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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雪是女子,心思自然細膩,自瞧見通天教主后眼淚便沒止過,因為激動,雪白的胸脯在疾風驟雨中顫了又顫,很是香艷,可身邊二人都無綺意。
褚離湊過去問清河:“你說教主都能出來了,為什么還待在那里面?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難道還待上癮了不成?”
說罷他又去看守在蓬萊島的魔將天兵,嗤笑道:“也是個傻得,我們都進來了呢,他們還守在那!”
清河橫他一眼,“禁聲!”
褚離撇撇嘴,終究是沒做聲了。
清河上前一步,舔了舔干白枯裂的嘴唇,對東方既白道:“教主,如今元始天尊下凡歷劫不知去向,我們照他的命理推測過去,他約莫早在三百年前便殞沒了,不然天界為何久久沒有迎來他的歸位?”
東方既白依舊閉眼,卻道:“連我都不能準確把握他的去處,你們能?”
清河一窒,低著頭,犀利的風雨將他頭發淋濕了緊貼在臉皮上,一張瘦的凹陷的臉更是怖人。
東方既白又問:“如今三界誰最厲害?”
清河和褚離相視一眼,大概知道為何教主愿意自愿留在這座山里。三界內沒有對手,他出去了和他沒出去有什么區別?
見教主主動發問,寒江雪連道:“如今三界中最厲害的當是魔界的魔尊破月,她得了天界至寶昆侖劍,一統魔界,與天界相戰千年,最終和天界議和。”
東方既白聽罷,睜眼,“哦?”
倒是有趣,能將天界打的服軟,再與其議和,這個魔尊破月倒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他年歲幾許?”
寒江雪又答:“五千歲,教主您不知,她還是個女人呢!”
即使是站在對立面,但一說起魔尊破月是個女人時,她還是有些驕傲,大概彼此都是女人,有點兒一榮俱榮的意思。
清河哼了一聲,滿不在乎道:“區區女子,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倒學著牝雞司晨,有違女子婦道,況且現在不同往日,諸位戰神歸隱,三界騰了空位,才勉強容得她的虛名。”
寒江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兇道:“丑秀才,你少瞧不起女人,難道你還不是女人生的?”
東方既白從蒲團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投射在墻壁上,他喃喃道:“女人?什么樣的女人?”
見教主有興趣,寒江雪連忙道:“平板身材,普通面孔,若非得在她外貌上挑些優點,便是她的腰極細。”
明顯東方既白并不是想聽這個:“還有別的?”
眾人沉默,倒是一旁的褚離出了聲:“若說起破月,我倒是見過她兩面,一次是在魔界里,那時她還是一少女,另一次便是我扮作魔兵瞧見過她一次,認識和沒有什么特別,只是……”
“只是什么?”東方既白轉過身,蒼白的臉上,鷹鷲一樣的眼散發著烈焰的光芒。
“只是她眼底下生了一顆紅色小痣,我只是瞧著便覺得不大舒服,心慌得厲害,好像,好像里面有了不得的法術。”
東方既白低聲笑了,黑發如墨,披在紫色的華袍上生了三分旖旎,七分妖媚。
他伸開自己的手掌,掌心中央同樣有一顆紅色小痣,灼若紅焰,卻又顯得生氣勃勃。
情劫,他傳說中淌不過去的情劫。
東方既白縛手而立,紫色身影桀驁超然,他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九重天,霎時風停雨歇,明月從山坳處爬上來,給濕漉漉的大地鍍上一層銀灰色。
守在蓬萊島的天兵魔將覺得好生奇怪,下了半個月的雨,前一秒還是凄風苦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