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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嶼出手快而狠,人還沒上回國的航班,整個天華傳媒就被迅速召集起來應對此事。亂七八糟的新聞被火速壓下,被陳疏言承包了三天的熱鬧騰騰的微博熱搜也終于恢復了正常畫風。
資本力量大過天,閆嶼請了國際頂尖的攝影師做了專業的分析,將借位的解釋掛在天華的置頂微博。自他回國不到兩天,整件事的邊邊角角基本被清理干凈。
但事情余威仍在,陳疏言之前接下的幾個代言商紛紛解約。羅賓急得四處拉資源,但終究沒什么起色。
陳疏言卻樂得清閑,正巧下半年工作太累,如今休息休息也挺好,瀟瀟灑灑地過了個年。開了年除了偶爾有事跑出去一趟,成天就待在家里看看書,或者拉著紀含在陽臺種種花花草草,也消磨了些時日。
這天陳疏言正和紀含在爭論種什么植物好,突然接到了羅賓的來電,詫異之下還是接了,“喂,賓哥?”
太久沒怎么聯系,羅賓寒暄了一下:“最近在忙什么?”
陳疏言開了免提,邊澆花邊答:“沒什么可忙的,跟紀含丫頭學養花呢。哦,最近打算開家書吧,賓哥有興趣入股么?”
“你心情倒是什么時候都不錯啊。”羅賓笑了笑,“既然沒什么影響,那就準備準備,下周復工。原定時裝周安排不變,后面緊跟著有兩部電影。”
紀含正在修剪枝葉,聽到這消息,開心得就差蹦起來。陳疏言倒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現在還有人肯請我拍電影?”
“年前拍的電影,導演推薦的。對方看過剪輯,免試鏡。”羅賓想了想,還是囑咐了句,“劇本還不錯,我斟酌過了,你要看看的話我給你發。”
陳疏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不用了,賓哥說好就是好。”
“這會兒肯聽我的了,之前氣焰不比誰都高?”羅賓又氣又笑,“不是我說你,你還是找個機會,好好跟太子爺道個謝。不管他是為了自己還是什么,終歸人家也是幫了你。更何況,再怎么樣,人也是你頂頭上司。”
“嗯,我知道了,謝謝賓哥。”陳疏言見紀含盯著吊蘭盯得仔細,惡趣味上頭,拿灑水壺噴了紀含一身。
紀含咋咋呼呼,作勢就要找陳疏言算賬,兩人玩鬧到一起,羅賓笑著掛了電話。
陳疏言從國外參加完時裝周回來,馬不停蹄地趕去參加新電影開機儀式。
儀式后,按例是飯局。
電影是天華投資的,閆嶼也在。
觥籌交錯,酒過三巡,閆嶼出門接電話,陳疏言跟了出去。
閆嶼站在欄桿前接電話,簡單的幾個音節的回答,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話。陳疏言找了個屋內視線死角等著,只覺閆嶼五官好看得緊,西裝革履的樣子頗有些撩人。
閆嶼接完電話,往她走了幾步,目光帶著些打量,“有事?”
陳疏言揚了揚手里的酒杯,“敬閆總一杯酒,總歸是多謝閆總。”
“沒為著你,不處理好,天華的股價會跌。”閆嶼揚了揚手機,示意自己沒帶酒杯。
陳疏言沒在意,一飲而盡,“總歸是幫了我的忙,道謝是應該的。”
“而且,閆總之前叮囑過,沒想到第三次沒讓閆總撞上,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驚動閆總,抱歉。”陳疏言說得坦坦蕩蕩,話里聽不出來有任何抱歉的意味。
閆嶼收了手機,“我說過,各行各業有自己既定的規則。妄想挑戰,得先站在至高位。你弄反了順序。”
“下次,也不見得有那么好的運氣,有人替你收拾殘局。”
閆嶼轉身欲進門,陳疏言在后面叫住他,“閆總,多謝。”
閆嶼回頭看她一眼,意味深長,“你謝什么?我說過不是為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