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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容貌煥然一新，付出壽命的長度，也算是等價(jià)交換。

……畢竟能完成任務(wù)就好了，而剩下的也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更何況這也是陸程自己的選擇。

“你和他沒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嗎？”豬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沒吃什么好東西，真希望清風(fēng)能端上來些好吃的。

陸程訥訥的搖了搖頭：“沒、沒有啊。我就遠(yuǎn)遠(yuǎn)看過。”

“去、去年，萬壽山下了一場大雪，我打獵回來的路上看見他。穿著一身青衫，救起了一只凍的失去知覺的兔子。白茫茫的大地上，他捧著一個雪球，看得我心突然就化了。”陸程捧著下巴砸吧著嘴巴，一副陶醉的模樣。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清風(fēng)端著一個丹盤走了進(jìn)來，上面有兩個果子。說是果子，卻長了個人形，有胳膊有腿活靈活現(xiàn)的模樣。

“唐長老，我五莊觀土僻山荒，無物可奉，只有素果二枚，權(quán)為解渴。”清風(fēng)將丹盤放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豬八戒一看眼睛就瞪了起來說道：“這是個什么東西？長得和人一般模樣，能吃嗎？”

“自然是能吃的。”清風(fēng)看出他的驚慌，微笑著解釋，“這叫做‘人參果’，又稱為‘草還丹’，只有五莊觀有。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jié)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頭一萬年方得吃，像這萬年的，只結(jié)得三十個果子。果子的模樣，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兼?zhèn)洹！?

孫悟空拿起來捏了捏，那小果子真像活了一樣“嘰歪”了一聲，委屈的發(fā)出細(xì)小的聲音。他皺著眉頭將果子扔了回去說道：“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誰愿意吃？”

清風(fēng)聽了這話卻不惱，溫溫吞吞道：“師父得知唐長老要來，特地吩咐我用這人參果招待，只是怕不能招待長老的徒弟了。”

孫悟空嗤笑了一聲道：“誰稀罕。”

豬八戒吞了吞口水，盯著果子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江衍琛使了個眼色過去，對清風(fēng)笑道：“真是麻煩清風(fēng)道長了。我這里還有一事想要請你幫個忙。”

“不敢不敢，唐長老請說。”清風(fēng)忙道。

“跟在我身邊的這位小兄弟，名叫……呃，程陸。我念他頗有悟性，想要收他為徒，誰知道他卻一心想要學(xué)道。不知你師父……”

“師父帶著師兄師弟門前去上界彌羅宮聽講了，近日都不在觀中。”清風(fēng)抬頭向陸程看了過去，微微怔愣了一下。

“啊。那真是太不巧了。”江衍琛有些遺憾的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不過，我見這位小師弟如此面善，想必是個有緣人。”清風(fēng)突然開口，“不如留下來，先跟在我身邊學(xué)習(xí)，待師父回來再做定奪。”

江衍琛兩眼放光：“那再好不過了。”

陸程激動的搓著兩個手，漲紅了臉，原本平凡無奇的五官也變得生動了起來：“真、真的嗎！多、多謝道長！”

清風(fēng)頷首，卻聽見孫悟空開口道：“鎮(zhèn)元子帶著師兄師弟前去聽講，偏偏留你一人？”

“是。”

“有趣。”孫悟空笑了一下，“是不是道長六根不凈，誤了修行？”

“……”

“悟空，你說什么呢！”江衍琛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毫不意外的收到了孫悟空一個嗤笑外加一句“呆子”。

江衍琛抽動著嘴角，為了在清風(fēng)面前力挽狂瀾，挽回自己高冷的形象，怒道：“逆徒！回去罰你寫五十遍‘尊師重道’！”

孫悟空冷哼一聲，揚(yáng)起了眉毛：“膽兒肥了？”

“膽肥的是你吧！”江衍琛克制不住麒麟臂想要掀桌而起。

清風(fēng)打斷了他們師徒之間“有愛”的對話，對陸程道：“程師弟，不如先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