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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簡明異是被拴在床腳的,脖子上纏了鐵絲的項圈,動作幅度稍大便會刺入皮肉,連呻吟都只敢小聲,大抵是秦疆決對那日被點了啞穴的報復。
全身鎖鏈連成一體,下身早已被重重鎖住,和乳環短短的鏈條相連,手鐐腳銬亦然。他只能跪趴著,偶爾被允許側頭偏靠在床的一側,是他從前跪著伺候秦疆決的地方。簡明異真想說你何苦,那些回憶何曾有半分甜蜜,都是一廂情愿罷了。
本來秦疆決打算在他后穴穿環,后來不知為何沒有行動。簡明異不太相信是因為扎乳釘時他痛得把自己撞暈了。
臀瓣和后穴都沒有禁制,方便秦疆決隨時鞭笞。秦疆決拽著他頭發讓他口交,用鞭子在他下身進進出出,有時甚至用有倒刺的一面,不顧他喉嚨中咽下去的除了腥濃精液還有血絲。
秦疆決發泄之后,照例抽他幾下。臀瓣是沒有消過腫的,紅得腫起一丈高,胸前乳頭也腫痛,無論是坐還是趴都不可能。有時他被抽插得后穴濡濕,不敢看秦疆決的眼神——秦疆決滿腦子想的都是他不知廉恥地被齊御操得合不攏腿的樣子,咬牙便是一鞭抽向后穴。
只是先將他捅穿,再冷眼看著翕張的小穴一鞭鞭抽下去。
簡明異被要求無條件沉默,每日的飯食和水被放在食槽里逼著他舔食,當然是粗糙食物,條件似乎不如追白。有時餓得很了,抵抗不住求生意志,他還是忍著痛低下頭舔兩口,被秦疆決看到大笑著踢翻了食槽。
簡明異眨眨眼睛,睫毛長得讓人心亂,卻也封閉自己不為所動。
秦疆決倒也似乎不想讓他死,按著他灌幾口水,看他少見地眼中泛起淚光,不知在想什么,像被燙到手一樣將他扔下,轉身就走。
自然是無可挽回地消瘦了。
冬照來問過秦疆決飲食喜好,自從簡明異走后秦城主倒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簡明異卻覺得厭煩,轉過頭不回答。被扯著項圈拉動胸前疼痛,臀上又清脆挨了幾鞭子后痛得抖顫最終也交代。
然而看秦疆決陰沉臉色,只怕依舊不見效。
不是那個人,換什么方法都沒用。
秦疆決執拗地不肯承認,只是加倍苛責簡明異,似乎都是他的錯一樣。簡明異有時也想,把秦城主慣得這樣,確實是自己的錯。
不如從未相識。
腿上那日被秦疆決打傷還沒有復原,一日被按上木馬,他掙扎得太過,被卸了手足關節。后來接上仍然腫痛,不可抑制地顫抖著縮在床角。秦疆決拽他項圈,也拽不動,他知道自己只怕挨不過半年。
每日淺眠,不多時便被抽醒,秦疆決似乎失去耐性,下鞭的地方和力道越來越亂。他無法躲避,被抽了一頭一臉,很快全身都是紅痕。
有一日又被吊起,秦疆決用手指伸入他內壁玩弄,突然凝視他問了一句:“你后不后悔?”
簡明異想就算被木馬搖到出血也比秦疆決要好,他輕輕點了點頭:“現在后悔了。后悔這輩子……倒了血霉遇上你。”
他不是神,做不到沒有恨。
他冷眼看著秦疆決憤怒到面色赤紅:“我以前……是……太天真,還以為你多少有些喜歡我。其實從小到大,我不過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你自尊心受挫,便來折磨我。我放棄一切想要一個清靜你仍然不放過我,秦城主,你的霸業有望——畢竟你,可是沒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