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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夏遙沒忍住，叫了一聲痛。阮程明從夏遙的胳膊一直捏到手指，因為血液不流通，觸感冰涼，"好點兒了嗎？"

"嗯。"

阮程明把夏遙的手握在手心里，細細描繪打量，好看的讓人舍不得松開，他一時看的入神，開了小差，差點被夏遙掙脫，猛的一握，兩人都是一怔。

手腕薄而干凈的皮膚下脈搏的跳動鮮活又熱烈，阮程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躍動的頻率似有加快。

阮程明側(cè)身把夏遙罩在自己身下，垂頭親吻他的額頭，用臉頰蹭他。晨起的身體太容易撩撥，阮程明幾乎能夠感覺到自夏遙身體里蒸騰而出的熱氣一陣一陣的撲在他身上。

夏遙還在試圖躲開，阮程明不許。

"有、有狗，小布丁在外面。"

身上驀的一涼，夏遙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點失望。只是這心情沒有持續(xù)太久，關(guān)上房門的阮程明折返回來，說："只有我們倆了。"

夏遙不再躲避，敞開自己任憑阮程明處置。他從昨晚開始就想用這樣的方式證明點兒什么，就算是尋個心理安慰。

阮程明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其實已經(jīng)很長了，長到他熟知夏遙每一點細微又隱秘的反應(yīng)，如何是歡愉，如何是難過。阮程明把臉埋進夏遙頸窩里，他知道夏遙喜歡就這樣摟著他，情不自禁的時候會咬他的肩膀，薄而健康的肌肉在皮膚下輕微顫動，亢奮又壓抑。

身上一暖，夏遙的手擁抱他的后背，期間似乎聽見抓門聲，夏遙連喘息都盡數(shù)吞回去，不敢投入。

"別擔(dān)心，它進不來。"阮程明撥開夏遙汗?jié)竦念~發(fā)，細心安慰他。

事后兩人俱是大汗淋漓，阮程明卻并不想松開夏遙，草草打理過身上狼籍又重新把人撈進懷里。夏遙似乎跟他一樣想法，一手搭在他腰上，臉埋進他肩膀。

他熟悉夏遙，也習(xí)慣夏遙。他離不開夏遙，也不想被夏遙離開。

外面很安靜，小布丁識趣一樣不來打擾他們，阮程明就也不著急，下巴抵住夏遙的發(fā)旋，幫他放松還有些痙攣的身體。等小布丁在外面著急扒門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夏遙又睡著了。試著叫了兩聲，夏遙呼吸悠長，沒醒。

"噓——"阮程明打開臥房門，把想要竄進來的小布丁攔在外面，"今天就我們倆出去。"

系好牽引繩，阮程明又探進房里看了一眼。以前不覺得一個人難過，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事兩個人一起更好，夏遙應(yīng)該是累了，睡的很沉。阮程明一個人帶小布丁出去散步順便買回早餐，夏遙還是沒有醒。他自忖早上的□□并未無度，不知道夏遙為何這樣渴睡，也許是昨晚被他抱著睡的不好，他想。

夏遙上午第一節(jié)沒課，阮程明在夏遙手機里上好鬧鐘，去上班了。

阮程明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適應(yīng)能力極強的人，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每熟悉一種方式就被其收買，而當(dāng)境遇有變，就算起初有所掙扎，往后便也隨遇而安了。他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不壞。

遠一點的地方傳來小動物的嗚咽聲，手機發(fā)出規(guī)律而單調(diào)的聲音，將近一分鐘后結(jié)束。夏遙又躺了很久，手機又響了，只是這次戛然而止，可能是沒電了。

夏遙覺得自己就在這往復(fù)的聲音中睡睡醒醒，很累。他掙扎著睜眼，臥室里的窗簾是合上的，沒有辦法分辨時間，手機屏幕果然一片漆黑，按了幾次開機都沒有反應(yīng)。夏遙索性放棄了，翻了個身，躺進阮程明常睡的那一邊。

早上殘余的淫靡味道在封閉的房間里發(fā)酵一樣蔓延，令他呼吸不暢。夏遙起來，收拾了臥具去洗。

小布丁見他出來高興的跟在他后面，夏遙蹲下來，看著轉(zhuǎn)動的洗衣機滾筒發(fā)了會兒呆。然后回到臥室，只覺得那味道還沒散去，于是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