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若慈以為裴時醒了,卻見他依然閉著眼睛。
裴時迷迷糊糊道:“難受……”
“難受,怎么?”
李若慈想摸一下他的額頭,卻空不出手,想著方便,便直接用額頭抵到了裴時額頭上。
他心道:發燒了,大概是傷口加上淋雨所致。
裴時抓著他的衣服死活不放手,還大有向他這邊蹭來的姿勢。
李若慈體屬寒涼,身體發熱的人大概會很喜歡抱著他這樣的,但任由裴時抱著他的話,他怎么樣也會感覺怪怪的。
他稍稍起身,將裴時的手指掰開。卻見裴時皺眉一臉不情愿。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門“吱呀”一聲來了,云流今探進來半個身子。
“哎呀,你們兩個是怎么了?”
“沒怎么。”李若慈終于將裴時的手拿了下來。
他起身,整理了整理衣冠,問道:“怎么,你又有事?”
“外面有動靜,你不好奇么?”
“不好奇。”李若慈心知這船詭異之處不是一點半點,但他并不想惹上分毫,而云流今卻是巴不得往上湊,他心道:斂夜天最近是不是太閑了,可分明瞿雪色還在忙里忙外。
云流今說道:“不要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說罷,他便把李若慈拽到了門外,李若慈臨走前看了躺在床上的裴時一眼,氣息還算平穩,應該燒不壞。
他小時候看見過因為發燒沒來的及治,燒壞了腦子,變成的癡傻之人,走在大街上歪歪扭扭,流著口水,不辨好壞。
李若慈想了想,覺得自己似乎無法接受裴時變成這個樣子,便又走到床邊,伸出一只手,手上聚氣,立刻有一股柔柔的白光籠罩了裴時。
云流今在門外將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等李若慈出來后,他不由得說道:“你倒還真是關心他,等我們要真打起來,你說他會不會手下留情呢?”
“不會,誰都不會,你當這是兒戲嗎?若真講起情分來,或許還不如你和瞿雪色。我只不過是在其位謀其事。”李若慈看著裴時,淡淡地道。
他知道宗主一直想有個人潛到三天中來,他只不過是恰好順了宗主的心意。
上一輩的事他知道個七七八八,比如說宗主曾經是無息天的弟子,比如說宗主還傷了待他極好的大師兄謝子衿,殺了其夫人晚風華。
但他不知道的是,宗主為什么單單那么恨不落天掌門羅連招,而不去恨三尋天掌門江起云,明明兩個人都在不同程度上和斂夜天作對,江起云甚至對付起他來更不留情面些。
那羅連招生的也還算慈眉善目,不過李若慈一向秉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也不好去評判什么。
至于他和裴時之間關系的處理,他也懶得去糾結這些,做好自己分內事就可以了,況且他現在還是最為低階的潛伏,但也算有所成功,畢竟前幾個潛進來的人還在三天的水牢里呆著呢。
兩人站在走廊上,下面果然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是有人在往外走。
云流今:“別出聲。”
李若慈:“……”
兩人悄無聲息的來到樓梯出,探身向下看去,只見幾個人正搬著一尊神像,神像全身為黃銅雕成,雕工精細,頭頂上還嵌著一顆紅寶石。
仔細辨認的話,抬著神像的那幾人是甄老板的手下。想來是這一次出海貨物全無,沒有賺到錢,心有不甘,便從船上盜來神像。此時風平浪靜,大船下又有救急用的小船,只需放下來,一行人便可以將神像運出去,當真打的是一手好算盤。
云流今輕笑一聲道:“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怕死。”
“怎么?”
“你仔細看。”
李若慈依言又多看了幾眼,那神像身上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那分明不是什么當擺設用的東西,而是在鎮著什么邪祟。
云流今回頭道:“我建議你帶著那個不半死不活的走,省去一堆麻煩。”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