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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好奇,這件事可是關系到顧南風,他不告訴我,我只能從別人嘴里知道這些事情了。
我趕緊三兩步地跑了過去,笑道,“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害怕,還是和你在一起保險。”
陳嬌娘也要跟過來,夏陽阻止她道,“好了,我們只是去問一件事情,不用去那么多人了。”
我和夏陽很快就來到那家賓館,可是前臺已經換成個小姑娘,得知我們是來找老板娘時,那小姑娘道,“老板娘回家了,你們有什么事兒明天再來也可以。”
“她家在哪兒?”
見夏陽這么急切,小姑娘有些懵逼。遲疑道,“老板娘不讓說。”
聽了她那話,再看到她有些怯生生的樣子,我有些好笑道,“小妹妹,我們找老板娘問些事情,你能不能把地址告訴我們一下?”
小姑娘抬頭看了眼夏陽,有些羞澀地把地址告訴了我們。
小姑娘話音剛落,夏陽就帶著我匆匆離去。
到了老板娘家,我們在門口敲門,可是,沒有人應答,可是屋子顯然是從里邊兒關著的。
夏陽見長時間沒人回應,有些急躁,就自己先進去。
很快我就聽到屋里有女人驚叫的聲音,還有夏陽說話的聲音。
我在外邊兒聽不真切,就喊夏陽把門打開,放我進去。
我看到屋里有一個收拾好的行李箱,還有一些吃的,就知道這女的想離開。
夏陽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家里那個神像是怎么回事兒?那神像是不是顧家的?”
本來那老板娘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神情,聽夏陽說到“顧家”兩個字時,一直冷淡的神情有了些變化,看了夏陽和我半天。才問道,“既然知道了,那你還想問什么。”
“你們白家不是不認顧家了,怎么還在家里供奉著神像?”
說著夏陽的神情有些慍怒,看那老板娘的神情有些氣憤。
夏陽的表情也讓老板娘有些疑惑,半晌道,“你先說你是誰?不然讓我怎么說?”
夏陽毫不猶豫道,“我是顧家的。”
“證據呢?”老板娘立馬反問。
就在夏陽有些為難的時候,我問道,“你說的證據是不是這個啊?”
說著我從口袋里拿出那個玉牌令,看到玉牌令,那個老板娘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這塊兒令牌,過了一會兒,突然掩面哭了起來,哭著哭著還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和夏陽都有些懵逼,剛想問她怎么了。就聽她哭道,“你們怎么才來啊?”
果然是和顧家有關系,看著顧南風送我的玉牌令,我睹物思人,算來這次是我倆相識后,分離最長的日子了。
見老板娘這么委屈,夏陽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拉她,動了一下,說道,“你別哭,我們回來了。”
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合適,我差點兒都要笑出來了,夏陽的神情有些像是離家多年,最終回家的游子似的。
老板娘一邊兒哭,一邊兒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們。
原來白家本來是一直跟隨著前鬼王顧家的,可是自從鬼王換了之后,新鬼王就一直打壓他們,好在他是鬼,他們是人,不至于趕盡殺絕。
可后來不僅現在的鬼王,還有一個黑袍人,他們都想要害我們。聽說那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