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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拿股權(quán)威脅他他就會聽你的話乖乖娶蕭家那丫頭?”閆松搖搖頭,笑呵呵的,“閆嶼這臭小子,脾氣跟我當年一樣一樣的,喜歡誰就非要娶到手不可。”
閆松轉(zhuǎn)頭看喬靜,眼里仍舊有柔情,多年過去,一起經(jīng)歷過風浪,卻也未曾改變,“要沒這犟脾氣,我當年怎么能娶到你?”
喬靜一生氣,轉(zhuǎn)身就要走,閆松一把抓過她的手,拍了拍她手背,“咱們也這么大年紀的人了,跟小輩置什么氣,寬點心,以后也好抱孫子。”
喬靜似怒非怒,終究也沒抽回手,悶悶不樂,“你沒瞧見那臭小子張牙舞爪的樣子,怎么沖我說話的?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回爐重造。”
閆松被她這說法逗樂,哈哈笑出聲,“你呀,那臭小子也就是著急了,畢竟那些記者說風就是雨的,用詞也太難看了點,他也是急了。”
“再急也不能這么說話,我可是他媽,他這輩子還能有幾個媽不成?”喬靜賭著氣,五十好幾的人,看起來還跟個小孩一樣。
“還真能有兩個。”閆松開玩笑,又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消氣,“別氣了。”
喬靜瞪他,“你還說,你不是也看不慣我?”
“我哪里看不慣你了?”閆松急了,忙為自己辯解,“我哪里敢看不慣你?”
“你那好兒子說的。”喬靜佯裝生氣,“不然你股權(quán)轉(zhuǎn)移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
閆松仍舊樂呵呵的,“那不是怕你傷心么,前段時間醫(yī)生說惡化了,又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以后遺囑公證總是要告訴你的。”
“這會兒就能告訴我?”喬靜把手抽回來,“你們父子倆都是白眼狼,誰也不是好東西。”
“醫(yī)生說情況有好轉(zhuǎn)。”閆松把她手再度拉過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陪你幾年,等我走了,你總要那小子陪陪你才不至于太孤單,別氣了。那小子就是在氣頭上,故意拿話激你呢,你還信他不成?”
“說什么不吉利話呢。”喬靜急了,趁著早上陽光還好,推他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閆松這幾年越發(fā)樂呵呵的,“我找人查過了,陳疏言那丫頭也不錯,家世還算清白,教師家庭出來的,家教不差,自己也很努力。人看著也還可以,帶出去不給那臭小子丟面子,不錯了。你以前不也挺喜歡她的么?”
“你懂什么?以前那是看路人,現(xiàn)在是看兒媳婦兒,那標準能一樣么?”喬靜白他一眼,“閆嶼那臭小子要是娶了蕭曼,能少多少麻煩。”
“你就這么不信咱們兒子?他啊,不需要蕭家助力,照樣也能混得風生水起。”閆松目光看著遠處不老青松,“不信你瞧著,不出五年,你兒子必然會讓天華再放異彩。”
“就你信他。”喬靜沒好氣,推快了點,“他是我兒子,我能不信他啊。”
閆松嘿嘿笑了兩聲,“你說的都對。”
*
事情起得快,過去得也快,沒人再興風作浪,諸多閑言碎語在閆嶼強力鎮(zhèn)壓下也迅速煙消云散。
陳疏言回歸老本行,基本不再接戲,工作室基本也就狂攬時尚資源,偶爾走走秀也算是回饋羅賓這兩年的照顧。除此之外回歸一方小小書吧,正式起了個店名“巡游者”,閆嶼問她好幾次,她也不肯告訴他含義。
改了裝修,換了布局,從此一周店里只賣固定的三本書,店里客流稀少下來,干脆辭退了別人,就留了紀含一人瞎忙活,自己整日窩在里間忙活獨立音樂版圖的事情。
閆嶼偶爾得了空過來看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