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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先,吃飯吧。”王子軒嘆氣,他拿起筷子,“我就不客氣了,我快餓死了。”
“都吃吧,”李嘉寧給他添菜,“那啥,別愣著啊,競暉,明宇,動筷子。”
欒競暉:“……”
段明宇:“……”
尷尬。依舊尷尬。
“咳咳,歡迎下啊。”江敏哲推門進來,“我看不見,能讓我聽點動靜嗎。”
回應他的是稀稀拉拉的掌聲。
“你們有點過了啊。”陳汀蘭攬著路巖的肩膀給他倒酒,“路巖,你聽到我心碎的聲音了嗎,你今天,得給我往死里喝。”
路巖臉色通紅,“汀蘭,我啥都沒干,我對天發誓,顧斬在這之前,連個信都沒給我。”
另一端,馮琴和宋瀾拼酒。
馮琴命大,那艘救生艇爆炸的時候,他在水里,沒傷到。
杜西和陳岸芷的眼神可以殺人了,他們倆在滾燙的水里泡了一趟,現在快恨死馮琴了。
王嘉禾和薛彬在聊天,兩人都是武力值很高的,恨不得現在就到屋子外面交流切磋。
成茵茵和沈河敘舊,成賀東和林歲垣在聊股市。
魏科拉著李嘉寧和段明宇,三個人滿嘴醫學術語,話題從精神分裂到血液疾病,從艾滋攻克到癌癥治療,無所不包。
欒競暉覺得自己坐錯了位置,他頭都大了。
劉昭昭和江敏哲一見如故,這倆在顧斬耳邊,吵到顧斬想殺人。
“你倆,可以歇會嗎,你們的嘴,是租來的嗎。”
“不是。”
“江敏哲,你是不是這么多年都碰不上敵手了?”程澈問。
“是啊,我和昭昭簡直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江敏哲倒酒,“來,喝!”
王子軒和鄭丹歌在密謀著什么,二人的眼中閃爍著寒光,像是兩只狡猾的狐貍。
宣禾端著酒杯半天才喝上一口,馮如是場上最安靜的人,他在宣禾的旁邊,似乎置身事外。
陳郁青也一直沒說話,越獄二人組坐在一起,默默干杯,對飲。
最后還是馮如開口,“陳郁青,我問你下,你是怎么跑出來的。”
“我?”陳郁青倒酒,“我啊,花錢啊。”
“……”馮如無語,“這么簡單嗎。”
“對啊,不然呢。”陳郁青有些奇怪,“你呢,岸芷劫你,沒花錢嗎。”
“……”馮如悲憤。
“陳岸芷!你解釋一下!為啥我們要一路殺出來!”
觥籌交錯。
王子軒以茶代酒,沒人愿意。
“王子軒你今天必須往死里喝。”陳郁青通紅著一張臉,“媽|的,你手下那個叫鄭丹書的,差點宰了老子。”
“郁青,別這樣,我跟你喝,是欺負你。”
“對,”程澈道,“我跟你們講,王子軒的酒量,深不見底。”
“啥?”顧斬驚愕,“他看起來真的不像。”
“是真的,”李嘉寧道,“沒人喝的過他,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能喝的人。”
王子軒擼起袖子,“來,你們,一起上。”
白酒入喉,辣滾滾的燒灼感讓顧斬幾乎嗆死。
王子軒臉色都沒變。
顧斬倒下了。
程澈倒下了。
江敏哲倒下了。
陳郁青倒下了。
杜西倒下了。
陳汀蘭倒下了。
“操,你是人類嗎。”宋瀾頭暈眼花,“你過來!我看看你的輪椅!”
宋瀾風度盡失地沖到他面前,他失態地翻著王子軒輪椅暗格,找機關。
“別找了,”王子軒淡淡道,“真喝了。”
宋瀾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