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炫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婕脫了一只腿往回走,殘疾多年都開始習慣了這一條廢腿,以為不管遇到誰都可以云淡風輕,可今天碰到他,卻還是在第一時間慌了手腳。
終究無法完整健康的再出現在他面前,所以就這樣吧,拖著殘破的身體,就這樣與她的青春做最后的告別吧。
今天下山的路格外陡,手中原本有個拐杖,卻因為剛剛突然的郁乾年,慌亂之中落在了山上,她看著下山的路,突然模糊了眼睛。往事猶如上個世紀膠片帶子的老電影,一幀一幀倒回,她突然想不起來,到底什么時候,他們走到了這么地步?!
——
——
白家和郁家在生意上有往來,兩家又是住在一個小區,自小都玩在一起。
白婕比他小兩歲,在他能跑的時候,她才出生,他上幼兒園的時候,她才開始學走路。
后來,他能在她面前逛蕩著小腦袋被古詩,而她才會磕磕巴巴的叫出他的名字。
他叫郁乾年,白婕說不出來三個字,就叫他郁乾,兩家人就笑著說可愛,她在心里面也默認了這個名字。
有一天,郁乾年跑到在小區里面蕩秋千的白婕面前,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身后拿出一截折斷的樹枝,上面是層層疊疊,一簇疊一簇的橢圓葉片,“我叫郁乾年不叫榆錢,而它才叫榆錢。”他扯下來幾片放在手里,仔細挑好后送到了白婕的嘴邊:“這是榆樹的果實,可以吃的。”
青梅竹馬間的信任總是比半路遇見的朋友更加深厚,她想都沒想,捧著他的手放在嘴邊,一仰頭全都吃了進去。
沒滋沒味的小綠葉,還有些澀澀的味道。相比之下,她更喜歡鮮美多汁的水果。
“好吃么?”
抬起頭,是郁乾年期待的眼神。
她仰頭對他笑,重重點頭:“嗯,好吃。”
如果一定讓白婕用一個味道來形容她與郁乾年的前十幾年,那一定是榆錢味道。
后來,他們的青梅竹馬變成了他口中的授受不親,兩小無猜的一條路,終于在郁乾年進入大學后,迎來了岔路口。
送他離開的那天,她跳圍墻跑出來,上面的鐵絲網掛在肉上,爬上去的瞬間耳邊都是尖銳的鐵絲劃開皮膚的聲音。
她花光了一個星期的生活費打車過去,在候車室緊緊的攥著他的手:“榆錢你放寒假要快點回來,我等你回來給我過生日,我有個生日愿望,等你回來我說給你聽。”
郁乾年摸著她的頭,笑著點頭:“嗯,我一放假就買票回來。”
從他答應那天,白婕等啊盼啊等了半年,每天掰著手指頭過日子。終于等到了他回來。
她站在自認為最顯眼的地方,能讓他出來后第一眼就看到她,也能讓她第一眼就看到半年未見的郁乾年。
她一直記得那天,她站在廣場前的空地,正面就是出站口。三九天里面刮著大風,她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