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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還在慶幸,終于走出他的陰霾了,可,今天又夢見了他。
也許白碩是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她坐起來打開床頭的臺燈,橙色的燈光照得屋內越發(fā)的靜謐。
她下了床到餐廳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都說紅酒有助于睡眠,但愿吧。
她慢慢的呷了一口,淡甜中有些澀,明天會是什么樣子,白碩會不會沒事?她又開始神游。
白碩如果真的有事了,她會不會心疼?她想她可能會的。
畢竟白碩是白梅的爸爸,她可不想看到白梅為白碩傷心,可,她為什么沒有幫白碩問清楚路鼎?
她和路鼎相識還不到半年,她和白碩已經認識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半年?
不!
她搖頭。
她輕輕的又呷了一口紅酒。
感情不是能拿時間衡量的。
白碩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他現(xiàn)在不反對她和路鼎在一起,他是向她示弱了嗎?他看到當下這種局面為了自保不再為難路鼎了嗎?
腦子里又想起在星巴克,聽了路鼎的一番話后,她問他,“如今你媽媽現(xiàn)在在哪里呢?”
“在美國。”
“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幾年前過世了,他五十多歲的時候腦中風,然后半身癱瘓,每天只能坐在輪椅上,也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他再也沒條件發(fā)橫了,我媽媽卻一直很體貼的照顧著他,后來他終于醒悟了,對我媽媽也很好。可是在我小時候印在腦海里的那些殘暴和蠻狠的場面始終揮之不去。”
梅馨兒看他眼圈泛紅,暗想如果小的時候能和他在一起,為他分擔一些心理上的痛苦該多好。
他那時畢竟是個孩子,看到自己的母親受罪心里怎么能不憤怒不有戾氣呢。
“你現(xiàn)在可一點也不叛逆啊?后來你怎么變好的呢?”梅馨兒想知道他是如何擺脫小混混的惡習從惡境中走出來的。
“我出了國后,遇上我的教授,就是林苗苗的爸爸,他是一個非常溫和有教養(yǎng)的學術家,他對我的影響很大,他跟我談心給我講他年輕時候的事情,他小的時候也是個潑皮無賴,經常打架斗毆,還差一點因為故意傷害而入獄,后來他遇上了一位好老師,在眾人都不看好他的情況下,他卻一直鼓勵他,教導他,后來他終于學業(yè)有成,并娶了教授的女兒,也就是林苗苗的媽媽。”
梅馨兒聽他這么一說,暗自思忖原來是這樣,林苗苗的爸爸是他的恩人,那他也應當報恩娶林苗苗啊。
作者有話要說: 梅鏧兒能放下白碩嗎?我覺得她即使恨他,也不會放下他的。所以夢里才會遇見他。
☆、035你應當找一個比我好的
梅馨兒第二天早早的去了公司,進入大樓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她徑直上樓,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忽冷忽熱的氛圍,努力讓自己平靜得像往常一樣。
她打開辦公室,首先打開一半的窗戶,屋內沉悶的空氣漸漸被戶外的清爽侵襲,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國槐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秋天來了,冬天還會遠嗎?
靜靜的望了一會,她轉過身子開始清理打掃,把昨天的報紙放到已經堆積成山的報紙堆上,用抹布輕輕的擦拭著桌子、椅子上的灰塵,心里暗忖今天倒是清靜,喬靈芝那個廣播沒有早早進來侵擾她的耳朵,她有一種自欺欺人的想法,不好的消息呢還是不知道的為好,早點知道了只能讓人早早的分心擔憂,她現(xiàn)在需要寧靜,她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聽任何消息,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誰也無法預測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她打掃完畢打開電腦照例一邊清理病毒一邊無聊的瀏覽著各類網頁。
她已經從路鼎對面的辦公室移到了走廊頂端的最邊上的辦公室,這里相對安靜,她很喜歡現(xiàn)在的安靜。
她倒了一杯茶水,剛喝了兩口,內部電話就響了,她接起,路鼎,他讓她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她放下茶水,拿上筆和本走向路鼎的辦公室,輕叩兩下然后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