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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話特別多，雯雯好像說過我喝多的話會這樣。”

“還不都是嫂子的事。”

“是嗎？”這回阮程辰是真的有些尷尬了，又笑了笑。

“去把人哄回來不就好了，至于一個人這么些天。”阮程明也笑，他覺得現(xiàn)在有點兒像回到阮程辰戀愛前的感覺了，他除了叫阮程辰哥哥之外再沒什么地方覺得阮程辰是他哥，很隨意，沒什么顧忌。

他在很小的時候一直是叫哥哥的，大概十一二歲的時候覺得叫哥哥奶聲奶氣的，于是改口叫了哥，一直到現(xiàn)在。

阮程明開車，兩個人一起回家的，母親正在準備中飯，父親來開門的。看到倆兒子一起回來了，高興地很。只是這高興很含蓄，因為父親從來不是個多話的人。倒是母親聽見響動抽空出來看了一眼，熱情的招呼了一下兩個兒子，沒看到侯雯，還問阮程辰雯雯怎么沒過來。然后沒聽見阮程辰搭腔兒，臉上出現(xiàn)一幅有些了然的表情，繼續(xù)到廚房做飯去了。

父親和母親還有幾年才能退休，不過阮程明并不是很擔(dān)心他們的生活狀態(tài)，尤其是母親，看起來挺會給自己找樂子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母親略微提了提阮程辰和侯雯的事兒，大概意思也就是夫妻么，床頭吵架床尾和，過了這陣兒就好了。然后委婉的表達了一下關(guān)于什么時候能有小孩子來玩兒的心愿。然后就開始關(guān)心阮程明的人生大事。

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在幾年前對同性戀概念的了解幾乎是零，然后她的其中一個兒子突然告訴她自己就是。這怎么能不讓她嚇了一跳呢。

顯然，比起阮程辰，她更擔(dān)心阮程明。

她完全不了解同性戀的生活方式，不能給兒子合理的建議甚至是經(jīng)驗之談，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阮程明多告訴她一些關(guān)于自己的事，至少要了解兒子的現(xiàn)況。

可是阮程明真的沒什么可說的，他不是那種在外面亂來的人，在圈子里的關(guān)系也很簡單，幾個固定的聊得來的朋友，能稱之為情人的人卻是沒有的。然后葉蕪算是最親近的一個了。

阮程明在這方面跟家里人是很坦誠的，他覺得也沒什么欺瞞的必要。但是可能因為真的太不復(fù)雜了，不知道是不是不符合母親心里對這個群體定義，所以母親總是顯得不那么信任他，然后也有些擔(dān)心他。

母親心里怎么盤算得其實很容易就知道了。阮程辰和侯雯在不久之后能有個自己的小孩，然后阮程明的事也能落定，最好是個清白的男人，關(guān)系穩(wěn)定就可以了，當(dāng)然能領(lǐng)養(yǎng)一個小孩子更好，但是母親并不清楚兩個男人這樣的家庭情況到底能不能□□，所以這還只是一個美好的設(shè)想。

父親一直沒怎么說話，只在母親提到阮程辰和侯雯的孩子的事的時候附和了幾句。印象里父親真的不是個多話的人，小時候帶著兄弟倆玩兒的時候的樣子已經(jīng)很模糊了，比較清楚地就是兩個兒子大學(xué)的時候，說的最多的就是卡里還有沒有錢，夠不夠花之類的，一直持續(xù)到兩個人畢業(yè)之后剛開始工作的那幾年。之后阮程明和阮程辰的工作都各自走上正軌了，逢年過節(jié)還有母親或者父親生日的時候能給他們?nèi)X了，父親的話就更少了。

兒子們都三十二了，父親和母親早就該老了。

吃過飯阮程辰要去幫母親洗碗，然后被母親硬是給趕出來了。兩人陪父親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父親中午要小睡，進了主臥，客廳就剩他們兩個，百無聊賴的換著電視頻道，實在沒什么可看的，就放在播新聞的地方不動了。

阮程明斜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剛好可以看到阮程辰的側(cè)臉。

母親收拾好出來，問他們吃不吃水果，弄得他們不像兒子，倒像客人了。他們都說不要，然后母親在他們旁邊坐下，涂了些手霜一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