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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還沒醉。
閆嶼搖搖頭,站近了點,哄小孩似的哄她:“嗯,看完煙火表演我就回。你呢?”
陳疏言跟個孩子似的,四下看了看,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我一會兒去跟紀含丫頭玩,反正,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你媽呢?”陳疏言這樣子可愛得緊,閆嶼忍不住逗逗她。
“我媽,我媽又不管我,只知道她的破實驗室。”陳疏言說著說著有點難過,又有點憤怒。
腳上也沒閑著,拿鞋尖在地上蹭來蹭去。
“還有派呢?”從來不敢當面問陳疏言,趁著醉意,閆嶼也豁出去了。
“派……”陳疏言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派……應該飛了吧,我也不知道,太久沒見過了。”
突然又好像精神了幾分:“辭舊迎新,什么派,見鬼去吧。”
焰火形狀各異,高低不一,顏色繽紛。
閆嶼抬頭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眼身旁醉醺醺的人。
陳疏言酒勁上頭,站累了,往閆嶼肩上一靠,顯然是把他肩膀的當天然枕頭了。大概是還嫌閆嶼太瘦,肩膀有些硌得疼,拿手墊了墊,這才安心地閉了眼。
閆嶼怕她摔下去,拿手環住她。
焰火挺美,懷里的人偶爾咂咂嘴。
閆嶼一只手,沒法發消息,干脆給秦逸打電話:“上次給你說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搞定了,哥你什么時間去看看就可以了。”
“好。”閆嶼停了停,“我大概幾天就回國了,平時打理維護你幫我看著點兒。”
“哥不是吧,你不是要炒房?”
閆嶼:“……你管的寬。”
秦逸一拍腦袋,“哦,我明白了。給嫂子準備的是不是?”
閆嶼:“……等著,叫嫂子還得等等。”
掛了電話,陳疏言正看著他。
閆嶼一驚,也不知她什么時候醒的,怕剛剛的話被她聽到,尷尬地問了句:“醒了?”
陳疏言瞇著個眼看了閆嶼半天,“你說叫誰嫂子呢?”
閆嶼心里“咯噔”一聲,完了,還是被聽到了。
緊接著,陳疏言又補了句:“你還有個哥哥?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閆嶼:“……夭折了。”
其實他還真有個早夭的哥哥,太過可惜,所以閆松對他要求才一直這么高,喬靜也一直護著他,怕他再出什么岔子。
陳疏言“哦”了聲,又睡過去。
昏昏沉沉的,突然又抬起頭來看他,“誒,不對,夭折了怎么會有嫂子?你們家難道還信冥婚?”
冥婚?
閆嶼哭笑不得,完了完了,這個人真是醉得沒邊了。
“嗯,還燒三大件呢。”閆嶼逗她。
“哦。”陳疏言覺得沒趣,打算找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
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側著頭看閆嶼,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帶著幾分笑意,“閆嶼,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紀桑小天使的雷和santazzzzz小天使的營養液^_^
以及最近App好像老是不顯示最新章,s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