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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一番,決定跟黎安說一聲,這件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剛抬腳走了兩步,便察覺對面掃來一道凌厲的目光。
賀崢心頭一跳。
聽說前幾日黎安大婚,結了一名藥人道侶,看樣子就是站在她旁邊那個男人。
不知怎么,賀崢有一瞬間竟被一個藥人的眼神震懾到,他感到有些奇怪和防備,等再一看,桓殷卻又只是散漫隨意地掃了他一眼。
賀崢看著桓殷和黎安緊挨著的手臂,嘴唇微抿,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回頭朝云柔看了一眼,才風度翩翩地走到黎安面前,又在保持一定距離的地方停下。
“黎安,剛才孫師弟說和你在路上發生了口角,是你,和你的藥人故意操縱他的佩劍,有這回事嗎?”
賀崢問話時,自覺語氣還算溫和有禮,心想若真是如此,叫黎安道個歉也就算了。然而他話剛說完,便看到黎安身邊的藥人先上前一步。
桓殷身量頎長,比賀崢還要高出些許,尤其是金簪高高豎起的馬尾,襯得他有些盛氣凌人,連眼底的紅痣都透出一絲邪性。
賀崢下意識攥緊袖口,后背莫名竄出一種壓迫感,但他好歹是第一劍修,摸了一把身側的佩劍,不動聲色地挺直腰背,正要開口訓誡這個不懂尊卑的藥人奴隸,只見黎安忽然從藥人的后背鉆出來沖他冷道,
“賀崢,你覺得你有資格來質問我嗎?”
賀崢面色一白:“什么?”
黎安沒理賀崢這個傻逼,她先是氣鼓鼓地看了桓殷一眼,像護雞仔一樣把他拉到身后,桓殷被她這個動作弄得一愣,走路都滿了半拍。
賀崢見狀,神色更加難看起來,“黎安,你什么意思?”他明明有意要給她臺階下,如今看來是不想領情,竟還自降身份護著一個藥人。
黎安眼看賀崢用那種“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對你很失望”的表情看她,頓時就覺得比孫志身上的臭味還要讓人反胃。
“我什么意思?我想著今天也沒下雨,不如先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