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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訣別詩沒發(fā)什么神啟之刻的視頻,大約是玩別的游戲去了,最新的視頻有神啟之刻,但沒有死亡尸了。
他的新id叫銜黑。
一些記憶在如衣腦中復蘇了。銜黑是罕見的輸出流術(shù)士,術(shù)士在競技場的定位就是控場,玩輸出的術(shù)士很少,因此她有印象,而很久以前在那個競技場高分選手群里,有人問他的搭檔呢,記得他以前有個搭檔的——就是忘記叫什么名字了。
銜黑輕描淡寫,他啊,菜狗一個。操作太差了,跟不上,很難帶啊。
死亡尸分段不低,卻從未進過那個競技場群。
死亡尸不菜。能被她看在眼里的人,不會差。
群聊氣氛在商業(yè)互吹中顯得其樂融融,此時突然有人問如衣這一次的目標是打算前幾。
如衣怔了怔,她對這種問題從來只有一個答案。
問題來得太突然了,因此如衣委婉了一下:“你們呢?”
“拿冠軍!”湯圓并不會因此害羞。
“多打幾把比賽就行了。”資深一輪游選手絕望武士對成績很看得開。
“成績盡量好一點。”死亡尸很含蓄,想要拿成績會有很多個方面的原因,像豐厚的獎金,名次帶來的名望等等,如衣在思考這個“好一點”的定義,他這個期望是否有需要證明自己的原因。
而群里此刻大家都沒有說話,他們在等她的答案。
她臉上泛起了一層薄紅——那是感到害臊,但語氣依然堅決:
“我想要冠軍。”
“對!”湯圓歡呼。
“唔……”死亡尸沉吟。
“啊……”絕望武士深思。
“可能我們的配置有一點……奇怪。”
如衣明白他們在想什么,一個好像大腦會掉線的萌新,一個喜歡在角落里茍著的老油條,唯一一個看起來正常點的人,是個絕活哥。在別人看來,自己恐怕也是很難相處、練習時間太少、跋扈霸道的奶媽吧。
“只是,”如衣說,“不先邁開腿,誰知道能走多遠呢?”
如衣很少想當下以外的事情,比如冠軍。冠軍是高聳入云城樓上一面旗幟,而她還行走在荒野,只能遠遠一望。
她攀登過很多次,也掉落過很多次。
她不知道還有多遠,在能做到一件事的時候,她選擇先去做了再說。
“嗯,我們陣容其實不差的,”絕望武士笑呵呵緩解氣氛,“湯圓才玩不久就打上云端,實力和潛力都有是吧,死亡尸分也不低,對控制鏈理解很深,如衣就不用說啦,高分段打競技場的人都想約她,這海選,我躺著你們也能抬我進去。”
他說著又想起來:“過了海選,淘汰賽就會有5人地圖是不是?那是不是還得找個人?”
這個問題如衣早已思考過:“是。”
“要什么職業(yè)好呢……”絕望武士陷入沉思。
湯圓來了勁,說要有理解他戰(zhàn)術(shù)意圖的。死亡尸不知道哪里拿出一個excel截圖,密密麻麻的表格上都寫著競技場上得罪過他的人的id,罪行包括但不限于“還沒布置好地形就沖鋒”“在痛苦之雨里逛街”“玩?zhèn)€蠻子把我投擲出競技場外”……。
湯圓眼尖發(fā)現(xiàn)黑名單上有他的名字,馬上和死亡尸對質(zhì)起來,而絕望武士熟人眾多,一看有人榮登黑榜就樂不可支,有時候還順帶吐槽。
眼看這些人越聊越遠,如衣只好把背一靠,認真想想陣容的問題。
湯圓玩的游俠系職業(yè)基本都是物理遠程,而死亡尸據(jù)說法系職業(yè)都會玩,但天賦就是純術(shù)士點法,絕望武士則是奇葩的附傷職業(yè),半法半物,能當戰(zhàn)士用也能當刺客用,如衣細想過來,最好的選擇就是來一個近戰(zhàn)物理系的輸出。
如衣在腦子里把名單過了一遍,里面符合她條件的人不是和她鬧掰了,就是已經(jīng)有隊伍了。
如衣嘆口氣——算了,繼續(xù)海底撈人吧。
在死亡尸的強烈要求下,今天是絕望武士、他、如衣三人組排競技場,至于湯圓,一邊玩去。
死亡尸和絕望武士本就一見如故,此時一起競技,他陰人來他繞背,他控制來他重擊,他下陷阱他擊飛,更是好得蜜里調(diào)油,沒幾把就開始稱兄道弟,怪聲不斷,如衣只能當個人形奶瓶,連報對方技能的空間都沒有,麻木地上分。
沒一會,湯圓突然沖進頻道大呼小叫:“我靠靠靠!你們知道嗎!”
三人:“我不知道。”
“有個好囂張的家伙!”湯圓才不管別人配不配合,“他在征募版上寫‘現(xiàn)在神啟之刻競技就這水平?輸了我就剃頭’,開的1v1練習場,這不是勾引別人去打他嗎?”
“牛啊……”絕望武士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