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修只得跟在后面。“胡心宇,剛才我在里面說的話,是真的,我……”
“我說的,也是真的!”女孩的聲音聽不出歡喜憂傷,她開始跑著走。
“胡心宇,”馬修追上去,心里想著象剛才那樣牽著手跑,他覺得,這城,這條簡陋的大街,會在他拉到她的手的一瞬間,長滿風景。
☆、第二十四章
條條蛇都咬人
黎以阡的心臟不好,他的日程里排著一個動脈搭橋手術(shù),他已經(jīng)知道要愛惜自己如鳥愛惜羽毛,他對自己說“不氣,不氣,我不氣。”但是內(nèi)心的波瀾還是此起彼伏。相親會上馬修的作為,總結(jié)起來可以說是讓他大大的失算、失望、失態(tài)了一次,這還不算最壞的,雪上加霜,馬修重新做回爛仔!
初聞此訊,黎以阡難過得幾乎要撞墻,前些日子所做的努力,終于還是因馬修的放棄而付諸東流水去了!痛心,伴隨著一種茫然無助,他重新回歸煩惱。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才可以讓自己的兒子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他也十分不忿朱利葉吃得香睡得好的好狀態(tài)。
在對待馬修這件事上,朱利葉和黎以阡的看法也不一樣,文化背景不同的啊。最初,她有選擇地參加了一些由社區(qū)、退休警察、義工等組織的研討會、幫助會、心理咨詢會、不良少年家長聯(lián)盟會等,幾個輪回交流討論下來,她認為她的兒子情況和別人是不同的,馬修追求的是理想,她明知那是一個荒唐的事,但是和他溝通過了,他還是堅持,所以她心安理得的退了回來,居然說要尊重馬修的想法,讓馬修體會一下追夢的感覺。
依黎以阡看,她對整件事的唯一貢獻就是拿回了一個退休警察反黑同盟會的信息。這個同盟會名符其實的由在這個城市工作過的一些退休警察組成,主要任務(wù)是追蹤一些引誘組織青少年吸毒、犯罪等的黑勢力組織,與現(xiàn)役警察合作,通過消滅黑勢力組織的方式來拯救這些迷途羔羊。這個同盟會屬義工性質(zhì),主要經(jīng)費來源于一些家長、社會團體私底下的捐助,黎以阡通過朱利葉認識了負責人荷西,他捐款,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這個組織的經(jīng)費的主要捐助者,他并且在捐助和求助中,和荷西結(jié)下了一點朋友的情誼。
“荷西,馬修又回去了。”他打通了荷西的電話,他前幾周才和小老頭通話,與他分享了浪子回頭的喜悅,一轉(zhuǎn)眼他又重新開始求援。小老頭在電話那端安慰了他一番,問了一些細節(jié),主要問馬修上次為什么回來,這次為什么重新回去。黎以阡一問三不知。
因此焦燥。
他對荷西的提問顯得有些不耐煩,給這個組織捐了那么久的錢,他們和他一樣只有三個字“不知道”,他感覺他對這個組織的信心開始減弱,而,他又只能依賴它。荷西也聽出了他的不耐煩,答應(yīng)派人跟蹤一下馬修,看看他最近到底有什么交往,以及他是否真的是重新回了飛斧幫。
幾天時間過去,荷西坐到了黎以阡對面。帶給他兩個消息,第一是確認馬修還是在洪斧幫做嘍羅;第二、他看起來在和一個女孩交往。
黎以阡對第一則消息是早有心里準備,只是心存僥幸罷了。由荷西來宣布,如同是找了個人宣判似的,他難過得閉上了眼。“荷西,馬修這個混賬小子,他這輩子難道就這么一直蒙懂下去了,我難不成只有等著看他被人砍死在街頭的命?”他還想說如果這樣,黎氏他黎以阡這一房,因此就絕戶了,他有了想流淚的感覺。朱利葉,女兒們,女兒們的丈夫們、孩子們,在他心里一度非常模糊,唯有馬修啊,馬修一直清晰……馬修卻不體恤他,沒人體恤他。
“那倒不必太悲觀,你要相信大家的力量……”荷西的安慰空白無力。
“那么,和什么樣的女孩交往呢?”黎以阡又是堅強的,一轉(zhuǎn)眼從悲觀的境地抽身而出,他想起相親會那個洗手間里和馬修的對話,馬修仿佛暗示他另有所愛。能是什么人呢?
“一個華人女孩,看起來像是一個公司職員,穿著斯文正派的樣子。”
總算是個好消息,黎以阡對荷西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