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黎洛邀請運動場的一位工作人員作為向導,帶著我們徒步往賽道旁的密林中走去。
來到這里的時候,我站在原地環顧了周圍的情況,正如黎洛所說的那樣,兩旁的樹木沿著蜿蜒曲折的賽道生長,并沒有枝干折損或傾倒的現象。
我猜測的那種情況顯然站不住腳了。
向導叫張征,四十出頭的男人。個子不高,高顴骨,高鼻梁,深邃的眉骨下是一雙飽經滄桑的雙眼。
烈日當空,他拿起肩頭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淌下的汗珠,又重新將它搭回自己黝黑的肩膀上。
我和黎洛一前一后走在他身后,踩著高高低低的石塊,步履蹣跚地往里走。
“張叔叔,還有多遠?”我氣喘吁吁地開口問。
“哈哈快到了快到了。”張征回頭沖我們咧嘴一笑,指著前方深不可測的密林笑道:“你們兩個跟好我啊,這么大個林子可不能丟了。”
黎洛加快步子走到我身前,微笑著向我伸出手,我頓了幾秒,回握住他有力的手掌,任他拉著我繼續前行。
“那么大棵樹扔哪里不好啊,偏偏要扔到這么里面的地方嗎?”我疑惑。
“喲小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吧。”張征耐心地開口解釋:“這邊是個斜坡,不往里扔的話,碰上個下雨什么的早晚還是會給你沖回路上的。”
“哦。”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翻過斜坡,我們來到了密林深處。
張征向前眺望了幾下興奮道:“就是那邊了,我記得這條路。”
然而,當我們走到原本扔樹的地方時,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我皺起眉頭:“張叔叔,樹呢?”
張征撓著頭一臉詫異怔在原地:“怎么會沒有呢?我們當時幾個人抬了一路就扔這兒了啊。”
“你會不會記錯了啊?”我問。
張征擺擺手:“不可能不可能。這片林子我熟得不能再熟了,不會錯,就是這兒!”
黎洛站在一旁,他雙手環抱盯著空空的地面,面色凝重地開口:“有人把樹弄走了。”
“啥人這么無聊搬樹玩兒啊?”張征疑惑。
這事情越來越蹊蹺了,我們一路跑進來什么也沒有看到,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并不想讓我們查下去似的。
黎洛抬頭環視著周圍的環境,他目光里忽然閃過一抹光,接著邁開步子向密林的某個方向繼續走去。
“黎洛……”我連忙小跑著跟上去。
走了一段后,黎洛在一棵斷掉的樹樁旁站定:“你們看這個。”
我彎下腰湊近仔細觀察這個斷樁,“這像是人砍的?”
張征湊上來摸了摸:“對,砍的。而且砍的時間不長,大概也就一個多月的樣子。”
黎洛目光變了變,轉頭對張征淡淡道:“張哥,你抬的那棵樹也是被砍斷的吧?”
“是啊,怎么了?”張征話音剛落,似乎反應過來了什么,嘴張得大大的:“你是說這個就是……”
黎洛思索片刻,沉沉點了點頭:“時間、邏輯都對得上,這應該就是那棵被砍斷的樹。”
我忽然打了一個激靈,看著樹樁定定道:“所以那天的意外…其實是……”
“那不是意外。”黎洛看了看我,語調低沉緩緩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