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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初次見面必須給個下馬威,不能長他人志氣,要讓墨尋知道,貝淺不好欺負,她是有人撐腰的。
貝銘和貝海帆想挑刺找不到理由,于是他們如鯁在喉,只能不講道理。
這次墨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會努力得到您的認可。”
貝銘:“那就看你本事了。”
樓下。
貝淺和前臺姐姐湊到一起,面露憂愁。
前臺姐姐:“不會真動手吧?”
“別嚇我。”貝淺說。
小徐走過來:“不用擔心,男人之間有自己的解決方法,有誠意的人自然會被認可。”
前臺姐姐:“怎么樣,她男朋友帥吧?”
“是挺帥的。”小徐不得不承認。
說話期間,樓下三人下來了。
貝淺觀察他們的神色,看不出異常。
她上前將墨尋拉到一邊:“怎么樣,你們聊了什么?”
墨尋:“大致了解我的情況。”
“他們性子直,有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貝淺了解父親和叔叔,她在場時,他們可能會給面子,她離開后,估計演都不演了。
“沒有,”墨尋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輕聲安撫道,“不用擔心,放心交給我。”
另一邊,前臺姐姐見小徐老盯著他們看,壓低聲音安慰:“你來晚了,別太傷心了,你長得也帥,會找到女朋友的。”
“我不傷心。”小徐木著臉回答。
這是實話。
他父親早逝,母親多病,還有個上小學的妹妹,家里條件差,他高中沒畢業就出來打工,為家里補貼。
他晚上常年在酒吧工作,白天的工作換了又換,沒學歷,只能干苦力活,進過廠,工地搬過磚,身兼數職。
今年二月他應聘了貝家小館的服務員,因為下午有兩三小時空擋去便利店兼職,合得上時間。
今年二十歲,本是青春年華,卻背負重大壓力,不見天日,兩眼看不見未來。
在貝家小館工作的第五天,門被推開,他說著歡迎光臨去迎賓。
貝淺迎面走來,面帶笑容,眼睛如星辰般漂亮。
她說‘咦,你是新來的員工啊’‘才二十啊,比我小兩歲’‘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喊我姐。’
前臺姐姐說他出現晚了。
出現得早又如何?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從未有過想法。
因此,在得知貝淺今天帶男朋友回家時,他對這個男朋友是極為挑剔的心理。
事實證明這個男朋友十分優秀,如今看他們同框在一起,畫面美好極了,好似天生該是一對。
果然只有這樣優秀的人,才配得上太陽。
墨尋正和貝淺說話,看向了頻繁朝他們投來視線的年輕男生,這次兩人目光正面撞上。
貝淺回頭時,小徐已經收回了目光。
墨尋挑眉,明白了。
也是,他家女朋友如此耀眼,身邊有傾慕者正常。
晚上吃飯的人多,他們用了最大的包廂,眾人入座,享受美酒佳肴。
飯桌上,大家共同為貝銘慶生,酒杯滿上。
貝海帆舉杯:“你們銘叔過生日,今天得讓他喝高興啊。”
“天哪,我們這群菜鳥哪是對手。”前臺姐姐哀嚎。
在座只有貝淺是真正的菜鳥,用果汁代替了酒。
墨尋給長輩敬酒,貝銘和貝海帆來者不拒,敬他們就喝。
其他人很快敗下陣來,唯有墨尋還在戰場上。
貝銘和貝海帆都有些意外,平時不嗜酒,酒量這么好?
墨尋看出他們心中所想,笑著解釋:“天生的酒量,今天二位叔叔想喝盡興的話,我奉陪到底。”
“好小子!上一個在我們面前這么說的人,堅持不到三輪就趴下了!”貝海帆道。
墨尋不緊不慢地倒酒,再次敬酒:“我敬您。”
這下貝銘和貝海帆來了些興致,三人拼起了酒,后面直接喝白酒。
前臺姐姐湊到貝淺面前悄悄說:“哎喲,啤酒和白酒混著喝,你男朋友豁出去了啊,在這里上班三年,我還沒遇到過能喝倒他們的人。”
“別說你了,我這么多年也沒遇見過。”貝淺說。
“希望你男朋友多堅持幾輪,男人嘛,酒桌上把對方喝服了,態度自然就變了。”前臺姐姐說。
貝淺想讓他們少喝點,但這場面估計沒人會聽她的話,今天不分出輸贏喝個痛快他們不會下桌。
酒過三巡,其他人吃飽下桌,他們還在繼續喝。
貝銘和貝海帆本來就只想給墨尋下馬威,不是真要為難他,差不多就收,況且墨尋說奉陪到底就陪到底,舍命陪君子,一口悶一杯白酒,不帶半點虛的。
數不清過了幾輪,貝銘半醉了,冷笑道:“看長相,大家都覺得我們不是什么好人,事實上我確實不是好人,既然你表態了,那今天我把話放這兒,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以后若是辜負她,你會付出代價的!”
墨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保證:“您放心,如果有那一天,我也不會放過自己。”
貝海帆倒酒:“你小子有種,來,繼續喝!”
貝銘和貝海帆多年沒遇到過對手,平日里他們兩人喝又沒意思,今兒如墨尋所說,喝了個痛快。
而墨尋比他們想象中能喝,居然真堅持到了最后,貝銘和貝海帆已經快堅持不住了,面上依舊喊著繼續,在酒桌上不能丟了面子。
這次墨尋沒再倒酒,像是徹底醉了,趴在了桌上。
貝銘和貝海帆嘀咕了句年輕人還得練,說完他們也趴下了,畢竟到了極限。
前臺姐姐肅然起敬:“你男朋友,勇士!酒神!”
“他們說他千杯不醉,我第一次見識到他真正的實力。”貝淺挺心疼的。
前臺姐姐:“他是真愛你啊,為了過這關不容易,遇到對的人好好把握呀,淺淺!”
貝淺莞爾:“我會的。”
小徐幫忙把兩位不省人事的長輩扶到樓上臥室里休息。
貝淺和其他人收拾了殘局,足足忙到十點,員工們陸續離店。
家里沒有多余的房間,如果墨尋留宿,只能睡沙發,但他醉成這樣睡沙發會不舒服。
思來想去,貝淺決定讓司機來接墨尋回去。
她彎腰在墨尋褲口袋里找手機,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胯骨,下一秒,手被按住了。
醉酒后男人聲音格外沙啞:“亂摸什么?”
貝淺臉上一熱:“找你手機。”
墨尋將兜里手機拿出來給她。
貝淺用他手機給司機打電話,報了地址,結束后,發現墨尋并沒有閉眼,而是盯著她看,目光幽深。
貝淺詫異:“你還有意識?”
墨尋是九分醉的狀態,還剩一分理智:“酒桌上,該讓的得讓。”
貝淺關心道:“難受嗎?”
“不礙事。”墨尋靠到她肩膀上,滿意今天的戰果。
貝淺任由他靠著,心中被觸動:“辛苦了。”
見過家長并不代表會結婚,但結婚的前提是見家長,搞定家長就等于成功一半。
突然想起不久前衛濱說的那番話。真正想娶你回家的男人,面對你父母自然會用心。
墨尋問:“人都走了?”
貝淺嗯了聲。
墨尋偏頭,滾燙的唇貼到了她的脖子上,她下意識縮了縮,卻被他禁錮住。
貝淺不知不覺屏住了呼吸。
墨尋細碎的吻往上移,吻過下巴,一路蔓延,最后落到她唇上。
“還沒開始就不會呼吸了?”他捏住她的下巴。
“……”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真好,離娶你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