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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先生,那么您最后一次見到她是什么時候?”
鐘植不答。
對方的聲音明顯的有了懇求的意味,“如果,您知道點什么的話,請告訴我……”
“表哥,您聽起來很著急!心宇就您一個親人吧?哎呀,她可真任性,她去了哪里,不告訴我就罷了,怎么連您也不告訴了,這可就不對啦。”
“鐘先生,”鐘植略微有些不懷好意的笑聲傳了過去,引起了對方疑心,“您,是知道她的行蹤的吧?”
鐘植矢口否認,他以前有妒恨過馬修,但是自從見過這個胡心宇的上司以后,他再沒有把馬修當成他的對手。就算胡心宇現在終日守在他身邊,鐘植還是相信,馬修是可以無視的,而這家伙就不同,即便是他戴有結婚戒指,也不能阻止鐘植對他的戒備,胡心宇看他時的眼神,絕對的能讓鐘植心里噴出火!鐘植的耳邊同時響起了胡心宇說的那句話:
“對,我的上司!我也愛他,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們之間有很多珍貴的東西,信任、關懷、理解和共同走過的路!”
鐘植丈量出了自己和胡心宇心靈的距離,是被一段“共同走過的路”拉出來的那么長,那一刻,他是無奈的。
而今看來,胡心宇主動斷絕了他,鐘植只有高興的份,又怎么會傻到自己給自己續上這條煩惱絲?!
“那么,鐘先生的唱片店近來生意如何?”
你和我寒暄我也和你寒暄!鐘植冷笑了一下,隨口答道:“還好!”
“鐘先生,您和心宇都愛說笑,您不開唱片店,您是鐘氏集團的董事長吧?心宇在您公司工作過。”
鐘植在心里只咯噔了一下。他當然相信胡心宇絕對沒有把他的事詳細和這個上司匯報啦,三個人在餐廳的時胡心宇一心想把他給捂嚴實的搞笑樣子還在眼前,對方是做情報工作的,查出他的老底不是難事。查出來了又怎樣!鐘植覺得自己照樣還在上風,一派輕松地回答道:“嗯,是的。我也不是故意騙您啦,是小胡心宇讓這么說的。對了,表哥您這又是從哪兒知道的,”
“說起來也真是巧,我在旅途中讀到一本雜志,看上面的人眼熟,仔細一看,原來是我們心宇的男朋友,這不,我于是就往您公司打電話,千轉百回的,終于聯絡到您……”
說到雜志,鐘植的心就疙瘩了起來,他想不出最近他還有什么理由上雜志,如果沒有,那么就是舊的了,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光榮的事了,他有些悻悻然。
“鐘先生,那么心宇是不是還有什么不讓您說的事呢?”對方進一步問道。
“這您得問她去。”
鐘植的口氣明顯的有譏諷的味道了,他快意的說完以后,聽見對方在咽口水,仿佛在努力培養耐心。鐘植心里面的那一口惡氣,還未完全出出來,一是為胡心宇的遭遇,另一方面,為包括這些天在內他的妒嫉,胡心宇曾經那樣看他,曾經那樣說起他,就足夠鐘植憤怒了;他看胡心宇時,那眼神,絕對有內容,不可以說是曖昧,鐘植認為,不當由他來這么看她。他那日摘下他的眼鏡,嘴里答著鐘植的話,那雙眼睛卻在胡心宇身上,特別是他的那只沒有腫起來了眼睛,側看著胡心宇,俊朗又明亮,而,胡心宇當時那么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