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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說這個,呆咩小心道,“哥,你在說笑話?”
“干活去。”風憐目把他弟攆出去了。
五十二
李元朔和袁師道的恩怨十分好查也十分簡單:早先,夏州原有天策,神策兩只軍隊駐守,兩邊領頭的就是李元朔和袁師道。兩家素來不和,守著一個地方,難免摩擦不滿,互相比較。
但是時間久了,事態(tài)慢慢就發(fā)生了變化。李元朔事事都比袁師道高出一籌,幾番明爭暗斗袁師道都沒贏過半分,上頭交待的事多落到了李元朔手上。發(fā)展到最后,李元朔竟將神策軍生生擠出了夏州。
李元朔三年守喪期間,袁師道因為熟悉夏州事務,被專門調去代領其職,前不久被招回來,顯然是為了李元朔重歸。
袁師道之能不如李元朔。此番安排簡直將此話昭告天下。
第一次被擠出夏州,已是切骨之恨,這次更是奇恥大辱,袁師道怎么吞得下去?將李元朔剝皮抽筋都不足以消恨!
兩人明里暗里已經斗了多年,這會李元朔將回夏州,袁師道會不會搞出什么事?
風憐目知道,陳符此人行事,沒有必要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去李元朔那跑一趟,知道他宅子在哪么?”
“查到了。”
“早去早回,”風憐目若有所思地說完,續(xù)道,“最好別照面了。”
呆咩站在門口,往回走了幾步,瞅著風憐目半天沒動,“哥,我發(fā)現(xiàn)件事。”
風憐目坐在桌邊寫東西,沒抬頭。
呆咩神情有些猶豫,慢慢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風憐目動作停了下來,微微側了頭,“我也發(fā)現(xiàn)件事。”
“啊?”
風憐目將筆往硯臺上一擱,淡定無比道,“我發(fā)現(xiàn)我身上這毒蠱,確實可以行房事,只要不動情就行了。”
如果呆咩嘴里有口茶,現(xiàn)在一定全部貢獻到他哥身上!……然后被他哥掃地出門。
風憐目還一副科學分析的語氣,“我原來也有猜測,毒蠱是否能將情欲之事與情愛之心區(qū)分,現(xiàn)在看來,毒蠱的引發(fā)條件確實與房中之事無關。”
風憐目的話過了呆咩的耳,啥都被消音了!就剩頭上飄的“房事房事房事房事房事房事……”,正圍著他的發(fā)冠作無規(guī)則公轉運動。
叫了那么多年哥,他突然又對風憐目有了新的認識!
風憐目想這孩子臉色好怪啊,“你怎么了?”
呆咩困難地咽了下口水,結結巴巴地道,“大、大概是有、有點……興奮。”
“你年紀也不小了。”哥以為這種成人話題已經可以和你說了。
“哥,你、你咋會做這事呢……”
“酒后亂性。”加上被半強迫。
“不對啊,你喝醉之后都很安靜,頂多是見誰都當是我。”
風憐目臉上又不好看了,“從今之后,我滴酒不沾。”
看他哥樣子,正是情緒翻涌的風口浪尖上,之前的平靜都是表面現(xiàn)象。
“那……”呆咩糾結著問著最核心的問題,“那姑娘呢?”
風憐目剛想什么姑娘,立刻明白呆咩的思路了,不得不說,呆咩的思路此時絕對是正常人的思路。
“我跟他不熟。”風憐目模糊道。
不熟就能做這事,呆咩痛苦地刷新著對他哥的概念,是他太連清還是大人的世界他還懂得太少以至于少見多怪其實這種事和上飯館吃完大肉面一樣稀松平常BLABLA……
抱著最后點希望,“是勾欄女子么?”
“不是。”
“是良家女子啊……”
瞧呆咩那樣,比風憐目這個當事人(受害人)還痛苦萬狀呢,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