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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她沒有看花眼,劉蕊蕊一定是混進了隨從隊伍當中。她會這樣做,必然是左相劉欒的安排。看來左相早已經有所準備。他的女兒當初和皇叔有過御賜的婚約,到封地之后,恐怕真能夠因為這一層原因,而讓他劉家和越家結成大好的姻親同盟。如果皇叔也需要劉欒的幫助,那么迎娶劉蕊蕊就不在話下。他這個算盤,越人心真的是疏忽了。
而如今她能做的實在是太少,那么,在皇叔的消息傳來之前,她要么按兵不動,任人宰割,要么便只能想盡辦法,自己保護自己了。
正在這樣想著,外面通報司馬氏過來了。越人心趕忙讓123言情將禮單收起來,坐在案幾前裝作若無其事地吃起水果。
司馬氏一進門,便用她慣有的蔑視的眼神望著她,說:“陛下這些時日同宸王的親厚,在哀家瞧來,著實是非同一般。”
話音未落,云姑已經將殿門關了起來。云姑這個在世容嬤嬤再次大顯神通,跳將回來一把將越人心從案幾后面拽了出來,按在了地上。
“你倒是跟哀家說說,這幾日你都告訴了他什么?”
越人心恨恨地說:“你的人遍布我宮中,還有什么是需要我親口告訴你的?”
司馬氏說道:“哀家就是想聽你親口說說。瞧你今日宴會上的模樣,像是對宸王萌了春心?”
越人心明白自己的表情騙不了人,就算司馬氏去問司馬紜紜,恐怕司馬紜紜也一定會說實話。一味地隱瞞,只能讓敵人心生懷疑。
越人心說:“我是對皇叔有意,但皇叔當我是侄兒。他沒有看出我是女兒身。”
司馬氏對著她上下大量一番,說:“云姑的易容之術冠絕天下,神乎其神,我也料定他是看不出的。只要你不說,便沒人知道。何況你也不敢。若是真的說給他聽,他這越家唯一的根脈,還能不把你這小雜種當眾揭穿么。”
這女人的自信還真是可怕,果然當這精明的人都是好耍的嗎?越人心暗暗嘲笑,覺得司馬氏一家這樣的智商,只要她肯,還是能夠在這夾縫中求得一線生機的。
“哀家今天來,也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司馬氏一邊向外走著,一邊露出得意的神情:“皇陵來報,你的弟弟,我的皇兒,今晨已經醒過來了。”
越人心聽到這消息,差點沒樂得蹦起來。皇弟如果醒來,她便可以不用再裝作傀儡男人了!她心思急轉,是不是可以偷偷跑去封地找皇叔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這老女人便接著說:“只不過,他的心智全衰,恢復也恐無望。但依然要恭喜你,有了他,你往后也能輕松許多了。”
越人心猛地抬頭:“母后的意思是,即便弟弟醒了,我仍然要假扮他?”
司馬氏瞧一瞧她,陰沉的嗓音帶著告誡:“你們雖不是我的親生,但你們兩人的血脈卻相連。你和他的命與哀家緊密相連,他不清醒,就只能你時時幫助哀家做事,你能做的,比時不時裝一個傀儡要多得多,萬不要妄自菲薄。”
司馬氏說的沒錯,皇弟如今睜開了雙眼,有皇弟和她這個雙保險,司馬氏便能夠游刃有余。皇弟這個模樣無法議事上朝,這個時候司馬氏仍然需要她的假扮;除此之外,她又可以用長公主的身份四處行走,的確能夠堵住悠悠眾口。所以說司馬氏對她的要求便是:不男不女,時男時女……
果然,司馬氏下達了對她的第一個命令:“狄狄大皇子已經入朝,借著祭拜皇陵,感念先皇恩典,要去看一看你這未婚妻長公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