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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喝嗎?”龔天表示懷疑她的酒量。
“半杯不會醉。”貝淺將杯子往前移,八萬一瓶的紅酒,她高低要嘗嘗咸淡。
龔天給她倒了半杯:“曾經海誓山盟說好這輩子都是好朋友,結果你轉頭成了小舅舅的女朋友,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好好好,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隨意。”
貝淺忍俊不禁,因為她比他們小幾個月,龔天喊小妹習慣了。
現如今,龔天這聲小妹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喊了。
墨尋靠著椅背,開始和他們算賬:“說起來,要不是你倆,我們早在一起了,你們可真是干了不少好事。”
“額……”龔小歡心虛不已,只好敬酒轉移話題,眉開眼笑道,“小舅舅,好好對淺寶哦,祝你們長長久久。”
這話在墨尋這兒很受用,勉為其難把這件事揭了過去。
他們熱熱鬧鬧吃完了飯,飯后,阿姨將樓上的蛋糕拿下來。
“說買的我都信。”龔小歡吃著蛋糕。
“我們試吃的心酸你根本不懂!”龔天含淚吃著這份成功品。
盧子凡頗有同感:“我現在看到蛋糕就反胃,離我遠點,別讓我聞著味,嘔——”
他們的反應,倒是讓貝淺產生了好奇心,究竟有多難吃,給他們留下這樣的陰影?
難怪墨尋這幾天忙得沒空給她發消息,何以見得這份蛋糕的不容易。
墨尋在回微信消息,那條朋友圈發出去后,微信就被轟炸了,有父母和親戚的八卦詢問,還有其他人的各種祝福,那場面不比結婚差。
吃完生日蛋糕,大家玩起了桌游,游戲懲罰是喝酒。
每次貝淺輸了,墨尋就喝酒,今晚貝淺玩游戲屢戰屢敗。
“不行啊淺淺,這什么手氣。”龔小歡憋笑,“一會兒把小舅舅都灌醉了。”
“可能今天的運氣都花完了。”貝淺說完,翻開一張牌,毫無懸念又輸了,“不然我喝吧。”
龔天給墨尋續杯:“放心,小舅舅千杯不醉。”
墨尋拿著酒杯一飲而盡,嘴角噙著笑,示意她繼續玩:“輸多少我都能給你兜底。”
貝淺不負所托,一路輸到底。
墨尋酒量真的好,喝了那么多杯,他才進入微醺狀態。
晚上十點,桌游結束,大家都喝了酒,不能開車,懶得叫人來接,協商后,決定在墨尋的別墅過夜,反正房間多的是。
墨尋給貝淺安排的房間在主臥旁邊。
他打開房門,站在門口說:“日用品都是新的,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我讓人送過來。”
“好。”貝淺邁步進了房間,轉身看著門口的墨尋,關心道,“你醉了?”
“沒有。”墨尋很清醒,這點酒只能助興,“一個家總要有個能喝的。”
這話沖擊力太大,一股熱意直沖腦門,貝淺心情澎湃,覺得醉的人是她,這酒的后勁這么久才上來?
倏地,腦海里出現一些畫面,是她喝醉那晚的記憶。
她居然說想親他……
還撒潑不坐車,讓他從酒吧背她回家,冰天雪地的夜晚里,他真的背了一個小時……
真是喝醉的人無法無天。
全部記起來后,她雙手緊緊抓著衣服下擺,猶猶豫豫,結果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晚安,明天見。”
說完,她緩緩關門。
門即將關上的那刻,墨尋伸手抵住了房門,貝淺順著他的力道又將門打開大半。
墨尋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俯身靠近:“怎么了,有話想和我說?”
他身上帶著一陣酒后的灼熱之意,貝淺心跳慢了半拍。
“那晚斷片的記憶,我想起來了。”她說。
墨尋直起身,調侃道:“想起自己喝醉難伺候了?”
“所以,你說話算數嗎?”貝淺差點咬到舌頭。
“嗯?”墨尋想了想,“哪句?”
完了,貝淺覺得他這微醺的狀態性感得勾人,令人想入非非,于是神使鬼差道:“你說,等我清醒的時候……”
后半句難以啟齒,她在想如何委婉的表達,交往的第一天,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貝淺腦海里有個小惡魔給她洗腦。
——這什么年代了,他都是你男朋友了,別猶豫!親他!親!
她晃了晃腦袋,不行,還是主動不起來,有賊心沒賊膽。
墨尋回憶那晚的事,直接說了出來:“你是說我答應過你,等你清醒的時候,怎么親都可以?”
貝淺臉蹭的一下就紅了,瞬間后悔了,下意識要關門,想當自己沒說。
墨尋抵著門沒松手,不讓她關:“我向來言出必行。”
貝淺手指扣著門邊緣,忍不住偷瞄了眼男人的唇瓣,一直挺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覺。
墨尋捕捉到她的眼神,笑著彎腰湊到她面前,低聲問:“要試試么?”
貝淺一開始就打的這主意,當然受不住誘惑,緊張又期待:“……嗯。”
墨尋左手放在貝淺的后頸處輕輕摩挲著:“你想怎么親?”
貝淺抓著他的衣服,心跳很快:“我、我不知道,不太會。”
她第一次談戀愛,要不然為什么要好奇親親是什么感覺?人們對未嘗試過的事物總是報有好奇心。
“我也不太會。”墨尋嗓音帶笑,“正好,一起研究研究。”
“……”
這么光明正大的討論,她接不住話。
墨尋順勢靠近,慢慢吻了上去,貝淺閉了眼,睫毛輕顫,他喝了酒體溫較高,唇上傳來的觸感帶著高于常人的溫度。
兩人都是初吻,沒經驗,墨尋動作溫柔,淺嘗輒止,她卻感覺自己喝醉了酒一樣,體溫隨之升高。
這時,對面的房間打開,龔天打著哈欠出來,入眼便是他們在門口擁吻的場景,頓時一激靈,都不困了,假裝眼瞎沒看見,二話不說轉身回房,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被人撞見,貝淺尷尬又害羞,伸手想推開面前的男人,沒推動,反而聽見了他輕笑的氣音。
墨尋單手摟過她的腰,長腿往前一邁,貝淺被帶著后退,他們一進一退,步伐曖昧交錯進了房間,門被反手關上。
貝淺后背貼到墻壁,墨尋低頭與她鼻尖相抵,呼吸相聞。
他聲音壓得低:“想怎么親都可以,這句話里面,可不止這一種親法。”
“你不是不會……”
她的話語被吞沒,他的吻再次落下。
果然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摸索到了要點,他這次不再淺嘗輒止,輕松撬開了她的唇齒,淡淡的紅酒味席卷而來,她愈發迷醉,他強勢勾著她,不給半分后退的余地。
寂靜的室內響起細碎的接吻聲,貝淺仿佛腳踩棉花,整個人暈乎乎的,背后是墻壁,身前是男人結實的胸膛,她只能環住他的脖子,乖乖承受他的深吻。
直到貝淺缺氧呼吸不過來,墨尋才松開她。
貝淺臉頰通紅,有些站不穩。
墨尋扶著她的腰,等她緩過來氣來,意猶未盡地問:“沒食言吧,還滿意嗎?”
貝淺毫無威嚴地瞪了他一眼。
“不滿意啊?”墨尋作勢又湊了上去。
貝淺靠在他懷里剛順過氣,連忙說:“滿意,滿意!”
彌補了上次沒親到的遺憾,更滿足了她的賊心,就是親得有點狠了,嘴唇發麻。
墨尋拇指的指腹輕輕撫過她充血的唇瓣,嗓音低啞:“學會了么,下次這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