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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被撞的是我女朋友,沿途監(jiān)控清空,根本沒辦法告,呵,這就是權(quán)勢啊,我不會放棄的。」
他直接把自己暴露出來,效果明顯,擴散度一下就大了。
余羽想,差不多了。
網(wǎng)上的事情一鬧大,鄒家就知道了,鄒建國反手給了鄒正陽一巴掌。面色陰沉,立馬打了一個電話,
“爸~”鄒正陽鄒著眉。
鄒建國的手又舉了起來,鄒母拉住他。
“建國,正陽知道錯了,你之前把他打成那樣,怎么還打他啊?”
“我再不打這個敗家子,早晚把我們鄒家折騰下去!什么話都敢說,我鄒建國怎么有你這么個敗家兒子?!?
“爸,我錯了,他堵著威脅我,說要送我進號子……”
“兒子,別怕,沒人能送你進去!”
鄒建國瞪了鄒母一眼,“慈母多敗兒,他這樣就是你慣的。鄒正陽,你這幾天給老子好好在家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鄒正陽撇撇嘴,應了下來,對于網(wǎng)上的事兒,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果然,沒一會兒話題就從熱搜下去了,淹沒在一條條各色的新聞當中。
“艸!”雖然早已經(jīng)料到,但是這種速度還是出乎了余羽的預料。
給早已聯(lián)系好的律師打了一個電話,而后又發(fā)了關(guān)于已起訴的微博。
這事兒又擺了上來。
晚上十點左右,余羽少量的粉絲自發(fā)轉(zhuǎn)了起來,相關(guān)部門官網(wǎng)也都接到了來自大量網(wǎng)友的投訴。
“大魚,沒動靜?!泵险儆悬c急了,投訴沒有任何動靜,立案要七天,對于鄒建國那樣的人,七天夠他做足夠的準備了。
余羽吐出一口氣,見之前關(guān)于起訴的微博熱度有些下去了,又發(fā)了一條微博。
「大魚:天理昭昭?!?
余羽小明星的身份自帶了熱度,有些人相信他,有人又認為他炒作。
這條微博發(fā)了沒多久,經(jīng)紀人來電話了,“余羽,你在干什么?!”
余羽沒有講話。
“戲不用拍了,你以后都不用在圈子混了。”
“大魚,你這正是發(fā)展的好時機,我不知道你招惹了誰,人家的身份地位,你拼得過?”
“我為你好,收手吧。”
余羽看著有些暗的天空,終于說話了,“我女朋友的身上多處傷,腦震蕩,好幾天都睡著,現(xiàn)在時常頭疼,她那么愛美,臉的左上方拉了一條口子,以后就留疤了……”
電話那邊好久沒有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說,“大魚,公司大概最近就會起訴你,你提前準備一下吧?!?
言盡于此,經(jīng)紀人掛了電話后,余羽發(fā)了微博。
「大魚:你勢力大是吧?我剛發(fā)網(wǎng)上,公司就要起訴我,你們這些社會敗類?!?
關(guān)注的網(wǎng)友鬧哄哄的,這事兒真的是刷了不少人下限,關(guān)注度算不上多高,但也不少了。
余羽深深吸氣,用手拍了拍臉,調(diào)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把嘴角往上拉了拉,帶著微笑進門。
舒抒躺著,閉著眼睛的,聽見開門聲才睜開。
“來了?”
“嗯,見了個朋友,回來晚了,餓了沒?”
舒抒想搖搖頭,剛一動就皺著眉,摸著頭,面露痛苦。
“書書,書書,怎么了?”余羽著急上前,抓住她的手,立馬按鈴。
醫(yī)生還沒來,舒抒就趴床邊吐了起來,面色蒼白,幾乎快沒有什么意識了。
“書書!”余羽整個人都慌神了,手忙腳亂。
……
“醫(yī)生,怎么回事?”兩眼通紅,著急的問。
“沒事兒,后遺癥,先把針打上,多注意休息,具體情況,明天早上再做個ct看看。”
余羽點頭,有人過來收拾了地上,他去打了一盆溫水,輕輕給舒抒擦了起來。
“書書,書書?!睖厝岬哪盍四钏拿?,捂著她的手。
又咬牙切齒的念出,“鄒正陽。”
第二天早上八點過,舒抒還迷迷糊糊睡著,余羽和護士們推著她去拍ct,而后又送回病房。
十點過,余羽熬好粥,勉強喂了舒抒一點,她又沉沉睡了過去。
沒有很大的問題,就是后遺癥,用的藥水有安眠作用,舒抒很又睡了。
十點半左右,余連勝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大魚,進展如何?”
“嗯,”
“嗯個屁,你以為我不知道,拿著證據(jù)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