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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主張了。”
黃孟瑤罕見的情緒激動地反駁:“不然呢,難道我眼看著蔚然死嗎?要知道她們兩人本就是一個人,而單心本來就活不成了,拿她的命救蔚然,有什么不對?至少能救活一個,不是嗎?”
“她們從前世結束,就不再是一個人了。”青葙子看看呆愣地坐在榻上的蔚然,“既然你的病好了,那就好好活著吧。”
在他轉身就要走的時候,黃孟瑤失控地喊:“你想怎么樣,把她找回來?然后再為她續命?你就不怕遭天譴!”
那個男人沒有回頭,而蔚然自始自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而也正如他們對話中所說的,她的病好了,沒有吃藥沒有手術,好的莫名其妙。后來,黃孟瑤告訴她,青葙子不是她爸爸。很多年前,青葙子從孤兒院把她抱過來,讓黃孟瑤撫養,所以,沒有人知道她父母是誰。
“拿她的命救蔚然,有什么不對?”
黃孟瑤的話還在耳邊回響。當然不對,怎么可能對呢?
可是對于黃孟瑤,蔚然沒有立場去譴責她。
年初的賀歲片上映了,蔚然約著白粥去看電影。
過年期間,電影院的人很多。白粥去換票,蔚然去排隊買零食。排在她前面的是一堆情侶,她低著頭看手機,但聽說話的聲音,他覺得那個男人很熟悉。抬頭一看,果然是景愷之。回想起上次見到他感覺是上輩子的事了,自從他把這個人寫死在自己的里之后,就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系了。
但是他現在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和一個美女談笑風生。
她突然朝那個人打招呼,景愷之回過頭,看到是她,表情竟然也很自然,還給兩位女生相互介紹。
“我聽說你去年,不對,是前年,出車禍了。”蔚然不是很開心,故意找不吉利的話說。
景愷之倒也不是很介意,笑笑說:“對呀,好在被人給救了,很感謝她。”那女生買了爆米花,就拉著景愷之先離開了,蔚然站在原地,經服務員提醒才說要開始點單。
他們選的電影是演員宋緒的導演處女作,。很文藝很青春的一部片子,若是根據題材來說,那并不是蔚然的喜好。她之所以來看這部片子,是因為主題曲是元珩做的詞曲。元珩的嗓音清冽柔和,唱這樣的歌,會不自覺地帶著一種渴望又遠離,堅強又哀傷的味道。
很簡單的劇情,說不上多出彩,但作為處女作來說可以打70分。而影片里,每每有片段插播這首歌的時候,影院里便有人開始掉眼淚,包括程蔚然。她欠了元珩和單心太多,沒法補償,便以這種自我提醒,以自我傷害的做法來讓自己時刻記住。
***
三年后。
元珩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屋里每一件物件。
單心在的時候,他想過把她房間搬到三樓,說一樓太吵鬧了。她總是說搬東西麻煩,也就一拖再拖,便一直住在一樓的這間客房里。三年里,他有過好幾個助理,任何人都沒進過這個房間。他稍有閑暇就會到這里來,四處打掃一下。
抽屜里有很多口紅,都是他買給她的,因為她氣色總是不好,臉色蒼白。她皮膚白,什么樣的顏色都能駕馭,涂著都好看。只是她并不常用這些東西,她總是說自己活的糙,不像個女人,不穿裙子,不穿高跟鞋,也不怎么化妝。這樣,豈不是在變相夸自己天生麗質,即使不化妝也好看。
他的手機還是以前的舊手機,里面保留著和單心的所有短信,微信記錄。
她最后一次給他說的語音內容是:【元珩,我想你!】
他點開那條語音,冷清的房間響起單心的聲音:【元珩,我想你!】
他微笑,喃喃道:“我也想你!”
小莫在客廳瀏覽著論壇里關于元珩的帖子,一邊講著電話。
“不用,不用刪,刪了只會適得其反,一不小心還會變成網站不可說人物,你這樣,找粉頭,嗯對,讓她們來引導輿論。給他們嚴肅地提一句,不要罵人,罵人也別罵的太難聽,別到時候又給人扣一個‘粉隨蒸煮’的鍋。行啦,你放心去辦吧,都是小事情,放手去做。”電話那頭是新人,小莫儼然一副老莫的派頭,鼓勵新人放心做事。
掛了電話,他目光停留在電腦屏幕上,那是他剛剛點開的帖子:
【元珩結婚了,手上的戒指你們難道都當看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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