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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huì)吧,鎮(zhèn)國公功勛傍身,更是圣旨賜婚,怎會(huì)輕易取消?”
“這誰知道,傳得有板有眼的。”
“傳言而已,聽聽就好,不可盡信。”
“……”
來往賓客中有近一半是為此而來的,為了看看太子殿下會(huì)不會(huì)和長樂郡主一并過來,兩人是否會(huì)和傳言一樣不合。
不止他們,就連姜悅也在等著宋安安過來,可直到宴席開始,她也沒能見到人。
柳子奚,柳家長子,也是要跟姜悅訂婚的未婚夫,他看著姜悅失落的眼神道:“長樂郡主身處深宮,出來一趟不容易,她若沒來,你也別生氣。”
姜悅搖頭,她不是生氣,只是有些遺憾和可惜。
姜石則是有些生氣,在皇宮里難免不自由,可這次是郡主提前幾日就說要來,郡主不是那種食言的人,她出不來只能是在皇宮里被絆住了腳。
又或者是宮里有人不想她出來,聯(lián)想起這幾日愈演愈烈的傳聞,姜石越想越著急,甚至想直接拿著國公爺給他的腰牌把宋安安從皇宮里帶出來。
就在他胡亂思索之際,蕓香已經(jīng)帶著賀禮到了姜府外,只是她出宮時(shí)碰上了一并過來送禮的吳公公,此人是東宮內(nèi)的司禮太監(jiān),是領(lǐng)了太子殿下的命來送禮的。
“既然蕓香姑娘同樣要去姜家,不如和咱家通行?”
吳公公都開口了,蕓香也不好拒絕,就隨著他一并前往,長樂宮和東宮的禮也混到了一起。
聽聞太子贈(zèng)禮,姜家和柳家的當(dāng)家人都出來相迎。
有吳公公在,蕓香竟一時(shí)說不上話,只能在一旁聽著。
“兩位大人有禮,太子殿下和郡主本想今日過來觀禮,只可惜殿下近日勞心勞力,今晨臥病,郡主擔(dān)憂殿下,同樣無法前來,特派咱家來把賀禮送上。”
姜柳兩位大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只是訂婚宴而已,就來了那么大的禮,在京中也是前所未聞,太子殿下能給他們這么大的恩典便已經(jīng)夠了。
尤其是柳大人,他對著吳公公關(guān)切問道:“聽聞殿下有恙,臣心惶惶,勞煩公公代為問安。”
吳公公笑著點(diǎn)頭:“自然,自然。”
蕓香看著面前幾人交代,總覺得哪里不對,吳公公方才說的話并無不妥,可太子殿下并未說要和姑娘一同來姜家觀禮。
她記得兩人還因此爭執(zhí)了一番,最后不歡而散。
蕓香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便拿起一旁的錦盒想要親自交給姜悅。
這是宋安安特意準(zhǔn)備的,她正要?jiǎng)幼鳎瑓枪珦踉诹怂媲暗溃骸笆|香姑娘,咱們該走了。”
蕓香不解道:“公公才剛來就要走?不留下喝杯喜酒?”
她還有東西沒送到,而且……她也想私下見一面姜石姜統(tǒng)領(lǐng)。
吳公公為難道:“咱家也不想,只是東宮事務(wù)繁忙,連喝杯喜酒的功夫都沒。”
蕓香想讓他先行回去,吳公公似乎猜出了她的打算,又道:“蕓香姑娘隨著咱家一并出宮,用的是東宮的牌子,回去時(shí)自然也要出示東宮的令牌,若咱家先走,姑娘可就回不去了。”
這是皇宮里的規(guī)矩,蕓香是知道的,出入宮門的令牌要一致,不然進(jìn)不了宮門。
如此,蕓香只能把東西交給姜家的下人,說這是郡主親自準(zhǔn)備的,一定要交到姜悅手上。
說完這些,她就跟著吳公公離開了,他們在姜家待了不過兩刻鐘,幾乎是把賀禮放下就走了。
蕓香坐在回宮的馬車上,不知為何,心里有些不安。
她總感覺太子殿下在阻止姑娘見姜家人,而他手下的吳公公也在攔著她。
姜家的賓客只知道太子殿下和長樂郡主一并送了賀禮,怎奈殿下身體抱恙,這才沒到場。
“看來傳聞確實(shí)不可盡信,兩人一并送禮過來,明顯感情甚好。”
“方才那位公公好像是說殿下抱恙,郡主若不是放心不下,怎會(huì)沒出現(xiàn)?”
“……”
姜石聽聞皇宮來人就往府門趕,可他過來時(shí)只看見了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馬車背影,以及快要堆滿前庭的賀禮。
“不是說長樂宮也來了人嗎?人呢?”
姜石看了眼自家大哥,低聲問道。
長樂宮主事宮女是一直照顧宋安安的蕓香,來的人一定是她,見不到宋安安,見到蕓香也是好的,他也能問些東西。
“已經(jīng)走了。”姜大人道。
“走了?”從他聽聞消息趕過來不過一刻鐘,走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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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還要感謝姜家跟柳家這樁婚事。”
若非如此,怎能那么快地讓京中的傳言偃旗息鼓。
吳公公笑瞇著眼道:“奴才按照殿下的吩咐說了那些話,到現(xiàn)在,外面的傳言已經(jīng)換了個(gè)說法,都在說殿下跟郡主感情甚好,傳言不可盡信。”
顧斐點(diǎn)頭示意自己知道,讓他下去。
他轉(zhuǎn)身回到內(nèi)殿,看向了已經(jīng)躺在床上酣睡的宋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