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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楓重新躺了回去，選擇沉默。他把還坐著發(fā)呆的葉程拉到了自己身邊，“睡覺吧，程哥，要睡里面嗎？”

葉程搖了搖頭，躺了下來，縮在床邊。齊楓感覺得到，他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他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面朝墻發(fā)呆。

葉程感覺到旁邊的人轉(zhuǎn)過身去了，小心翼翼地翻過身面朝齊楓的后背，仍然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就那么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眼底是一片溫柔。

齊楓和葉程睡了個懶覺，強烈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里他們才醒過來。兩個人擠在狹小的衛(wèi)生間刷牙，動作不緊不慢，因為約拍的時間是下午。

齊楓鼓著滿口的泡沫，突然沒頭沒腦地說：“程哥，你說他們看不到我，我是不是可以不穿衣服？”

葉程還漱著口，聽到齊楓的話一個沒忍住噴了一口水，“咳咳……神經(jīng)病啊你，哈哈……他們看不到你，我看得到，你要點臉，笨蛋。”

“你看到怎么了……”

“齊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沒皮沒臉。”

“以前？”齊楓轉(zhuǎn)過頭來看他。

葉程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語出不該，他心虛地解釋到：“就、就是昨天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啊哈哈。”

用笑聲掩飾尷尬，真是笨拙的遮掩方式。不過，他怎么可能告訴齊楓，每個他來自己這里吃烤串的夜晚，他的目光都全程追隨他的身影。這種話，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走吧走吧，再不去人家要催了。”他轉(zhuǎn)移了話題，把齊楓往門外推。

齊楓跟著葉程來到了約定地點，那個淘寶賣家資金有限，所以選擇了室內(nèi)拍攝，葉程已經(jīng)有了第一次的拍攝經(jīng)驗，雙方?jīng)]有多交流就直接開始工作。

賣家挑了幾套衣服遞給葉程，他拿著衣服進了更衣室，齊楓跟了進去。

“你干嘛，我換衣服呢，你進來干嗎？”葉程小聲地說。

“看看不行嗎？”齊楓撒嬌。

“不行，別跟我這噘嘴，趕緊給我出去。”葉程把他推了出去，臉紅紅的。

齊楓乖乖地坐在沙發(fā)上，等了一會看到從更衣室走出來的葉程，目光有些移不開。說不出上是什么感覺，沒有明星那種俗氣的光鮮亮麗之感，有的只是讓人從身到心都清新舒服的氣息。葉程平時穿衣樸素，突然換上時尚新潮的衣服，真真讓人眼前一亮，賣家還是和第一次一樣發(fā)出不盡的贊嘆聲。

齊楓坐在椅子上，視線黏在鏡頭前的葉程身上，他聽著攝影師的指示不太自然地擺著各式各樣的動作，顏值和身材彌補了經(jīng)驗的不足。

趁著中場休息的時間，葉程附近沒什么人，齊楓湊到他身邊，直言不諱地夸他：“程哥你真帥！”

“是嗎，我還是不太習(xí)慣鏡頭。”葉程喝了口水，不好意思地笑了。

“真的很帥。”齊楓摸了摸他的腦袋，“帥得我移不開眼。”

葉程耳根紅了，下意識躲開了他的手，“我……我去換衣服。”

齊楓站在原地看著落荒而逃的葉程，停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垂了下來，心也跟著一起沉到了底。

結(jié)束完一下午的拍攝，葉程帶著齊楓去吃了一頓好的，雖然齊楓作為一只鬼并不需要吃些什么。他坐在葉程對面看他津津有味地吃東西，夕陽透過餐廳的窗戶照在他的側(cè)臉上，就那么一瞬間，齊楓想到了“歲月靜好”這個詞。

他看著眼前跟夕陽融為一體的人，突然覺得就算一直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什么都不說也沒關(guān)系，只要能一直待在這個人的身邊，怎么樣都好。

回到家，齊楓坐在書桌前撐著腦袋問葉程：“程哥，平時除了打工你還有其他活動嗎？”

“有啊，”葉程跳上床躺了下來，“明天就帶你去看小天使。”

“小天使？”

“是啊。”

“什么小天……”齊楓轉(zhuǎn)身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一個小盒子，盒子掉落在地被撞開了，他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