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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抬,“別用你那玩意兒頂著我。”
李越格充耳不聞,變本加厲地伸進一只手撫摸脊背和腰腹,摸到尾椎的時候有向下的趨勢。
李一北揪著李越格的頭發(fā)往上扯,氣急敗壞地高聲咒罵。
李越格完全不吃這套,動作利落地把他的襯衣剝下來,低下頭去含著旁邊的一點狠狠地嘬了一下。李一北離岸的魚一樣抬了一下身體,像是把自己送進李越格嘴里一樣。
李越格把人抱緊,慢條斯理地作弄,舌尖在起伏的胸口留下一串濕痕,最后才啃到李一北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含著半張的唇舔舐。
李一北終于折騰得沒力氣,垂著睫毛,眼神濕漉漉的。
李越格在心里無聲地笑開,湊上去親吻那雙眼睛。他知道李一北永遠沒法真正狠心,你只有比他更解決更強硬,他才會溫馴下來,露出最柔軟的一面。
李一北最后在沒完沒了的吻里睡著了,睡夢中都嫌棄地皺著一點眉,覺得自己滿身都是口水。
半夜餓得醒過來,已經(jīng)躺在床上,李越格從后面抱著他,鼻息在耳邊繚繞。
李一北把身上的手甩來,面無表情地去廚房給自己弄吃的。
李越格撐起身體靠在床頭,看著李一北就像在看個鬧脾氣的孩子,驕縱別扭得讓人覺得除了忍耐其實什么都不用多做,不然肯定只會收到“你憑什么管我!”的結果。
想通了這一點,李越格通體舒暢。
至于藍抒?一個真正冷情冷血的人,只會是敵人,而不是致命對手。他了解李一北勝過自己,這個連真心都能踐踏的家伙,在感情上比誰都自私,在別人給予全部之前,他什么都不會付出。
李一北只穿了一條牛仔褲,裸著上身在廚房里給自己下面條。
李越格從后面撈著細腰把人帶到懷里,揉了一把李一北胡亂翹起的頭發(fā),“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吃的我來弄。”
“操,你他媽能不這么膩歪么?”李一北徒勞地掙一下,開口就是咒罵,什么家教涵養(yǎng)統(tǒng)統(tǒng)丟到一邊,一副壞脾氣的小流氓嘴臉。
李越格更流氓,在他屁股上捏兩把,“行了,別過了啊北北,我保證你的火氣還不及我的十分之一,該收就收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動你一根手指頭,吃了東西我和你好好說會兒話。”
不過最后什么也沒說成,李一北被家里一個電話召回去了。
他這次回北京沒和家里打招呼,下了飛機就直接過來找李一北了,也不知道李名岑怎么知道了他的行蹤,電話跟著就打了過來。
李一北吃了一碗勉強能入口的面條,也不管潮濕的頭發(fā),倒頭就睡,和李越格打交道真他媽累。
李越格被家里叫回去后好幾天都沒什么音訊,李一北正趕上畢業(yè)離校,回去照了幾張畢業(yè)照,一群上了四年學還覺得陌生的臉孔,湊在一個鏡頭下,結束了這一世七零八落的大學生活。
然后還見到了很久沒見的季攸。
季攸還是老樣子,不過大四一年都被在他父親的公司作為接班人鍛煉,雖然還帶著一點花花公子的氣質,不過舉手投足間已經(jīng)一派青年精英的架勢。
晚上的聚餐兩個人坐在一個,喝酒抽煙,談天說地,不過內容早就不是剛進校門時的吃喝玩樂。
李一北只知道季攸現(xiàn)在和許肖廷混在一起,而且準備去許肖廷的公司干。
李一北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提醒點什么,許肖廷不像莊少于那么有城府和心機,不過最擅長投機技巧,又很會打理人脈,什么來去錢快弄什么,手上很難有干凈的生意。季攸和他干,最壞的結果不是賠進大筆的資金就是出了事背黑鍋。
李越格大四畢業(yè),按照軍校的規(guī)定必須下基層鍛煉一年左右的時間。這段時間說長不算長,可是說短也不短,他上軍校四年,除了緊張的學業(yè)剩下的就是勾心斗角的競爭,幾乎和曾經(jīng)的社會關系脫節(jié)。尤其是李一北,這個一直企圖逃離他的人,如果再不花點時間套牢,可能就真的是貽誤終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