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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楓琰:“你今日見到我,都不怎么說話。”
這時候車快速駛過一塊大石頭,這么一個顛法,天時地利人和,就將她顛到越楓琰的懷里去了。
她這么一撲,臉才貼到他的胸膛上,他卻將她的肩膀扶正之后,才體貼地又輕輕按著她的腦袋在自己的肩頭,說:“你累了便靠一會兒。”這一個行為也頗見得他的守禮了。她方才腦子里想到的撲在懷中被緊緊摟著,腦袋貼在他緊實的胸膛上呼吸不暢的意淫,并沒有實現。她算是撲了個空。
越人心覺得臉火辣辣地燒著,直到車在宸王府里停了下來,她趕忙跳車,差點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抬頭眼望天空中若隱若現的月亮,真想吟唱一句九十年代流行歌曲:“愛(撲倒)一個人好難……”
感慨歸感慨,皇叔克己復禮地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在前面走一走,停一停,雖然不催她,卻說:“若是累了,還是讓我抱你?”
這抱不抱哪有問的?越人心認為,皇叔還是拿她當作親人看待。畢竟她的確是做了他十六年的親人,總不能因為她穿越的幾個月對他有了別樣的心思,就讓他也對自己生了這種齷齪的情感吧。就算沒有血緣的干系,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跨越了親情,愛上自己的侄女吧。畢竟這是古代,名分大如天,她仍舊是越家子孫的一天,孔孟在上,綱常在上,他就不可能對她生出這樣的心思。
眼前的王府燈火倒是通明。才剛剛走回臥房前,里面便開了門。那劉蕊蕊走出來恭敬地一拜,聲音溫柔好聽:“宸王,妾身都為您準備好了。長主的屋子也已命人收拾了出來,妾身這就領長主去休息吧。”
越人心方才一瞬間,竟然忘了這個人的存在。她的心又冷下來,看著劉蕊蕊,便如心臟上插著一把刀,這刀不時便再捅她一下,告訴他皇叔已再不是她越人心的了。
越楓琰說:“不必了,心兒就睡在我這里。你去多拿一床被子來。”
劉蕊蕊抬頭訝異,視線在兩人身上穿梭過去:“可是這不合規矩……”
越人心想了想,當著人家夫妻,自己始終就是個多余的累贅。現在就算和他一起面對著一夜,也只是叔侄間的敘舊,也改變不了什么了。她只好也說:“皇叔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自己睡得安穩。”說罷便跟著劉蕊蕊走了出去。
劉蕊蕊向前追了她幾步,回頭又見宸王愣了愣,于是停下來等著他吩咐。他平時總是深沉睿智,不曾見過還有現在這樣愣著不知所措的表情。她望了他一會兒,見他的目光終于和她對視,才問:“那殿下這……”
越楓琰:“就按照你的安排便是。”
劉蕊蕊點點頭,帶著越人心去了。
當夜的越人心輾轉反側,根本就難以睡著。可皇叔離京還沒有多久時日,就已經把劉蕊蕊娶了,就算只是為了拉攏劉欒左相共同謀事的利益,她也接受不了。畢竟她不是個純粹意義上的人,他既然已經接受了別的女子,不管他對自己有沒有感覺,她也是再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她的這些少女心事這輩子恐怕無人能懂,只能是自己默默吞了,就當做失了戀,再不提此事罷了。但站在皇叔這一邊的立場是不會變的。她要解決的,只是此時失戀的心態。
只好一個人抱著枕頭哭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