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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故意玩你了,怎么著?”閆嶼唇角勾著笑,“不想結?”
“不是。”陳疏言氣急,掏出鏡子趕緊補妝,“都不提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證件照那么丑啊,起碼得化個妝啊。”
“別,我媳婦兒就這樣就很漂亮。”閆嶼替她解開安全帶,下車替她開車門。
陳疏言跟在他后邊,不情不愿的樣子,腳步卻沒落下。
民政局在政務大廳二樓,爬樓梯的時候閆嶼認真地問她:“你有九塊錢么?”
“啊?”陳疏言一愣,“我出門不帶錢。”
閆嶼雙手一攤,“完了,我也沒帶。”
“什么?”陳疏言一急,轉頭撒腿就跑。
閆嶼在后邊叫她,“你干嘛去?”
“取錢啊。”陳疏言穿個高跟鞋跑得還挺快,“一會兒人下班了。”
閆嶼看得好笑,一抬頭人已經沒影了,沒一會兒又折回來,一把拉住他就走。
閆嶼也懵了,“干嘛去?”
“咱們還是出去照相吧。”陳疏言跑得氣喘吁吁,“你看身份證那樣,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兒照相技術肯定不怎么樣,我才不想看到一張丑到爆的結婚照。”
閆嶼無語:“……別了,還要填表呢,一會兒人真下班了。”
“那不還是得取錢么?”陳疏言拉住他的手抓緊了點,“九塊錢你也好意思刷卡?”
“好意思啊。”閆嶼回答得理所當然,堅決不動了,“再說誰跟你說的九塊錢,照相不要錢啊?”
陳疏言:“……不是你說的么?”
閆嶼無奈,沖她揮揮錢包,里邊百元大鈔一摞。陳疏言氣極,“好啊,閆嶼你又玩我。”
陳疏言蹦過來就要打她,被閆嶼直接打橫抱起,往樓梯上去。
陳疏言急了,“閆嶼你干嘛,放我下來,這么多人呢,讓人家看見像什么樣子。”
到二樓,閆嶼把她放下來,“怕你累著,晚上怎么辦?”
這話說得曖昧,陳疏言不理他,去排隊領表,兩下唰唰唰地填完,排隊交表拍照。
等到兩人拍照了,閆嶼突然一把摟住她的腰,陳疏言怕癢,回頭瞪著他,工作人員在那邊喊:“快點轉過來,后邊還有人在排隊呢。”
陳疏言氣鼓鼓地轉過來,“咔擦”一聲,定格。
工作人員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出去,陳疏言氣結,排隊到隔壁領證。
隔壁辦公室一大媽在發證,輪到他倆,例行公事地一問:“二位是自愿結婚么?”
陳疏言在氣頭上,“不是。”
大媽拿證的手一抖,“你說什么?”
閆嶼也在旁邊黑著個臉看她,陳疏言怕了,趕緊改口:“不是不是,說錯了,是自愿的。”
大媽把證遞過來,“現在的年輕人啊,鬧脾氣不分場合。”
陳疏言:“……”
走出辦公室,陳疏言把閆嶼那份給他,仔細看了看照片,照片上她腮幫子還鼓著,轉過來眼神都還沒聚焦,簡直丑出天際,超越身份證成為史上第一丑照,快要氣哭,揮手給閆嶼就是一拳,“都怪你。”
閆嶼捂著肚子蹲地上,“陳疏言你剛領證就要謀殺親夫?翅膀硬了啊。”
“你沒事兒吧?”陳疏言被嚇到,趕緊折回來,蹲下來看著他,伸手去給他揉揉。
閆嶼站起來,一把把她拉過來,攬進懷里,“陳疏言,我跟你說,你今晚真的完了。”
四
晚上,睡前運動完,陳疏言乖乖趴在閆嶼身上,拿手劃著他的臉的輪廓。
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