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不反,更待何時?
這下好了,換小國主懵逼了。
望著這突然開始暴動的民眾,喻柏章倒是反應迅速。
他隨手抽了旁邊近衛的一柄劍,靠到尤氏身邊,伸手一攬,一把將小國主抱到了自己的馬上。此刻事態危急,溫香軟玉在懷也容不得他亂想,紅著一張俊臉駕馬飛馳。
這街上的近萬民眾反了,是一股大勢,禁軍怕是拖不了多久。他知道此時一刻也拖不得,也顧不得什么禮法了。一手緊環著小國主的腰,大力掉轉馬頭,回身朝著錦宮疾馳而去。
喻柏章此刻內心,回去要給馬術先生送重禮!
沿路百姓自然想攔,有個別習武的甚至已然沖到了近前,好在喻柏章也是武藝卓絕,沒讓他們近得身。最終人力不敵馬力,臨時起義的百姓哪里追的上,瞧著國主背影漸行漸遠,人群也覺得這反造的沒勁,個把時辰后終于安定了下來。
回了宮的尤氏,癱坐在龍榻上,捧著心口瞧著墻上掛著的歷代先人畫像。
一個個豐神俊逸,卻愁眉苦臉。
她回憶起了那一度支配尤氏的恐懼,每天醒來我的百姓都在造反。
好在,似乎這新任狀元郎是個可靠的人,能將朕從暴民中救回,當真有勇有謀,忠心赤膽,是個人才。
不過這個罕見姓氏仿佛在哪里聽過似的,遂問道:“狀元郎,此番你護駕有功朕要重賞!不過喻這個姓在天方可不常見,出名的仿佛只有北邊那一家…”
聞言喻柏章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個箭步竄起,沖到歷代國主畫像的其中一位前站定,一臉驕傲得意,道:“正是臣家,造反囚過這位國主的北山喻氏!”
尤慕月:朕這輩子算是完球了…
————小劇場————
制造局局長咣咣的砸著自己的胸口,癱坐在地上對尤慕月哭訴:陛下啊,臣委屈!臣忠心日月可鑒!要說我是極端自由主義者,這話誅心!
☆、國民基礎教育
“我叫尤慕月,每天都從占地一萬平方米的錦宮醒來。”
…喏…
指著拼盡全力扒在龍床上的數位女官,女國主面無表情的接著道。
“像這樣妄圖同我困覺的亂臣賊子,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跟韭菜一樣,切了一茬又來一茬。”
野火燒他#媽不盡,春風一吹嗷嗷生。
說著又指向不遠處的歷代國主畫像,一個個的都是天人之姿,不知為何卻都愁眉緊鎖,攤手道:“而這樣的生活,我朝□□,成宗,我的祖父,父親都經歷過。如今…怕是輪到我了…”
如何在上朝前例行公事一般的扒開這一眾女官,又如何冷漠的在熱辣的注視下梳洗穿衣,是每一位天方國主從小到大的必修課。國子監里專門有人上課,而且這一門的導師都是國主本人,以親身經歷向下一代傳授人生經驗。
祖父有訓,宮妃大選后就會好很多,哪個不長眼的宮人女官侍衛若還有壞心思,多半輪不到皇后動手,就被嫉妒的宮妃們拉去沉塘填井了。
父親的人生經驗有些不同,要等前朝大佞臣的把手伸到后宮之時,才會好很多。
言辭之間,一股血雨腥風。
其他祖先也都將自身經歷編寫了手稿,留與后人們參考借鑒。畢竟前車之鑒,后車之師,該防著什么樣的人其實讀完尤氏皇族的血淚史,也就能有個基本印象了。
畢竟有句烙印在國民心底的俗語:天方百姓三萬萬,睡不到國主不算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