擔心了。宗祖真
是對小姐關懷倍至。」說完鞠禮退到一邊,卻不離開。
薛瑤光掃了一眼李瑟,笑道:「其實公子武功高強,保護我綽綽有余,哪里
還用得到其他人呢!」
李瑟卻不理會薛瑤光說的話,一臉憂色,道:「那淫賊去了天香閣,寶兒不
會有事吧?我得去瞧瞧。」
薛瑤光道:「放心吧!她的護衛都是江湖的高手,還有內廷錦衣衛的人,絕
不會有事的。」
李瑟道:「原來如此,那幺我……」話還沒說完,忽地一個人影不知哪里鉆
出來的,快如閃電,直射向薛瑤光。
此事事發突然,旁人反應不及,可是李瑟離得薛瑤光極近,下意識下一把把
薛瑤光抓在懷里。
電光石火之間,李瑟身邊竄過一人,只聽那人大叫道:「好賊子!」
李瑟只見一個中年壯漢和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已經無聲無息地交了一掌,那黑
衣人被震得飛了開去,悶哼一聲,借勢騰空翻墻就走,那壯漢喊道:「祈二,你
等看護小姐!」同時身形不停,如飛般隨那黑衣人去了。
李瑟只看得目瞪口呆,這二人身法極快,就是自己未廢武功之時,也不敢說
比他們要強,看來京師果是藏龍臥虎之地,不由喃喃道:「這二人是誰啊?武功
如此高絕!」
忽聽懷里傳來一聲輕咳,嫵媚之極,李瑟一怔,見薛瑤光被自己抱在懷里,
滿面羞紅,掙扎不脫。一呆之下,連忙把她放開,驚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的。」心里奇怪,自己何時把她攬在懷里了。
薛瑤光乍離李瑟的懷抱,那股溫暖安全的感覺沒有了,又想起剛才那股強烈
的男子氣息,不由一陣迷茫,不能自已,心中柔情無限。
這時薛瑤光的那些護衛也都趕了過來,護衛頭目祈二道:「公子年紀輕輕的,
瞧不出一副好身手。追趕那賊人的乃是練無敵練大俠,公子放心,那淫賊定走不
了了。」
李瑟心想:「此人外號叫無敵,果然不是白叫的。」
薛瑤光這時已經從剛才的事情中恢復過來,想起李瑟剛才抱著自己,轉念一
想,心中大怒:「哼!你藉機占我便宜,想奪取我的芳心,真是心計深沉之人啊!
打的好主意。」
薛瑤光想到這里,面上恢復平靜,道:「多謝李兄方才相救,否則定會被那
賊子給擒住了。」
李瑟道:「不是,不會的。」
幾人還沒說幾句話,忽然見練無敵從另一邊的墻上下來,對眾護衛道:「你
們快去助王家的人搜尋賊人,祈二,你去帶隊。」然后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眾護衛都不料他回來的這樣迅速,可是卻都領命去了。薛瑤光道:「練叔叔,
你怎幺從這邊回來了?那賊不是往得月樓的方向去了嗎?」
練無敵過來道:「不錯,那人太過狡猾了……」
薛瑤光道:「啊!叔叔怎幺高了些!」
話還沒說完,練無敵突然出手,一下擒住薛瑤光,李瑟一聽薛瑤光的言語有
異,又見練無敵的身形一晃,李瑟心下一動,也跟著出手,可是仍慢了一步,練
無敵已經擒住薛瑤光。
他身形一轉,讓薛瑤光迎上李瑟的掌力,喝道:「小子,你還不住手嗎?」
同時,薛瑤光也叫道:「他不是練叔叔!」
李瑟一掌直奔薛瑤光胸前而去,既不收手,也不避開,反而催加了掌力,那
人眼見李瑟的手掌印在薛瑤光的胸前,已是反應不及,心想:「糟糕,這小子居
然武功低微,我看走了眼,這美人難道要死了不成?真是可惜。」
正在心里大叫可惜的時候,只覺一股真氣直攻入體內,他大驚之下,連忙化
解相抗,可是既失先機,哪里還來的及!只覺那股真氣氣勢渾厚,如潮水般涌了
進來,心叫:「糟糕!我大意了!」
他滿心以為非被打的身受重傷不可,可是那股真氣一入體內,大部分卻和自
己的真氣一下子融合起來,其余的一些內力被攔住,兩股真氣相撞,只覺一陣氣
血翻騰,可是卻沒想像中的吐血受傷,不由心里一愣。
李瑟一掌印在薛瑤光的左胸上,薛瑤光只覺一股氣流傳過,然后就見李瑟呆
立不動,手掌放在自己的乳房前,三人都是呆住。
霎時,只聽啪的一聲,李瑟吃了薛瑤光的一記耳光,一下躍開,然后揉身又
上。
這時那扮做練無敵的人已經醒悟過來,左手兩指制住薛瑤光頸上的穴道,嘻
笑道:「你再上前,我便讓你得到個死美人。」
第三章蝴蝶門主
李瑟方才因為驟然使出了高深的武功──隔物傳功,連自己都大吃了一驚,
使完后心想:「好險,我內力是來自那三個混蛋的,夾雜不純,我從來沒練過,
又不會使,我怎幺突然之間用上了?要是一個不好,薛姑娘恐怕就……」想到這
里,見薛瑤光被那人擒住,連忙又上前營救,至于自己被打一事,當此重要關頭,
他哪里在意!
李瑟化拳如刀,向那人攻去,邊對那人喝道:「你要想活命,就放下人,自
己走路;若不然,就死在這里吧!至于薛姑娘,我想她死也不會愿意離開這里的。」
那人飄然后退,手上提了一人,也不見身法有什幺凝滯,喝道:「好厲害的
人,兄臺怎幺稱呼?」
李瑟道:「我李瑟豈會和你這賊人稱兄道弟,不過你要是改邪歸正,放了薛
姑娘,我們就是一起喝酒,又有何妨?」二人雖說著話,可是手上都不曾停下。
李瑟一連攻出了七八招,可是都是無功而返,不由心下叫苦,心想:「糟糕,
能用的招數都快用完了,看來只好冒險喊人了!這里打斗,怎幺也不見有人來!」
原來每門每派的內功都不一樣,招數和內力匹配,威力才會極大,否則就要
大打折扣,他內功是新的,卻用原來刀君的心法,自然許多的招數不能使用。
李瑟正在叫苦,忽地躍進一個人,這人是個頭大嘴尖、鼠目鷹鼻、身材較高
的大麻子,李瑟雖見來人極是難看,可是這刻哪里還計較許多,忙叫道:「喂,
你快來幫我,薛姑娘被這淫賊給擒住了。」
那人獰笑道:「誰擒住她了?竟然和我搶女人!」
李瑟大驚,和他交手的那人手上一拋,薛瑤光直飛向來人,他喊道:「老三,
胡說什幺,她交給你了,你們回去候我。」
李瑟見了,心下后悔,運氣喝道:「這里有賊人,大家快來啊!」
那人笑道:「可也晚了,他們被我二弟四弟引到別處了,就是現在來,也是
來不及了。」
李瑟大怒,心想:「想我刀君居然這等窩囊,連個女子也照顧不周。」奮力
擊出一招,把那人打退,然后騰身向那個大麻子追去。
李瑟才躍過高墻,背后一陣風聲,連忙回身閃避,心中一動,心想:「我纏
住此賊,只要擒了他來何愁抓不到他的同伴。」想畢,劈出一掌。
那人笑道:「閣下武功怎幺越來越低,真是稀奇。」
李瑟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幺你有膽就別跑,和我大戰三百招。」
那人道:「好!」迎著李瑟的掌風,不閃不避,硬接他這一招,李瑟心知自
己的內力不強,連忙變招,可是那人忽地一笑,騰身去了,快如閃電。
李瑟心中大罵:「好狡猾的淫賊。」連忙施展輕功追去。
李瑟輕功的功底還在,內力雖不同,但他稍加變化,只循心隨氣動,氣御如
風之法,仍是迅速非常。可是那人穿街過巷,東轉西折,溜得甚快,李瑟奮力追
趕,仍是失了蹤影。
李瑟到了一處街口,正在懊恨,忽見那人從街邊轉出,哈哈大笑道:「你來
的正好。」
李瑟怒道:「好賊子,看你哪里逃。」一招擊去,那人又是一陣大笑,等李
瑟身子到了身前,他才忽地收聲,身法一轉,李瑟只覺周圍無數的人影在晃動,
好像無數個人伸手向他攻擊過來一樣。
李瑟大驚道:「天魔幻影大法!」心道:「花蝴蝶的武功!」
他連忙抵擋,可是那人的身法實在是快,轉瞬間李瑟就中了兩掌,不過李瑟
原來乃是高手,這中招滑卸的功夫可是從小就練的,肌肉一挨掌風就運氣立刻本
能地滑開,再加上那人身法太快,因而攻出的招數內力不免就小些。
李瑟受了輕傷,可是這樣的打下去,一會兒仍不免落敗身亡。
李瑟挨了兩招,在這大危急的時候,再加上羞怒之下,憤怒起來,渾身的氣
力全部用了出來,也不考慮什幺招數和步法了,想到什幺就用了出來,居然很是
順手。
一會兒,那人只覺李瑟的內力越來越強,招數也越來越精妙,自己竟然招架
不住,心里暗驚,越打越是膽寒,偷空看了個空檔,一下閃出戰團,騰空飛去。
李瑟大怒道:「好賊子,休走!」可是那人輕功真是高超,李瑟越追越遠,
雖然他筆直的奔走,可是仍慢慢把李瑟拉下了十余丈。
來到一處樹下,那人倏忽立住,李瑟心中大喜,直飛過去,那人忽地一回頭,
手中打出一記暗器。
李瑟冷笑道:「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