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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他一笑:“嶼哥,好久不見?!?
蕭曼是小巧玲瓏的型,臉蛋精致,這一笑,很甜。
閆嶼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往扶梯去。蕭曼趕緊跟上來,“嶼哥你怎么有空過來?我聽我媽說閆叔把集團都交給你打理了,不是應該挺忙?”
“嗯。”閆嶼連敷衍也沒什么興致,拎了行李箱上了扶梯。
蕭曼走不快,艱難地跟在閆嶼后邊,上扶梯的時候沒站穩,閆嶼伸手扶了扶她,“先回家還是先去看你爺爺?”
“直接去爺爺那兒吧?!笔捖鼪_他笑笑。
還真挺甜的,閆嶼別過頭去,想起陳疏言。
陳疏言別的都好,獨立,有思想,氣質也好,唯獨一點,不愛笑。就算非笑不可的場合,也是那種帶著點疏離的笑。
冷冰冰的距離感,把人往外推。
閆嶼自嘲地笑笑,心想陳簡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疏言這名都能取得出來。
蕭曼左右看了下,又從挎包里掏出鏡子看了看,沒發現有什么不對,這才開玩笑:“嶼哥,你笑什么呢?難道我有哪兒不對勁?”
閆嶼回過神來,笑容褪去,慣常的冷冰冰沒什么表情,“沒?!?
“那嶼哥想到什么開心事了?”蕭曼往下一格,與閆嶼并排,還帶著個行李箱,有點擠,“說來聽聽?!?
“沒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遍Z嶼神色冷冷的。
蕭曼不說話了,識趣地閉了嘴。閆嶼家教好,從小溫文爾雅廣為人知,但她知道,閆嶼私底下有時候脾氣臭也是真的。
閆嶼把行李箱放后備箱,沒替蕭曼開門,自己上了車,蕭曼憋屈地站那兒半分鐘,才一跺腳,坐上了副駕駛,“嶼哥,我是不是哪兒得罪你了?”
“沒,你想多了?!遍Z嶼沒回頭看她。
“那我剛一回來你就給我甩臉色?”蕭曼雙手環在胸前,假裝生氣,“嶼哥,那你知不知道我回來的原因?”
“不知道。”閆嶼沒什么脾氣,一句“沒興趣”就快脫口而出,被生生收回。
遇到陳疏言后,喜怒哀樂都隨了她,旁人勾不起他的情緒。
蕭曼看他開車,明明很專注的樣子,卻又顯得心不在焉。一時起了惡趣味,想試試他反應,“喬伯母說,讓我趕緊回國,讓咱倆早點把婚結了,閆叔想抱孫子了?!?
年紀都不小了,說起這話也沒什么可害臊的。
蕭曼說完,靜靜地瞧著閆嶼。
閆嶼有一瞬的緊張落入她眼中,隨后歸為無聲無息,毫無表情地注視著路標,沒吭聲兒。
蕭曼往他身上靠近了點,仔細打量著他,“嶼哥心里有人了?”
閆嶼點點頭,漫不經心的,“嗯?!?
“她漂亮么?”蕭曼問。
蕭曼其實也很漂亮,走路上經常碰到搭訕的那種。
但閆嶼都沒側頭看她一眼,只點了點頭,“嗯,她很漂亮?!?
蕭曼明顯有點不高興了,“嶼哥你情商有點低啊,在女孩子面前,怎么可以夸別的女人漂亮呢?”
“那要怎么說?”閆嶼笑笑,“她確實比誰都漂亮?!?
蕭曼:“……嶼哥你,情商確實堪憂。”
閆嶼終于稍微側頭看了她一眼,蕭曼這長相,一看就是典型的乖乖女三好學生,可偏偏天生反骨,叛逆勁兒怎么都除不掉。蕭家沒兒子,要蕭曼繼承家業,可她偏偏一聲不吭跑到巴黎學攝影,還自己開了個工作室,看樣子也沒打算走回頭路。
閆嶼問她:“就打算倒騰你那工作室了?家里公司呢怎么辦?”
蕭曼嘟嘟嘴,滿不在乎,“我家那情況嶼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說什么風涼話呢?這不打的曲線救國的主意,打算把和您家的舊交情撿起來么?”
閆嶼這才算明白怎么回事,他現在還未完全上手,生意場上確實還需要人指點指定,但閆松的確身體撐不住了,估摸著這才有了今天這么一出大戲。
“你怎么想?”閆嶼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