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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突然聽到了什么好笑的,
鄭思紅“哈哈”地笑出了聲,
口紅顏色過于艷麗,
顯得有些猙獰。
“哈哈哈,你做夢吧。”
劉安然有些倒胃口,但還是理智地忍住了,面色不改地喝了一口茶,嘴角還掛著得體的微笑。
單晨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手,鎮定下來。
系統積極地鼓勵她:“宿主,別擔心,您現在看起來臉色慘白、雙頰浮腫,非常完美。”
呼吸一滯,單晨差點破功而笑:“傻系統,這種時候就不要貧了啊!我們可是很嚴肅的滅婊小分隊!”
稍微平靜了一下,她從侍者側后方走出來,步子輕輕的。
走到門口時,她微微低下頭。心里默念著上個世界在語文教材上看到的詩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嗯,哪怕已經恨得要死了,也要優雅。
哪怕心中惡狠狠地微笑著,面上也得是沈伊菡的標準弱不禁風態。
跟上次和鄭思紅針鋒相對時截然不同。
鄭思紅抬眼見是她,氣得哼了一口氣,險些要站起來。
“怎么是你?”鄭思紅的聲音尖利,表情不屑,這沈伊菡幾年不見倒是長本事了,自己上次已經放她一馬,這人卻不知道珍愛生命,非往她鄭思紅的身邊湊。
敢來找她不痛快,她可是不是什么能忍氣吞聲的角色!鄭思紅暗暗咬緊牙關,哪怕她是沈家的女兒,但從小到大,自己什么時候怕過?
鄭思紅選擇性遺忘了當年被沈子晗嚇得花容失色的過往,自我鼓勵了一番后,感覺愈加驕傲:“和祝霖感情挺深啊,他還把這種小事也跟你匯報。”
她瞥單晨一眼,冷笑。
單晨輕輕抖了抖,狀似極其悲傷的樣子:“鄭思紅,你一定要什么都和我搶嗎?”
“我是真的喜歡祝霖……”
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她的尾音都輕輕顫抖著。劉安然還帶著微笑,一手握著茶杯,打量著單晨,若有所思。
鄭思紅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因為單晨此刻的反應,才是她記憶中的沈伊菡,她心里涌上一陣快/感,突然笑得格外滿足。
心想著,這人果然是本性難移,沈伊菡小時候就這一幅惡心死人的小白花樣子,多年后第一次見她,佯裝出強勢來,自己就輕輕地逗弄沈伊菡一下,她就得哭唧唧地跪地稱臣。
“你喜歡祝霖干我什么事?”事情具體情況還沒搞清楚,鄭思紅歪頭道,居心不善地引導她講出來龍去脈。
系統:“哈哈哈,她真的這么問了。”
單晨強壓住想跟著系統“哈哈哈”的欲望,繼續瞎掰:“你想追他是不是?他拍戲受傷昏迷了,我去醫院看他,卻發現他手機里有你們的聊天記錄。”
“你約他出來,”她頓了一下,似乎是難以承受這個事實,“還說、是他下一個女朋友?”
“可是你根本只是為了欺負我!”單晨抬起頭,指甲用力地扎著自己,幾乎快刺穿皮膚,她的眼眶終于一顆淚珠轉了又轉,緩緩地滑下來。
劉安然一怔,看著她失態的樣子,回憶起了當初查她時看到的資料。
這就是遭受過校園暴力的女孩嗎?他暗暗對比著那天見到的那個陽光、端莊的沈伊菡和現在這個脆弱、激動的沈伊菡,哪怕平時表現得再若無其事,果然心里的陰影永遠難以驅散么?
他勾起唇角,身體里深埋的趨利主義雷達又滴滴作響,劉安然暗自后悔,為什么自己當時沒想到找她呢?同樣是身份顯赫,比起愚蠢的鄭思紅,顯然這只天真單純的小兔子更討人喜歡。
祝霖這種人,哪里懂得憐香惜玉?他笑意更盛,瞥一眼鄭思紅,心里卻已經開始構想自己溫柔地給小兔子順毛的畫面。
感覺像是一只,對它好一點,就能把它吃得只剩白骨的小兔子呢。
怎么想,都太美好了。
“笑什么,沒見人家都哭了嗎?”鄭思紅佯怒著對劉安然說,眼神卻得意地帶著贊許。
又是一陣惡心,劉安然低頭不語。
“沈伊菡,你現在知道用那種態度對我是一件多么錯誤的事情了吧。”她將擱在桌面上剛剛從長方形的精致木筷盒中拿出來,輕輕敲了一下瓷碗,心上忽閃一個念頭,“你現在道歉,或許還來得及?”
單晨氣得不行:“統統,這個女的怎么這么過分啊,我能把她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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