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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那你們?nèi)グ桑覓炝恕?
夏遙從半個月前開始繼續(xù)做兼職了,每天晚上十點多才回來。家里除了他沒有別人,久違的一個人坐在這里。暖氣已經(jīng)停了,春寒剛過,正是最舒服的早春天氣,放在桌上的酒不用加冰就是最合適的溫度,阮程明手里是他坐在這里之后的第二杯。
葉蕪年后去了外地,也有一個多月沒聯(lián)系過了。
似乎所有人都找到了新的重心,只有他還抓著一些舊事不放。
阮程明去實驗室加了兩天班,好像這樣就能顯得他忙碌一點。周末晚上夏遙回來的特別晚,說是調(diào)班了。
周一那天阮程明仍然一直加班到晚上七點,下午的時候母親說晚上在阮程辰家吃飯,讓他過來。阮程明也用加班搪塞過去了。其實并沒有那么多事情給他做,無非就是想給別人一種"我也很忙"的感覺。
雖然不一定有人在意。
家里有久違的油煙味,阮程明深深嗅了一口。自從夏遙開始兼職,廚房又幾乎在閑置了。夏遙剛關(guān)了廚房轟鳴的機(jī)器,端了兩個盤子出來。
"今天課比較滿,幸好趕上了。"
夏遙把盤子擺好,看見阮程明在看他,有點局促的把圍裙摘下來。
"今天休息?"
"昨天調(diào)班了啊。"
夏遙看阮程明沒說什么,去冰箱里提了個小盒子出來放在桌上:"生日快樂。"
"我要是晚上不回來呢。"
"不回來?"夏遙顯然并沒有想過這么多,張羅著擺放桌子,"這不是回來了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蛋糕拆開,裝蠟燭的袋子里是從零到九的燭牌,夏遙詢問的看著阮程明,不知道點哪個合適。阮程明接過他手里的袋子,從一把散裝的小蠟燭里抽出一根插上,點著了:"就這個吧。"
阮程明說完就把蠟燭吹滅了,然后摘下來放在一邊。夏遙倒不在意他敷衍了事,又把蛋糕塞回冰箱里。
晚餐的氣氛格外好,就連夏遙也喝了一點酒。他知道自己的量,不敢豪飲,只倒了一個杯底。頭有點暈,還不至于醉。夏遙坐在沙發(fā)里,他知道阮程明在收拾桌子,然后過來坐在他旁邊。年后這段時間他太像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房客了,夏遙借著酒勁,想要提醒阮程明自己喜歡他。
"老師,"身體先一步有了動作,他抓住阮程明的胳膊,"生日快樂。"
然而親吻之后就連彼此靠近的身體都像是忽然離得遠(yuǎn)了,夏遙眼前蒙了一層霧氣,看不清阮程明的臉。
"老師。"他有點茫然的坐起來,擦了擦被弄濕的嘴唇。
阮程明沒說話,只是起身去了浴室。等他出來的時候夏遙仍然安靜的靠在沙發(fā)里,臉還是紅,卻只是因為酒勁了。
阮程明似乎說了什么,然后出去了。夏遙沒聽清,呆坐了片刻,覺得如果醉的徹底一點就好了。
阮程明在樓下點了根煙,吸了兩口。天氣雖然暖了,只沖冷水的話還是有點勉強(qiáng)。他沒有溫存的心情,即便有沖動也只是因為想發(fā)泄而已。
他也沒道理要夏遙承擔(dān)他的情緒。他給不了夏遙什么,更不能這么對他。
暖銀里的氣氛跟流動的舒緩音樂極不相稱,阮程明走近吧臺才看見有人在拼酒,其中一個他還認(rèn)識,是蔣葉晗。
蔣葉晗看起來已經(jīng)醉的七七八八,阮程明覺得作為認(rèn)識的人,還是侯雯的表妹,他有必要干涉一下。
蔣葉晗竟然還能認(rèn)出他,笑嘻嘻的湊過來,哺了一口酒給他。闖入鼻端的是唇膏的甜香味,這對他來說比嗆進(jìn)喉嚨的烈酒更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