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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登不上。明天下午才截止呢,我明兒一早去。”
“鄒謙,我在這里正式地和你說,你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你現(xiàn)在所做的任何選擇都會對你以后有莫大的影響。如果你是覺得有其他更好的路比讀大學(xué)這條路更好走,那么我支持你的做法。如果你只是因為家庭貧困,想要輟學(xué)去賺錢,我告訴你,你這是認(rèn)慫,是在處于逆境的時候?qū)ι畹耐讌f(xié)。”她呼出一口氣,“再考慮考慮吧,明天我不在江都,不會盯著你去填志愿,但還是那句話,選擇要慎重,之后的人生都是你自己的。”
看著鄒謙強忍著一包眼淚,單心不忍心再說下去。這次的影視改編,必須談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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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單心不時地看看掛鐘,原本和鄒茗說好了時間的,她遲到了半小時。等鄒茗一到,單心拎了包就走,時間已經(jīng)很緊張了,她尋思著去機場這一路可千萬別堵車。鄒茗看她的表現(xiàn),臉色又變了,單心這種在病房多待一秒都難受的樣子,她真的很厭惡。
單心走前面,鄒茗跟著她到了樓道攔住她的去路:“你就真的那么忙嗎?”
單心停下腳步看著對方,昨晚她就給鄒茗說了今天要去江都,鄒凱就麻煩她和弟弟照顧了,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無理取鬧了。至于離開的原因,她沒說,簽約的事還沒譜,她不想提前說出來,給人希望,萬一失敗了,那失望就會被放大。
“對。”
鄒茗聽她淡然地說了一個字,忍不住一聲冷笑:“你討厭我們這個家,但你改變不了你是這個家里的人的事實,爸爸生病了,你的責(zé)任也是要負(fù)的。”
“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吵架。”
“你不放過別人,也不放過自己,你這種人注定了就不會得到幸福。”
不知道鄒茗死纏爛打的性格到底遺傳了誰,單心無奈地盯著她兩秒,盯得她所有的話噎在喉嚨說不出來,隨后繞過她兀自離開。
下了飛機,單心有點懵,她第一次來江都,不認(rèn)得這里的路。跟隨著人流出了機場,打了的士,給司機說了地址之后,就在后座沉默了。
“江北園區(qū)麗水星座1023號,這江北園區(qū)可是文藝青年的聚集地呀!”
“嗯。”單心不知道他說的什么,只從右后方向看著他的兩片嘴唇上下翕動,“師傅,我睡會兒,到了的時候麻煩叫我一下。”剛剛在飛機上已經(jīng)睡了一會兒,她這會也并不困,只是招架不了司機的單口相聲,不給回應(yīng)又顯得不大禮貌。
司機終于安靜地開車,單心閉了眼想著師父的話。他說以后就往北走,相較于合州和天水,江都便是北方,與其盲目地考量北方到底是哪個地方,不如就先在江都落腳。
車子在園區(qū)兜了一圈也沒找到地方,導(dǎo)航儀上顯示目的地離她的所在很近,單心就下了車。看看表,時間剛剛好。她正向路人打聽咖啡館的去處,身旁一輛紅色的跑車引擎轟鳴,高調(diào)地從她身旁滑過,帶起一陣風(fēng)。鼻尖捕捉到一縷熟悉的味道,她轉(zhuǎn)過頭去,車子已經(jīng)開得遠(yuǎn)了。
單心點了一杯咖啡,在靠窗戶的位置坐下,窗子的邊緣垂下來幾稍爬山虎的藤蔓,掩映著這一出所在,很有些文藝的調(diào)調(diào)。
接近兩點的時候,莨菪來了電話,她環(huán)視四周,門口坐著一個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正在打電話。她按了拒接,那個男人一臉困惑地放下手機,開始寫短信。
單心走上前去:“你好!”
他抬起頭,迅速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請問你是雪梨?”
“對,你好。”
“你好你好,我是邵岑一,也是莨菪,梔子網(wǎng)負(fù)責(zé)影視出版簽約這一塊的負(fù)責(zé)人,很高興見到你。請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