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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們瞧瞧這個,瞧瞧那個,喻柏章二十大幾歲的人了也跟著四下的瞧。正打算舉手向國主表明心意的時候,坐在他右手邊的一位小公子騰的一下搶著站了起來。
全然不顧四下投來的,啊心機如此下課群毆他的眼神,處變不驚的開了口:“我輩學子能甘于書中苦,將來學成當投身朝堂,所學傾奉于國,為天方治世添磚加瓦?!?
凈撿國主愛聽的說,是個佞臣的好苗子。
尤慕月看著下面的肉臉小公子,這是她人生中頭一個不是把囚皇作為最高理想的人,是國家的下一代,她激動不已,快步走到這位小公子身前蹲下,牽起他的手連說了幾句好好好。
國子監的國民基礎教育搞得很好嘛,再過幾茬人,大家就不想囚皇了。
好哇!
她轉身重新走向講臺,沒看到那被她鼓勵的小公子以一種虔誠的姿態一筆一畫的在本子上寫著,我年七歲時,國主主動示好,兩廂親密無間,作誓待我弱冠。
坐在后面的喻柏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與你親密無間了?誰跟你作誓了?小王八年紀不大腦洞不小??!
走上講臺的尤慕月又說了一刻鐘,無外是些囚皇不過是舊勢力的糟粕,該棄當棄。指不定下一秒就轉角遇到愛,若帶著這個不切實際的夢如何能珍惜眼前人,怕是要錯失良機,與真正的貼心人陌路兩隔,老來老去悔不當初。她說的酣暢,底下人聽的認真,小國主十分開心。
心情大好,尤慕月以為自己這堂思想教育課講的特別成功,故而攜喻柏章離去的時候,路過御花園時準備給狀元郎出個附加題,試探著開口道:“天下人人都說心悅國主,但恐怕連我愛吃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論心性品德。若是因此錯過身邊人還不自知,又當如何?”
喻柏章聞言,分花拂柳快步走上前,朗聲道:“國主喜食甜,辣。”
“前朝將軍拋結發妻,棄年幼子,圍了錦宮。是當真心悅我父皇,還是心悅一個囚皇的虛名?!比俗卟铔觯饶皆陆o前將軍蓋了個大帽子。
“臣沒有結發妻…”
尤慕月見他有意不搭茬,很不高興,這人沒救了,以后得防著,摔了袖子打算離去。喻柏章見狀不顧劍拔弩張的侍衛,探出手牽住了尤慕月衣袖的一角。
“將軍臣不知道,老國主亦然。若是陛下想國泰民安,臣便傾心吐膽治國。陛下想開拓疆土,臣便揮刀策馬入軍營。陛下不想受人制肘,臣便不弄權不囚皇給國主一個太平朝堂。”
小國主聞言一愣,望著眼前人,目光灼灼。
“只是陛下,我年少時也曾想過,若我心悅之人不是陛下當如何??晌乙姷搅吮菹拢阍贌o疑惑了。我沒有結發妻子,也沒有鄰家妹子,前朝將軍左相我不知道,旁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心悅什么,可我心悅陛下,絕非心悅那個虛名。”
尤慕月聞言怔怔,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得印象里的亂臣賊子絕非眼前這樣。心思一亂,面上染上緋紅,搶了袖子過來,道:“你失言了,狀元郎?!?
靜不下心神,只好奪路而逃。
沿路被樹枝勾破華服也不自知,少女心還沒穩住,她就突然想起,天方三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