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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嶼邊跟她白話邊替她系安全帶,“說會兒話,一會兒你到后邊躺會兒。”
陳疏言回頭看了看,后座準備了毯子和枕頭,還挺貼心。
閆嶼開車,聲音挺暖,“老周婚禮本來也請了我,畢竟原來還是同盟。”
陳疏言默了會兒,扁了扁嘴,“我還以為你專程陪我回去呢。”
陳疏言嘟著個嘴,閆嶼看得發笑,“這不專程來接你么,開車多好,就能多陪你一會兒了。”
一路長街如晝,閆嶼車子開得挺穩,陳疏言迷迷糊糊地要睡過去,閆嶼輕聲喊她:“后邊去睡,這不舒服。”
“不用了,反正也沒地兒停車。”陳疏言半瞇著眼,“我瞇一會兒,到服務區你叫我,我來開。”
夜深且靜,車流漸漸少了,閆嶼開著車,不自覺地笑起來。到服務區,閆嶼仔細盯著陳疏言的睡顏瞧了瞧,她睡覺的時候安靜乖巧,沒有丁點聲響,越發像個小女孩。
閆嶼下車,替她解開安全帶,想抱她到后邊,不想剛剛碰到她,陳疏言悠悠然醒轉,“到了?”
“還早呢,你再睡會兒。”閆嶼輕輕吻她一下,把她抱起來。
陳疏言掙扎著讓閆嶼放她下來,“我來。”
閆嶼看她,沒動,“哪有讓老婆操勞的道理?”
陳疏言堅持,“我來,累著了不行。”
閆嶼看她,沒再堅持,陳疏言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她堅持的事情大多沒有轉圜的余地,依言把她放下來。
兩人輪換著一路開回懷遠,找了家酒店收拾收拾,補了會兒覺,去參加婚禮晚宴正合適。
穆家是東道主,在本地也頗有點勢力,果然沒讓媒體渾水摸魚。
到酒店停好車,閆嶼問陳疏言:“你先上去?”
陳疏言想了想,“沒事,一起上去吧。”
“老周肯定有認識的圈內人。”閆嶼遲疑,“還是你先上去的好。”
“好。”陳疏言沒拖泥帶水,開車門下車,卻沒往電梯走,繞過來把閆嶼拉下車,自然而然地挽著他的手往電梯走,“穆潯家里足夠讓酒店工作人員閉嘴了,至于圈內的,你來就可以。”
“真這么想?”閆嶼轉頭看了看她。
“喻元洲肯定也在。”陳疏言笑得狡黠,“你要不介意,那我就先上去了?”
閆嶼臉一黑,邁開步子,“走。”
“真小氣。”陳疏言半開玩笑,等著閆嶼黑臉。
果不其然,閆嶼臉黑得更厲害了,“你跟穆潯倒是真的很奇怪,情敵能成為好閨蜜,婚禮還能心安理得地邀請前男友,不懂你們的腦回路。”
一出電梯,有禮儀小姐過來迎賓,晚宴布置得挺有異國情調,滿滿都是浪漫的味道。
穆潯迎過來,穿小禮裙,高貴得像公主,臉上的笑卻滿得要溢出來,拉住陳疏言的手,“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哪敢不來?”陳疏言開玩笑,“真不來你還不提著大刀殺到迎澤啊。”
“那倒也是。”穆潯側頭看了看那頭和老周聊得正歡的閆嶼,“您二位這算是公開了?”
“像么?”陳疏言有一搭沒一搭的,眼神兒也跟著穆潯往那邊瞅,“不過也覺得沒必要瞞著你們這些老熟人。”
“閆嶼他對你倒也挺好的。”穆潯開玩笑,“不過你最近這是要歸隱的節奏?準備洗手作羹湯了?”
陳疏言笑笑,沒承認也沒否認,“看吧。”
“嘖嘖,能讓咱們陳疏言同學起了神隱念頭,這位閆總果然還是不一般。”穆潯調侃她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