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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名字是一模一樣的,但性格卻不大相似,和她們相處過的人都說,阮家女兒更外向一些,處理起來事情很是大方,而綢家女兒則內向一些,不喜言語。若論容貌,阮紅玉更好看一些,十里八鄉喜歡她的人不在少數。自從她長到十四歲以后,向她家提親說媒的人更都是排著隊來的,這其中也不乏優秀的年少子弟,但不知為什么,阮紅玉卻一直遲遲未出嫁,又守著父母過了兩年。
聽到這里,李若慈忽然問道:“那個,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啊?”
云流今道:“我讓人去調查了。”
“那你調查的真是夠詳細。”
“嗯,物盡其用嘛,他們閑著也是沒事,對這種事倒是很上心。”
兩個人相對無言,還是李若慈說道:“算了算了,你繼續吧。”
轉折發生在她們兩個十六歲這年。
葦水村里來了一個叫段舒的青年,嗯,怎么說呢,這個人長的頗為俊秀,又是一個讀書人,會吟誦一些文章詩句,也算文采風流,和村子那些只會干粗活的人不一樣,自然會吸引很多待嫁少女。綢紅玉便是其中一個。
段舒是來這里投奔親戚的,這個親戚和綢家也算熟,這一來二去,段舒和綢紅玉這兩個人便生情意。
兩個人郎情妾意,不過幾個月,便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段舒已無父母,便由這家親戚做主,準備幾日后去提親。
可就在這時,段舒卻突然反悔了,說他不喜歡綢紅玉。
至于為什么,有人說看見他和阮紅玉在一起,不過也無確實證據,都是捕風捉影之說。
但綢紅玉大概是受不了這種背叛,便在一日風雨中跳海自殺。天氣晴朗后,人們去海里撈尸,可撈了幾天,也沒有找到尸體。
十幾天之后,在一個大霧彌漫的天氣中,阮紅玉也失去了蹤影。
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云流今立刻住了嘴。兩個人齊齊地向身后看去,卻見裴時隨意地披著一件外衣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兩個連忙站了起來。
裴時到李若慈,同時也看到了云流今,目光有些疑惑。
李若慈反應過來,道:“剛認識的,金六允金公子。”
云流今補充道:“名字有些難聽,別介意。”
裴時點點頭,微笑道:“不會。”
李若慈道:“裴時,你出來干什么?”
裴時想了想,似乎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說出口。
見此情景,李若慈料想他是有所不方便,便假裝善解人意地說道:“我和金公子先回去了,金公子應該也有些倦了,是不是?”
云流今瞥了他一眼道:“還可以。”
李若慈擔心云流今再在這里呆著會說出來什么不該說的,拉著他便往上走去。
“等等……”裴時拉住李若慈的袖子。
他道:“雨停了。”
李若慈不解:“嗯?”
“我剛打開窗戶,看到外面有星星了,你不是說你想看星光下的海嗎?”
李若慈奇了奇,回頭看向裴時,一句無心之言,未曾想過有人記得清楚。
他無聲地笑了起來,然后理了理額前的碎發,道:“記起來了。”
他對身旁的云流今道:“金公子失陪了,你先自己回去吧。”
云流今一臉玩味地打量了他們一眼,便道:“那就不打擾兩位了。”
說罷,便徑自回去。
李若慈隨裴時來到船頭,船頭留了些水跡,那個白衣女子的出現仿佛幻夢一場。不過,李若慈頭腦清醒的很,自然明白衣女子可不是他的幻覺,可能還有關于云流今那個未完成的故事。
雨停了,他們一艘孤船飄在無邊無際的黑海上,船檐上滴著水,紅燈籠依舊亮著,在微涼的海風中晃悠,引出一種孤獨的艷麗之感。
裴時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