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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巨響襲來,我猛然抬眸看向監(jiān)控屏幕。外面客廳的茶幾已經被許亦霆一腳踹翻在地。
“黎辛對我有恩,當年如果不是他,我現(xiàn)在不可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許亦霆看著季慕白,一字字道:“你在碼頭做的事情全都是你自己當年咎由自取,怪不到黎辛頭上。黎洛現(xiàn)在肯把東西給你,已經是仁至義盡。黎家現(xiàn)在就那么一個兒子,季慕白,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黎洛身上去,敢動黎家人一根頭發(fā),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季慕白雙手抱胸默默坐在沙發(fā)上,神情有些凝重。他沈默了很久,終于妥協(xié):“好,只要黎大哥把東西給我,我可以保證不對他出手。”
許亦霆看了看他,難得放緩了語氣,耐心開口:“小白,你聽霆哥一句勸,別再和季鷹起沖突。等壽宴一結束,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作者有話要說: 黎洛os:我會妥協(xié)?魚唇的你們真是太天真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蔣嫣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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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靈犀一點通
許亦霆走后,房間重新陷入了安靜。
這一晚我難得的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第二天一早季慕白推門進來,破天荒地幫我放長了手銬限制的范圍。除了出不了這間密室,我?guī)缀蹩梢詿o障礙地自由活動,而不必總是待在床上了。
這么做完之后,季慕白隔空拋給了我一個方形的小盒子,形狀跟便攜式迷你音響差不多。我接在懷里研究了半天,不解地抬頭看他:“這是什么東西?”
季慕白笑了笑,身體斜靠在墻邊:“竊聽器的外放裝置。我聽了兩天,拿過來給你解解悶。省得你每天凈琢磨給我添麻煩。”
他提到竊聽器,我忽然想起來,那天走的時候丟在家里的那件外套。這么說,季慕白已經監(jiān)聽了黎洛兩天了。
“開關在下面。”按他的指示,我順利打開了開關,播放器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下一秒,黎洛沉靜溫和的聲音透過這小小的盒子直戳進我的心里:“應該不止這些,那房子隔幾天就有人打掃,也許是鐘點工給放錯了位置。”
聽著黎洛的聲音,季慕白沖我眨了眨眼,滿臉春光得意:“黎大哥為了你還真是盡心盡力,這證據(jù)藏了這么久,還真的就讓他給翻出來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幸災樂禍,只是聽著黎洛的口氣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他現(xiàn)在應該在家吧,是正在跟什么人說話嗎?
接著,就聽黎洛又道:“嗯,對,是那個本子。你再仔細找找,我父親的保險柜在三樓書房,直接讓司機給我把箱子送過來就好,麻煩你了王叔。”
聽了一會兒確認沒什么問題后,季慕白準備離開了。昨天他給我注射了解毒劑,按照他和黎洛的約定,今天應該是黎洛把證據(jù)發(fā)給他。
剛才季慕白在的時候我隱約覺得黎洛反常,但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他走了,我抱著這個小盒子坐在床上,仔細品味著黎洛剛才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
聽黎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