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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如果他拿到證明,會認為我接下來沒精力拍戲,說不定會把我的鏡頭全剪掉,之前的苦就白吃了。”袁思說的并沒有夸張。
不過她說出來后懷疑起了人生,所以自己一開始要接這個戲是圖什么?
就因為其他七個都是大明星,而她加入了,就成了八大明星之一?
袁思回到劇組時,感受到了極大的榮譽,全組的人夾道歡迎。
阿林站在最前面,像是領導給予下屬最高肯定一樣,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辛苦辛苦。”
袁思感到后背一涼,趕緊推開他,易哲還在后面看著。她再回頭看一眼,還好,易哲只是朝她揮了揮手,車緩緩倒退,掉頭開走了。
她被蜈蚣咬傷的事情傳遍了全組,第二天就回來拍戲也讓人刮目相看。劇組在每個片場、每個宿舍都做了個全面的防蟲治理,而只要是能和她說得上話的人,都會關心關系她的傷:
“袁小姐,你的脖子還好吧?”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臉上寫兩個字:“沒事。”
陳言安沒有收到袁思被蜈蚣咬傷的通知,一來探班就看到她脖子后貼著厚厚的紗布,嚇了一跳:“你脖子包起來干什么?”
袁思故意把包扎的地方掀給他看,惡心惡心他,兩個紫黑的洞上抹著白色的藥粉,周圍也是一片烏青,慘不忍睹:“給蜈蚣咬啦。”
“我的乖乖,這是會死人的吧。”陳言安看了一眼,別過臉推她,讓她趕緊捂上。
“您快救救我啊,戲不拍了,讓我唱歌成嗎?”袁思趁機打趣。
陳言安卻真的有些內疚:“好、好,這兒真不是人呆的,我們回去?我給你聯系到了一個制作。”
“哎?”她原本只是說說而已,陳言安當了真,而且還同意了。
“王逸林這個片子預算沒做好,我懷疑他是故意的,把投資全放在片酬上,現在經費有點吃緊,我聽到了風聲。”陳言安認真跟她說起來,“能再撐一個月就不錯了吧,你們進度怎樣?”
“您別問我進度,他拍戲的風格您不是不知道。”袁思搖頭,阿林與其說是導演,不如說是個出色的剪輯師,他就是有辦法拍一堆不知所云的鏡頭,然后剪成一部絕妙的成片。
“看他吧,如果一個月后還不殺青,那就是拍不下去的節奏。”陳言安若有所思,“我這邊只能給你做好準備,萬一這戲有問題了,你就來唱歌,最近有沒有堅持練聲?”
“有有,除了沒法晨跑,聲還是一直練的。”沙漠里空曠無人煙,她經常往外走幾百米,吊吊嗓子,也不會擾民,很是方便。
陳言安點頭贊許:“你沒讓我失望。你后來給我的幾盤錄音帶我給老于聽了,人家說非常驚艷,準備給你重新編編曲。”
“哪個老于?”袁思心里隱隱有個答案,但沒敢相信。
“于輝陽啊。”
果然是他。
天王裴子琳的御用制作人,和歌壇內的不少天王天后都有過合作,經他手的歌往往會爆紅。袁思在歌詞冊上最常看到的名字。
她愣了半天,最后只是低頭笑笑,沒有表露出太大的喜悅。
實際上她的心已經飄到了天上去,自己的音樂才藝能夠得到前輩的肯定,那種滿足感難以言喻。
當天阿林把所有主演都召集在一起,開了個階段小結式會議,首先充分肯定了開拍以來每個人的辛苦付出,其次對這部戲的未來畫了個巨大的餅,給在場的人打了針雞血。最后,話鋒一轉:
“這段時間,我對每個人詮釋的角色與劇情反復地看,反復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