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曼挽著閆嶼先一步走了,紀含也忙拉著陳疏言離開。
陳疏言跟在后邊走著,目光卻落在兩人背影上,久久逡巡,沒能移開。
好容易上了車,車開出停車場,陳疏言也沒太大反應,反而輕輕拍了拍紀含的手,示意她沒事。目光卻落在前面的車上,閆嶼帶著蕭曼上了他的車,沒做停留。
紀含一直嘰嘰喳喳,忙著給羅賓通風報信,讓他那邊趕緊處理,一邊還觀察著陳疏言,怕她難過。
陳疏言反過來寬慰她:“比這更大的風浪都見過了,嚇成這樣?”
紀含扁扁嘴,“可不是么?疏言姐沒見蘇安那囂張的樣子,走的時候還翻了我個白眼呢。也不知道這廉永望是怎么想的,天價違約費都替她賠了,這還帶著她到這種場合?!?
“真情也好,意亂迷情也罷,又怎么樣呢?蘇安這樣的身份,哪能那么容易成為豪門闊太?”陳疏言不在乎地搖搖頭,“再說,還有閆嶼壓一頭呢,沒那么容易。她不就是想出口氣么,讓她高興會兒唄?!?
紀含想了想,點點頭,“也對。畢竟當時她那勢頭如日中天,閆總都沒手軟,更何況現在?!?
陳疏言沒再接話,不想再提閆嶼,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前看了看,閆嶼的車已經沒了蹤影。
紀含偏偏是個沒眼色的,大大咧咧,“不過閆總那未婚妻?!?
紀含沒說完,自己停了。陳疏言看她,“賣什么關子?有話就說?!?
“疏言姐?!奔o含支支吾吾半天,“閆總那未婚妻,是叫蕭曼吧?”
蕭曼。
陳疏言輕輕念了一遍,蕭閆兩家當年交好,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兩人有婚約,閆嶼也從未提過。半晌才驚覺紀含正看著她,回過神來,“是啊,怎么了?”
紀含臉色訕訕,“疏言姐,那個……那個蕭曼,好像是新簽的攝影師?!?
陳疏言:“……你沒記錯?”
“沒吧?!奔o含摸了摸自己腦袋,“你不是說要建工作室么,賓哥在四處搜羅精英來著。這個蕭曼很厲害,拿過國內外不少大獎呢,她的工作室也小有名氣。正巧回國,賓哥跟人家簽了半年,下月月初開始合作。”
下月月初?
陳疏言無語,還不就是兩天后。不過都是工作上的事,也算不上什么,不過心里終歸不是滋味。
不出意外,第二天頭條果然被頭一天晚宴的事情承包了。不過閆嶼把蘇安當時留下的證據一送給媒體,羅賓那邊一買通稿,最后沒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反倒是讓陳疏言又向話題女王邁了一步。
陳疏言懶洋洋的,沒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窩在公寓里看羅賓發過來的日程。
每月第一天,只要不在跟組,羅賓無一例外安排的都是雜志封拍。
陳疏言到攝影棚的時候還早,換裝化妝,收拾完出來,蕭曼已經到了,正在擺弄著相機調參數。
陳疏言西服搭裙子,瀟灑而又不失溫婉,氣場強大中帶點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