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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進去。”
呆咩已經將劍拔了出來,急道,“你什么意思!”
“我潛入后,你將這邊幾座草房點燃,然后速速退到兩里外的松樹林等我。”
“我跟你進去!”
陳符冷道,“你以為你的武功,能做到什么,不過是拖我后腿。”
呆咩臉上最后半分血色也溶去了,他握著劍柄,渾身顫抖如風中枯葉,卻說不出一個字。
“……好,陳符,”話音干裂如碎土,呆咩死死盯著陳符,“我只問你,你一定能救出他么?”
“一定。”
我一定會救出他,為了你。
五十九
為模糊身份,陳符進去直接掐死一守衛,奪了他長短武器。
一路探過去,他皆是依靠高妙身法隱藏,遇到無法通過的,便直接用匕首割喉除去,手下不留半分痕跡。
連探了數間關人的暗室,皆沒有風憐目蹤影,陳符越往山莊中心走,越是危險,時間拖得太久,山莊內時刻可能發現進了可疑之人。
只怕出去的時候要殺出去了,陳符思量著,不知風憐目傷到什么程度,若是完全喪失了戰力,他一人挾著風憐目出去,定然會是場惡戰。
不止呆咩,陳符也知道此種事態下,風憐目的處境拖不得,必須趕快救出去,要不然難保神策會用這枚棋子做出什么文章。
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陳符這輩子殺過自己人,殺過同僚兄弟,也明里暗里殺過數不清的神策惡徒罪黨,但是他還是想活下去,為了天策,說這是追求的信仰也罷,貪生的借口也罷,他原就不需要給任何人解釋。
沒有人在意他的解釋。
陳符找到風憐目的時候,風憐目正縮在潮濕陰冷的暗室中,雙眼緊閉,呼吸輕微。
他身上的衣裳還是白的,沒有任何血跡沾污,只額上紅印流下一道細細的血線,看著分外怪異。
陳符不知道蠱毒的事,見風憐目似乎沒受什么傷,便安心大半。
當下試著喚了幾聲,風憐目卻沒有任何反應,陳符眉頭緊皺,正要去摸風憐目脈,卻聽外面腳步紛至,慘叫連連,越來越近。
凄厲的慘叫中,一個小姑娘的清脆的聲音響起,“……這些叔叔一看就不是好人,這里不是賊窩就是壞透了的賊窩,有什么好玩的?”
一個男子用優雅閑適的聲線道,“別離我太遠,會被壞叔叔們砍到的哦。”
“誰要靠近你啊,小心毒粉撒到我身上。”
“這~不~是~毒~哦~,是鹽啦,鹽,撒一撒,可以驅邪消災。”
“信你我就是師乎那二貨,哼,走啦,好好趕著路,到底來這干什么?”
男子愉悅地笑著,有點興奮,“我的直覺告訴我,里面有很好吃的東西。”
憐心頭一次見到這么兇殘的殺傷力。
秦小鹿與她走路走的好好的,秦小鹿突然一個九十度拐彎就直沖進這山莊,沖上來阻攔的人皆被秦小鹿毒了個三魂出竅,七魄升天。
后面沖上來的只敢遠遠地驚悚觀望了,讓出條道,讓這貌美姿秀的逆天男子走得像在自家后院。
毒粉什么的,這貨吃一把,灑一把,圍觀者光是看著臉都綠了。
“你鬧大了。”憐心坐在秦小鹿肩上,挖鼻。
“我干什么了,不過是食欲這一人生在世的基本需求需要滿足。”
坐在帥哥肩上挖鼻孔很有快感嗎?小姑娘你的形象呢,呢呢,呢呢呢。
“誰知道你直覺‘美味’的是個啥玩意,要是個桌子椅子石頭子也就罷了,要是個活人看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