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元朔與袁師道這人斗了多年,聽聞此事倒也不驚訝,只是不知道這次會搞出什么。看來回夏州前,都要小心以待了。
呆咩正要告辭,眼一瞥瞧見剛剛差點遭他手賤的小冊,封面上的詩印入眼簾。
這字里行間的眼熟感是怎么回事……
“弟弟你怎么了?”
“……為什么叫我弟弟……”
“你到現在都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那名字……自從給丫頭取名叫憐心后,呆咩一直企圖將那個名字從自己頭上抹掉,而且成效明顯,誰讓他現在多在COS他哥,被喊“風憐目”都喊習慣了。
“隨便你了。”呆咩放棄地說。
李元朔心中一樂,差點脫口調戲讓他叫聲“哥夫”聽聽了。
“咳,那什么你這詩……當初你我結識之前,你就認識我哥嗎?”
看樣子呆咩還沒看到冊子里面啥內容呢,李元朔正色道,“是。”
“我哥好像不大喜歡你,”想想他哥那脾氣,再對比眼前溫良恭儉讓的五好青年,呆咩不禁安慰道,“你也別太往心里去,他就那樣性格,其實他對朋友一向是面冷心熱的。”
李元朔點點頭,卻道,“我算不上他朋友。我也不想做他朋友。”
這話說得呆咩一頭霧水,李元朔忽然話鋒一轉,“你哥可有讓你帶一塊玉佩來?”
“沒有。”
是嗎,他留著了?不,怕不是直接丟掉了吧,李元朔苦笑。
“我送你出去吧,下次來不要翻墻了。”
五十四
此后數日,李元朔府里已先行打點起東西,向夏州運了,整日里在府里鬧騰的幾個年輕天策早兩日就先行啟程,趕赴駐地。
如今府中除了三五雜役,只余李元朔一人。
風憐目兄弟倆在洛陽處理事務,再沒與李元朔、陳符見過,倒也風平浪靜。
這些年風憐目帶著呆咩將他手里的暗線關系過了一遍,呆咩通透,上手很快,風憐目便斟酌著多交他些事歷練,天天指派呆咩在外面,忙得腳不沾地。
這日,呆咩照樣回來得很晚,風憐目還未就寢,呆咩風一般進了房間,臉色非常難看。
“哥,”呆咩聲音有點沉,喘著氣道,“李元朔出事了。”
風憐目正披著外裳靠在床頭看書,驟然聽到呆咩的話,感覺額上一跳,綻開一陣怪異的疼痛。
疼痛一瞬即逝,短得風憐目自己都沒注意,他的心思完全被這話引去了注意,坐起了身,“怎么?說清楚。”
“昨夜他隔壁府里的小姐讓人奸污后殺了,今早才發現。”呆咩難受地說著,因為當年筱筱的事,他和他哥都對這種齷齪事十分厭惡痛恨,光是聽聞就能勾起心底的陰霾。
“那位遭難的小姐是袁師道未過門的媳婦,這事已經鬧大,聽說大理寺的人已經將李元朔帶走了。”
風憐目冷冷道,“如此說來,這罪是李元朔犯的?”
呆咩急道,“這不可能!”
不止呆咩,風憐目自己也不信,沉聲道,“為何會算到李元朔頭上?”
“一者是袁師道說他在現場看到了李元朔。”
“他原就要對付李元朔,怎么說都行。”
“知道袁師道和李元朔有隙的人很多,他的話原不一定做得準,麻煩的是現場有一塊李元朔的玉佩,”呆咩皺眉道,“聽聞那玉佩是李元朔幼時就佩戴的,從不離身,偏偏在那位姑娘的尸身邊出現了,真是——”
呆咩話音未落,風憐目突然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