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心依言,把元珩寬大衣服上同樣寬大的帽子蓋過來,她整個上半身都被嚴絲合縫地罩在那件衣服下面了。
有人已經注意到他們了,帶著不確定的口氣:“快看,那人是不是元珩?”
越往門診大廳去,騷動的聲音越強烈,起初是少許的驚訝聲和雜亂的腳步聲,隨后逐漸有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尖叫聲。像元珩那樣咖位的明星以現在這副受傷的模樣出現在大眾面前,背上還背著個不露臉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再在大廳里多待幾分鐘,引起一陣騷亂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也恰就是在這時,她聽到有幾個人走近,然后說了一句“請走這邊”。
進了電梯,又穿過了一段平地,進了一間屋子,門上鎖之后,屋里一片安靜。單心把遮著的衣服掀開,元珩把她擱到一張診床上,給她后背墊了兩個枕頭。
元珩看著單心蒼白的臉,撫了撫她的額頭,把碎發拂到她耳后,轉頭對白粥:“單心的傷就拜托你了,很快會有醫生過來,還麻煩你先幫她看一下傷勢?!?
白粥就站在床的另一側,在單心和元珩來之前大概就在這間病房里了,此時他眼睛死盯著單心受了傷的那條腿,嘴唇抿成一條線。但他沒有立刻去查看單心的傷勢,抬頭盯著元珩,半晌才說:“元先生要不還是先去做個檢查吧,腦部的傷不能輕視?!?
元珩淡淡地笑了一下,即便單心在場,白粥的言語中仍然有一絲的不客氣。不過對于白粥的憤怒,元珩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白粥和單心是姐弟,感情很好,作為弟弟,看到姐姐三番幾次地因為一個男的而受傷,心里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火的。
他拍拍單心的肩:“我一會兒再過來?!?
單心單手覆著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點點頭。
等到元珩一出去,白粥的脾氣就上來了,好好的發了一通牢騷。一邊念叨一邊查看單心腿上的傷。
“真的是不想要命了吧,你怎么不一劍直接扎動脈上,死了一了百了,還不用挨這份疼。”白粥拿剪刀剪開單心的褲腳,傷口周圍已經腫了,皮肉外翻。
“也不是什么大傷,就是失血多了一點而已,我不是還沒死嗎。”一整晚都很緊張,這會兒回到這里,終于有了一絲踏實的感覺,單心靠著柔軟的墊子有些昏昏欲睡。白粥在她身上掐了幾個穴位,手在傷口上撫了一會兒,傷口就不再往外流血了。
“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怎么這會又在這里?”前兩天怎么都聯系不上人,此時竟適時地出現在醫院里,這讓單心有些想不明白。
“我怎么在這里?元珩那個男助理,從昨天就在醫院守著,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我來看蔚然,他順道就把我截住,說讓我在這里等你。誰知道他們才謀劃什么事情?照我說,你還是辭職吧,跟著元珩有什么好,工資也沒有多高,還老是為他弄得一身上。以前你在合州是也會受傷,但有哪次像現在這么慘?”
“我記得每一次都很慘啊,被車撞的好多天都醒不過來?!眴涡墓室饽迷挌馑?,讓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元珩說醫生很快就會到,果然沒多久醫生推門進來,說要進行縫合手術,看白粥旁邊的剪刀和剪下來的布料,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這個病人家屬怎么這么不懂事,這里是醫院,你又不是醫生怎么可以擅自做這些呢?那還要把病人送醫院來干什么,還要醫生做什么?”
一席話懟得白粥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總不能說這傷不是你們醫生可以治的?
小莫從門外探頭進來,看這房里尷尬的氣氛,趕緊打了圓場,單心這才有機會去把傷口給處理縫合了。
元珩受傷并出現在市醫院的消息不脛而走,因而當天來醫院名為掛號實則觀光的女粉絲多的數不勝數,給醫院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因而當晚元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單心一場傷沒好,又添了新傷,自然是要在醫院待著的。
不過醫院里流傳著八卦消息讓單心實在覺得好笑,說有個女粉絲在元珩加割腕自殺了好幾次,這還不算,最近的一次簡直是作大死,差點就割到腿上的動脈了,九死一生,醫院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給她救回來一條命,現在就在市醫院吊著氧氣呢。這八卦影射的人大概就是她了。
聽到白粥傳來的八卦,單心才床上笑得只打顫,編造八卦的人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