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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冷冰冰的石頭。

路巖走進屋子。

他微笑，對著幾人示意手里的糕點，“吃點吧。”

王子軒點頭，“多謝巖哥。”

宋瀾冷淡地看著，“路巖，我現在還是沒搞明白，你到底對我們是什么個意思。”

路巖偏頭，神情柔和，“沒什么意思，希望你們過得好而已。”

李嘉寧冷笑，“真可笑。”

“嘉寧，你不來點嘛，你昨晚就沒吃什么東西。”路巖笑。

“路巖，收起你那套，我看著反胃。”

“真新鮮，您還反胃別人，”王子軒淡笑，“我快吐了。”

宋瀾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接起，“你好，我是宋瀾。”

“有人向你們那邊去了！”電話那頭的女子聲音有些慌張，“身份不明，不是軍方的人！”

王子軒放下蛋糕，“誰？”

顧斬在此刻和程澈推門進來。

“馮如來了。”

“不止馮如。”

程澈對著幾人顯示手里平板電腦上的畫面。

“這是來干嘛的……”李嘉寧皺眉。

屏幕上，畫面分隔成兩半，一艘快艇，一艘軍艦，軍艦上站著馮如和陳岸芷，二人一身黑色，似寒鐵出鞘。

快艇上，陳尹其和杜西江敏哲三人站在船頭，三人面色陰寒。

他們三個的身后，欒競暉舉著一把沖|鋒|槍，帶著暉途律所的王嘉禾，對著他們后腦。

“欒競暉，誰的人都不是，他只想坐收漁翁之利。”顧斬冷道，“快艇和軍艦都以每小時15節的速度向我們靠近。不出兩個小時，就要到了。”

王子軒微笑，“很好。”

他抬手拍了兩下，鄭丹歌走進來。

“子軒，我準備好了。”

“丹歌，來。”

鄭丹歌向眾人微笑，她將手里的電腦翻轉，給他們展示屏幕上的信息。

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

王子軒解釋：“這是我最后的武器。現在，給你們看看……”

他伸手在屏幕上輕點，導彈的數據在屏幕上顯示。

“核|武器，”他道，“蘇|聯出品，質量絕對可以保證，爆炸半徑在百米開外，落點精度大概在30米，只要我們和軍艦保持距離，就不會波及到我們。”

“這東西炸下來，神仙都得死。”

王子軒轉了下輪椅，對著門外聽墻角的宣禾高聲道：“宣禾，還不打算說什么嗎。”

宣禾走進來，“子軒，我真佩服你。”

“嗨，哪里的話。”王子軒擺手，“你才厲害，我剛發現你是我們的人。”

宣禾靠近顧斬，在他耳邊輕聲吐息。

“顧老師，我幫你做事，你不給我點什么呢？”

顧斬笑了，他轉頭看他，一巴掌打上宣禾的臉。

“這一耳光，我替郁青扇了。”

宣禾沒生氣，他挑眉看顧斬，神色玩味。

“陳汀蘭何德何能，得你傾心至此。”

顧斬微笑，“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愛他一輩子。”

宣禾冷道，“很好，沖你這句話，我非得殺了他不可。”

空氣凝結，路巖開口，“醒醒，宣禾，當務之急是除掉欒競暉。”

遠方。海上快艇。

陳汀蘭匆匆趕到甲板來，他對著欒競暉，輕聲安撫。

“欒律，冷靜。”

欒競暉冷笑，“汀蘭，別這樣。”

陳汀蘭去按住他拿槍的手，“欒律，放了他們三個，我給你當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