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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倒是沒有一點兒男人氣概。
比天上的長庚更沒有男人氣概。
破月心想,她靠在門板上看著他。
室內光線暗了一度,長庚的脊背略略僵硬,洗菜的手也不那么自然,索性破月將一顆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倒沒有看到這么多。等長庚將菜洗凈了,她湊過去突兀的問:“長庚,你這有沒有韭菜?”
長庚不解,卻點頭。
破月說:“那中午就燒個韭菜雞蛋吧。”那東西壯陽。
長庚將菜按在菜板上,比劃:“你喜歡吃?”
破月正準備搖頭,又怕做的太明顯傷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那是。”
長庚在掛刀的墻上看了會兒,取下一柄半指寬的刀,還沒踏出步子,就被破月將刀奪了過去:“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弄。”
長庚跟在他身后,丟了菜,朝她比劃:“你認得么?”
沒看到過豬跑可吃過豬肉不是,破月看到過幾次,不就是那種筷子寬細長的綠色植物么?
可一走到菜畦她就愣神了。
其中有一排種的都是她描述的東西,可有的扁,有的略圓,細細瞧了感覺不同,她掐了一根,聞了下味兒,感覺不一樣,又感覺都一樣。
她站著仔細的凝視了這一片綠地,難道長庚也知道自己男人氣不足,生生種了一排的韭菜?
她越想越覺得又可能,索性揪著眼前的東西胡亂擱了一通,塞在籃子里完了事。
屋內長庚已燒好了一個菜,見破月提了籃子回來忙的去接。
破月將刀擱在籃子里遞給他,好笑道:“長庚,你種了那么多的韭菜做什么?”
那么多?不多啊,長庚嫌韭菜吃了味大,只種了一些許,哪里多了?
他疑惑的結果籃子,卻看見籃子里綠油油的除了幾根韭菜全是大蔥。
他眼睛一跳,比劃道:“你割大蔥做什么?”
大蔥?不都是韭菜么?
長庚將大蔥擱在破月的手心里,比劃道:“截面圓的是蔥,癟的是韭菜。”
“還有這種說法?可它們不都張一個樣么?”
長庚搖頭:“蔥是調料,韭菜是菜。”
不都一個樣么?
破月頭疼的捂著腦袋,將它們全都推向長庚:“我反正不認識,你看著做吧,管他是韭菜炒蛋,還是大蔥炒蛋。”
長庚聽后,好笑的抿唇,眼睛笑的彎的像月牙。
破月發現長庚好像很喜歡抿唇,開心的時候會抿,傷心的時候會抿,覺得委屈的時候也會抿,可她不得不說這個小動作怪可愛的。
她看的眼睛不眨,長庚臉一紅,將臉掉了過去。
破月在心里憋笑,他在九重天上邊逼得她退一步,退萬步,慌得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如今到了這塵世,倒是他步步維艱了。
長庚背過身,慌亂的拿起刀,卻不想胳膊一磕,碰掉